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體内的銀華也什麽也沒有任何反應。
而裘跫和獬豸似乎有很大的關系,難道裘跫是去修複冰面了嗎?
慕顔九回過思緒後,便發現那位女子已經把話完了,并且很局促不安的站在那,緊張的低着頭捏着手指。
“爲何要來找我?”慕顔九問道。
“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無父無母,無處可去,她見你和兇獸戰鬥的畫面很仰慕你,想要跟着服、侍你,你看一下意下如何。”
蕭逸直接将慕言不敢出來的話替她全都了出來,這也算是這一次來的目的。
慕顔九站了起來,對那女子道:“抱歉,我并不需要人照顧我,如果你真的無處可去,那我爲你在學院附近找一所住宅,以後那就是你的家,你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就沒有必要放低你自己的身份去伺候别人而生活。”
慕言聽了這段話之後,很震驚,猛地擡起頭去看慕顔九,這是她以前從來都不敢想的生活,可現在這個人卻讓她這樣去生活,這怎麽能不讓人震驚呢?
可轉念一想,慕言便傷心的低下了頭:“這位姐,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讓我來照顧你。”
“沒有,而是我真的不需要别人來照顧我。”慕顔九實話實。
她有梨霜,一個人就夠了。
看在她有救真的心的份上,慕顔九她也不會讓她真的流落街頭的。
“姐,你真的不是在嫌棄我長得醜嗎?”慕言的聲音都帶上了傷心的哽咽了。
随後,慕顔九便見慕言緩緩的伸手将她的帏帽摘了下來,又将面巾摘了下來。
乍一眼看過去,繞是慕顔九也不免被慕言的容顔給吓到了。
那張臉簡直都不能稱做一張臉了,而是密密麻麻折皺着,臉上有很多如蜂窩一樣的洞,整張臉就如同被濃硫酸炭化過的一樣,沒有一寸皮膚是好的,唯有那雙眼睛,鼻子以及嘴巴還有一點辨識度外,其他就折皺成團,密密麻麻的黑色的洞,讓人看了覺得很是驚悚。
見慕顔九看了過來之後,慕言又立即慌張的将面巾和帏帽重新戴上,全程低着頭,不敢去看慕顔九和蕭逸看她的目光神色。
慕顔九看向了蕭逸:她的臉是怎麽會回事?
蕭逸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她生就是這樣的,所以被家人給抛棄了。
慕顔九:那生肌丹呢?你救了她,怎麽不給她用一下?
蕭逸:用了,但是沒用,她這是生的。
慕顔九默默地抿了一口茶,道:“那要不然這樣吧,慕言,這院裏還有一間空房,若你無處可去的話,便先在這院住幾,這幾我會盡快爲你找到一個好的住所,以後你就可以住在那邊了。”
慕顔九當下便已在心中計劃好了一牽
慕言的反應慢了一會,才道:“那慕言就多謝姐了。”
“我叫慕顔九,你就叫我顔九好了。”
不知道爲什麽,慕顔九聽着慕言喊自己姐,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聽着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