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白繼堯是濮朔淩的表弟,去找濮朔淩自己去就行,幹嘛要來找自己?
白繼堯看起來有些爲難,末了,他歎了一口氣。
“皇上你十歲的時候便和濮朔淩認識,如今已經六年了,你可見過濮朔淩的身邊有什麽親人?”
簡羽搖了搖頭。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濮朔淩還有一個表弟。
“這件事情有點複雜,濮朔淩的父母在六年前死于非命,也就是你的父皇和他相遇的那一年。自那之後,我也沒有再見過他。這次來東輝國本來是找他交代一下事情的,沒想到他去了南方。”
聽完這些,簡羽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濮朔淩消極的樣子,莫名的心疼。
“那你爲什麽自己不去,要和我一起去?”簡羽問道。
“自那件事之後,濮朔淩和家裏的一切人都斷了聯系,不想和我們再有任何瓜葛。我不能明面上去找他,但是必須見到他,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簡羽長歎一口氣,終究是妥協了。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白繼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看來皇帝對濮朔淩的感情的确不一般,隻要是涉及濮朔淩的事情,她都會義無反顧。
“你帶上我,就當我是你身邊的一個侍衛,隐瞞我的身份。”
“就這些?”
白繼堯點零頭,“就這些。”
“那就趕緊滾,别打擾我睡覺!”
白繼堯嘴角微抽。
皇帝這翻臉的速度還挺快。
等白繼堯麻利地“滾”出去之後,影探出了頭來。
“主人,你真要帶着他?别告訴我你是爲了濮朔淩。”
“還真是。”
影:!!
“主人,你不能因爲人家長得帥就爲他拼死拼活的呀!”
“我怎麽爲他拼死拼活了?”
簡羽很茫然,她隻不過是答應帶着白繼堯,怎麽就叫拼死拼活了?
是她誤解了這個詞,還是影用錯了詞語?
“再了,你主人我像是那麽膚淺的人嗎?我答應帶着白繼堯也不是因爲濮朔淩好嗎?”
影用自己短的爪爪撓了一下自己圓潤的腦袋,“那是因爲什麽?”
“你不覺得他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嗎?自從原主登基之後,就有不少人想要取而代之,若不是礙于濮朔淩,這皇位估計早就換人做了。
就算不是因爲濮朔淩身後的江湖勢力,朝廷上的人一樣可以謀殺我。雖然不知道那家夥武功怎麽樣,不過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好。就算那家夥真是個累贅,大不了關鍵時刻把他扔下讓他自生自滅。”
影呆萌地點零頭。
翌日清晨,餘果早早便駕起了馬車,在客棧外等候。
門被打開了,曼霜看過去,當即行禮。
“皇……”話還沒完,就收到了簡羽眼神的警示,“公子。”
簡羽滿意地點零頭,向門外走去。
還沒出去,就被一個白衣男子攔住了去路。
曼霜全身警戒,旁邊的簡羽卻擺了擺手,向對方招了招手。
“走吧。”
今的白繼堯依然是一身白衣,隻是臉上多了一個面具。
曼霜盡快跟上簡羽的步伐,警惕地看了一眼後面的白繼堯。
“公子,他是?”
“一個朋友。”簡羽回答道,“這次走的時候把他也帶上,算是多了一個幫手。”
面對簡羽的命令,曼霜不敢忤逆,但還是極爲警惕地看了一眼白繼堯。
公子的身邊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