簡羽很清楚,她罵那幾句隻是讓濮朔淩接受了現實,但是若是事情沒有得到好的解決,那件事情就會一直在他的内心深處,根深蒂固。
想要讓濮朔淩睡個好覺,暫時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身爲一個男人,這麽熬下去總歸對身體不好。
雖然她很讨厭濮朔淩,但是還沒有到恨他的地步。
畢竟,他那麽嚴厲地對待自己,都是爲了自己好。
有一句話叫什麽來着——嚴師出高徒。
濮朔淩教自己處理政務,教自己習武,也算是自己的師父了。
簡羽叫濮朔淩主要的目的還是讓他睡覺,現在他過來了,自然是要睡覺了。
濮朔淩過來之後沒做什麽就讓他睡覺,他有些疑惑。
她叫自己過來,就是想讓他來睡覺?
過了一會兒,濮朔淩聽到吊床上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她在脫衣服?
看來是真的打算睡覺了。
濮朔淩也沒再等下去,脫衣服上床睡覺。
身爲攝政王,睡到龍榻上雖然不合禮數,但他也是睡過的。
畢竟當年他受傷的時候,先帝體恤他,特此準許他在龍榻上睡了幾天,并且還準許他以後身體不适可以睡到龍榻上。
先帝是個草莽,對這些禮儀什麽的沒什麽好感,一向是我行我素。
再加上濮朔淩幫他打下了這個江山,這個江山理因有他的一半。
他當初還打算把一半江山拱手讓給濮朔淩,但是被濮朔淩拒絕了,理由就是他沒興趣。
因此,當知道簡羽讓他睡龍榻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麽。
濮朔淩熄了屋内的燈火,也沒有管簡羽怎麽樣,就自己直接睡下了。
皇上的配置是最高級的,龍榻也不一樣。
但是睡在這麽舒服的龍榻上,濮朔淩仍然是沒有一點睡意。
今晚的他和前幾天一樣,毫無睡意。
半夜,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
紫陽宮内沒有點熏香,他聞到這股味道有些奇怪。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就來了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那股香味便是簡羽身上的體香。
她把濮朔淩叫過來就是因爲這個。
雖然她不能和濮朔淩睡在一張床上,但是睡到一個房間還是可以的。
雖然她身上的香味淡,但是褪去衣服後,她身上的香味沒有阻擋便會慢慢擴散。
擴散現象……簡單來說也就是她身上的香味會從濃度高的地方向濃度低的地方擴散,而且她和濮朔淩離得比較近,隻需要一定的時間,就可以讓濮朔淩聞到。
濮朔淩醒來,有些震驚。
前些天他就算是睡着也會夢到當年的事情驚醒,可是這次一夜無夢,讓他睡得格外的香。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将近卯時——快要上朝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簡羽,回了自己的靈清宮。
回去之後濮朔淩才發現,他這麽害怕幹嘛?
他睡龍榻是先帝親準,誰能來挑他的刺?
濮朔淩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簡羽昨天的話帶過去了。
簡羽醒來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龍榻,沒人。
應該是知道快要上朝了,爲了避免有人逞口舌之快,所以走了。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折磨,簡羽已經形成了準時的生物鍾,每天都是準時這個點醒的。
算上換衣洗漱還有路上的時間,剛剛好能趕到金銮殿。
她準備換衣洗漱的時候,才發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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