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顔九回道。
……
夜晚,月影斑駁,微風婆娑。
空間略微狹的帳篷内,慕顔九忍不住的開口問:“你是有什麽想要的嗎?”
從剛才搭帳篷開始,她便幾次察覺到何蓮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好幾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眼神。兩個人進了帳篷内,何蓮也看了她兩次,但是還是沒有開口話。
“那好,既然你問了,那我便直接了,”何蓮歎了口氣,認真請求道:“我希望你到大賽結束後把隊裏分到的比分贈送給穆松哥,這是我們隊裏一開始便計劃好的。”
“把他的成績送上去?”慕顔九笑問。
“不能這麽,你是一個新生,以後機會還有很多。如果穆松哥他今年還沒有辦法順利畢業的話,那他就會被他的家族調出莫斯,跟流放差不多的那種,我們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而且你也應該知道你是怎麽進來我們隊的。”
何蓮想服慕顔九,但又怕她會不同意,加了句半諷刺半提醒的話。
慕顔九問:“這是他告訴你們的?”
見慕顔九沒有立刻拒絕,何蓮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氣:“不是,這是賀蘭姐不心打聽到的,便偷偷告訴我們,跟我們商量後我們一起決定的,我們和賀蘭姐一樣想要幫他。”
“好,我知道了,”慕顔九留下一句話便從帳篷内走了出來,“前半夜我來守夜,你先休息吧。”
慕顔九躍上了近旁的一顆大樹上坐着,心裏思索着裘跫所的轉内力爲靈力的是爲何物,裘跫什麽也沒有告訴她,明這物體的得到還得靠運氣。
正想要收回思緒時,便聽到了一男子的聲音:“賀蘭姐,你怎麽在這兒,蓮呢?”
“翎山危險不可測,我出來巡一下夜,蓮和顔九在那邊休息呢吧,這麽晚了,你不休息,怎麽出來了?”是賀蘭堇的聲音。
而男子的聲音則是今和穆松一起清理獸體内髒的金色院服的男子,叫牧生。
牧生道:“你是把帳篷讓出去了嗎?那你後半夜在哪休息啊?”
賀蘭堇道:“沒事,反正我又不困,讓她們先休息也好。”
牧生:“你一個女子不休息怎麽行?我們現在還是處于最外層的邊緣,沒有那麽多的危險,當越往裏面時,那可是一分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的,到時可就沒那麽多時間休息了,我們這些男子都未必能夠受的了,你一個女子怎麽行?所以,現在不好好休息怎麽行呢?那不然你先去我帳篷那休息一會兒,前半夜我來守。”
賀蘭堇:“謝謝你啊,牧生,但我現在還不困,回去了也是睡不着,就在這吹會風吧。”
牧生:“也好,那我陪你吧。”
頓了一頓,牧生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道:“荷蘭姐,你是還在想穆松的事情嗎?所以睡不着。”
“是啊!”賀蘭堇歎了一口氣,回道。
她是在想怎麽補償隊友們,送分的是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