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問題來了,他們沒有令牌,怎麽辦呢?
正在簡羽猶豫着要不要直接亮身份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打開了。
“你們在這裏愣着幹什麽?”
熟悉的聲音響起,簡羽看了過去,是盧進。
得,這些她不用自爆身份了。
人家本來就知道,還需要自己爆?
盧進這時也看向了簡羽,先是一愣,接下來便皺緊了眉頭。
這幾日爲了尋找皇帝的下落,遠在帝都的兄弟們都把命豁出去了。而現在,她竟然到了這裏。
盧進走上去,向簡羽拱了拱手,“參見皇上!”
不滿歸不滿,禮不能怠慢。
不過,這禮倒是挺敷衍,還挺自覺——簡羽什麽都沒,他就起來了。
擡眸,便看見了簡羽旁邊的白繼堯。
雖然帶了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顔,但是他手上的折扇,就算是化成灰盧進也能識得。
“白公子?”盧進的語氣裏帶着五分驚訝,四分錯愕,三分猶豫,兩分擔憂還有一分驚喜。
白繼堯讪讪一笑,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果然,戴面具雖然能避免那些人認出自己,但是相處久聊人終歸不一樣。
“還請皇上和白公子在慈候,屬下立刻去禀報王爺。”
看到盧進的态度之後,守門的将領對簡羽他們的态度也好了許多。
尤其是簡羽,她最近實施的一系列措施可謂是深得民心,以至于她在百姓中的口碑有所轉變。
“你是皇上,這種事情還需要和攝政王禀報?”白繼堯在簡羽身邊道。
簡羽無奈一笑,“你表哥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應該比我還清楚嗎?”
白繼堯:“……”
得也是,表哥自就有很大的抱負,更是年紀輕輕繼承了祖業,隻是可惜……
唉,算了,不提也罷。
濮朔淩正在和衆位将軍讨論接下來的戰術,盧進便突然闖了進來,令他不悅。
“你什麽時候這麽不懂得規矩了?”
盧進立刻跪下行禮,“屬下該死,隻是屬下有要事禀報,還請王爺定奪。”
“什麽事?”
“皇上來了,此時正在城門外等候。”
語畢,濮朔淩身上戾氣暴漲,就連那進行戰術布局的案桌,也被他弄出了一條裂縫。
在場的衆位将士紛紛一怔。
這其中,也有幾位是和濮朔淩之前合作過的,自然知道他現在正處于盛怒之鄭
另外再加上他隐忍的表情,估計若不是他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道,這張桌子就不存在了。
皇帝也真是的,放下好端賭皇宮不待,來着戰火侵襲之地幹什麽?送死嗎?是不是有點太積極了?
此時,濮朔淩的臉上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東西,我派人沒日沒夜地找她,她倒好,竟然直接過來了!
好,好樣的!本王倒是要看看,沒了皇宮的庇護,你會是個什麽樣子!
“讓他進來。”依舊是冰冷的語氣,但是現在更多的卻是憤怒。
“王爺,另外還有一人,是和皇上一道來的。”
“誰?”濮朔淩問道。
盧進在猶豫,他在猶豫要不要把白繼堯也過來的事情告訴他。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王爺便和所有親人鬧翻了,不再聯系他們。
這樣看上去是一種疏遠,實則是一種保護。
所以這麽多年來,他從未和自己的親人聯系過。
盧進咬了咬牙,走向了濮朔淩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聲了三個字——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