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顔九聽到樹皮碎裂的聲音,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沒什麽,喜歡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這和不喜歡一個人也一樣。”
完慕顔九便一點也不手下留情的用手擰住蕭逸撐在她兩側的手,一手推開着一手直接劈下來,蕭逸的手驟然一疼,下意識的就收了回來那隻手,趁着此時,慕顔九閃到了另一邊。
“如果蕭太子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慕顔九沒有去看蕭逸沉下去的臉,直接丢下話之後便離開了。
慕顔九特意走的方向是方才腳步聲的方向,果不其然走了一會之後便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是烏龍國皇帝派來保護蕭逸的那名侍衛,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近了侍衛的身,一隻玉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侍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絕色美人,想要挪動身子卻動彈不得半分。
“你打不過我的,也别想攔我,把撿來的獵鷹拿出來。”慕顔九笑着道。
明明是笑魇如花的絕色,卻是讓他覺得心寒膽顫,下意識的服從了她的話拿出了挂在腰後的那隻獵鷹,乖乖的雙手奉上,把獵鷹交到了慕顔九的手上。
拿着獵鷹慕顔九便按來時的路出了這片林子,回去之後,隻看到了蕭寒的那匹馬在低頭吃草,四周卻沒有一絲人影。
反倒是四周的一些草叢微亂,看起來是被人踐踏過的,慕顔九順着痕迹一點點的跟着走,越走鼻息間便淡淡的聞到了蕭寒身上特有的寒梅花香,由遠及近由淡到略濃。
……
蕭桃跟着黑衣人來到了蕭寒停住腳步的地方,見黑衣人毫無所覺般的想要繼續前進,她伸手拉了一把:“等等!再往前一步,便進入幻境陣法了。”
黑衣人吓了一跳,疑惑不解:“幻境陣法?”
蕭桃跟着自己的師父隐居山林十幾年什麽修煉之類的都沒有學到,但是除了學到一份豁達淡然的心氣外,她學到的最大收獲便是陣法,換而言之,她是一名陣法師。
陣法師并不出名,也基本不出現在世饒眼中,但是一些強者圈還是知道有這樣的一種饒存在的。
蕭桃的秀眉緊鎖,看着前面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的林子,這陣法她很熟悉,也是陣法師很基礎學的一個陣法,這個陣法的布局也和她的手法極爲的相似,幾乎可以是一模一樣。
但據師父,陣法師到了現今已是頻臨絕迹的狀态,是陣法師這一身份是斷然不能外洩的,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而她也時刻謹遵着師父的話,但幼年時的一次不懂事叛逆,她悄悄的交過一點給蘅兒。
這會是蘅兒做的嗎?
可是她自己做的陣法又怎麽會自己掉進去呢?
還是這世間還有别的她和師父都不知道的陣法師?
“對,俗稱幻陣,可以使人進入一個幻境并且可以迷惑人。”蕭桃沉着眉,解釋道。
黑衣人語氣略焦急:“迷惑人會怎麽樣?會不會傷害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