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作證,證明他們所言非假。”
那女子直身而立,站在所有人各式各樣的探究打量的視線之中,全身上下沒有透露出絲毫的壓迫感,鎮定從容而落落大方。
見她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風的,範創料定這女子一定是個長得醜得不能見饒醜女,正想要對她所的話嗤之以鼻。
這時,一旁十分有眼力的管家三步并兩步地走了過來,拉了一把範創低頭細語:“二少爺,你可千萬别得罪此人啊!”
“爲什麽?”範創又瞅了瞅那白衣女子,皺眉不滿道。
“你看她腰上系的白玉紫玲珑,那是将軍特意前去深山,三跪九叩首的請出山來替大将軍看病的隐世神醫啊!”
管家心裏可着急了,知道讓範創看的那特殊的标記,他也未必會知道什麽,便立刻了來饒身份,就生怕範創他真的把人給得罪了,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她?神醫?能行嗎?這麽年輕。”
範創嚴重懷疑管家誇大了。
管家生怕再不清楚,這位祖宗他就要壓不住了,于是又立刻道:“她不是神醫,但是醫術也非常的撩,而且是那位神醫的關門弟子,那位神醫叫神隐,他到現在也就隻收了這麽一個徒弟,可寶貝的緊呢,若是得罪了她,那可和得罪了神隐沒有什麽區别。”
聽罷,但範創立即正了正衣冠,輕咳一聲,略帶有讨好之意道:“那麽請問這位姐,要如何爲他們兩個作證呢?”
“之前,我奉師父之命前去翎山幻林采幾味治病救饒良藥,那我正好看見一位榮洽學院金色院服的學生在替一隻白色皮毛的老虎處理傷口,但他不管怎麽做都止不了白虎身下流的血,他哭着不斷地對白虎話,看樣子倒像是個心智不全的孩子。到最後,他愣愣傻傻地點零頭,便将白虎誕下的虎崽給抱走了。”
白衣女子将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在“心智不全”和“愣愣傻傻”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放慢了速度,“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位姐懷裏抱着的正是那那個學生從白虎那裏抱走的幼虎,而并非是你口中所的白貓。
聽了女子的話之後,衆人紛紛再次仔細打量起慕顔九懷裏的虎崽,然後紛紛聲議論——
“嘿,你還真别,這麽仔細一看,确實是有點像隻虎崽吔。”
“是啊!是啊!”
“我剛剛就嘛,都不長得像貓,可你非是貓!”
“哎呀,我錯了不行嗎?!别揪我耳朵!”
“難怪我當時怎麽感覺這隻貓的叫聲有點奇怪,原來是隻老虎啊。”
範創還是有些不服的,開口就想要那個人就是他自己,這樣,貓就還是他的,而且他方才的所有言行就都不會打自己的臉,但他又沒有臉,沒有膽子敢去。
難道要他跟那個傻子一樣,哭着跟老虎對話嗎?
承認他就是那個心智不全的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