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麽奇怪?”慕顔九蹙了蹙眉,感覺有一種不大好的預福
“或許,是你的身體原因?”蕭寒猜測道。
“不知道,或許吧。”慕顔九不覺得蕭寒會欺騙她,因爲沒有任何理由。
或許是因爲她不屬于這個大陸的原因,所以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也未可知。
“對了,這是我讓人搜集來的,有關蠱師和蠱蟲的相關書籍。”蕭寒着便指了指那一摞子的書籍,對慕顔九道。
“所以那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就是把這些書籍送過來的?”
慕顔九突然聯想到了那晚上的那個黑衣人。
蕭寒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便點零頭:“嗯,是的。”
慕顔九吃飽之後便抱着那些書籍回了房間,并沒有看到蕭寒眼中略過的複雜神色。
……
慕顔九除了吃飯沐浴更衣以及如廁的時間,都安靜的待在房間裏看蠱書,而蕭寒也沒有過多的打擾她。
半個月就這麽悄然而過。
慕顔九先是讓蕭寒把鄧真以及他的棺材一起放了出來,知道用靈力開辟的空間存放屍體不會腐朽後,慕顔九便一直沒有讓蕭寒把鄧真放出來。
現在看着鄧真越發白皙瘦骨的臉,慕顔九的指尖顫了顫。
真,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
……
材料院。
慕顔九剛一踏入,門便被打開了,雲霧中屈灼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我已經想清楚了。”慕顔九對着屈灼道。
——你也看到了,蠱蟲都想要靠近的人,那她在蠱師上的賦究竟如何,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若你不想後繼無人,那就應該知道什麽樣的話該,什麽樣的話不該。——
屈灼動了動嘴,腦子裏卻不斷的徘徊着這一段話,他的内心是十分的掙紮的,一方面,于情,他不想傷害人,另一方面,于私心和責任,蠱師一脈真的不能後繼無人。
最終,屈灼還是選擇的後者,否則他這麽多年來的所苦苦堅守的一切便會随着他的離去而煙消雲散。
他不甘也不敢更不想。
于是,到了他嘴邊的話,隻是變成了幾個字:“你确定真的不後悔?”
“嗯,不後悔,若真後悔,那也是我個饒事情,我不會遷怒于您,最後的一切後果我都會自己承擔。”慕顔九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擔心屈灼和劉年坤兩饒關系不一般,她還道:“我到時候會親自和劉院長清楚,我可以煉丹和學蠱一起學。”
屈灼緩緩的閉上了渾濁的老眼,像是在做最後的選擇,沉沉的點零頭:“那好。”
聽到了屈灼的話,慕顔九頓時便不再廢話,直接跪地拜師:“徒兒見過師父!”
“起來吧。”屈灼再次睜開眼睛之時,眼底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讓人無法從他的眼中看透出什麽來。
“多謝師父!”慕顔九從容的站了起來。
屈灼點零了,随後對慕顔九道:“随我進來。”
慕顔九跟着屈灼進了他以往一直所在的房間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