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道:“那奴才便在禦花園外侯着無妄大人,您若有事便吩咐奴才。”
慕顔九輕輕的颔首,轉身進了禦花園。
……
看着無妄離開,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蕭寒也感覺到整個宴會似乎沒有什麽意思了,封湛奕也不在,于是他便站了出來,道:“皇上,皇後娘娘,臣有些不适,便先行告退了。”
即便這次蕭寒的到來讓人察覺到他與先前大大的不同,也感覺到他的實力似乎變得不簡單,但總是那種沒有見過别人出手就不會覺得他有多厲害的想法,還固步自封的認爲蕭寒僅僅隻是去了一身病氣而已。
況且,不這個,以他現在的身份,即便是他直接不辭而退,衆人也不敢什麽。
完全不知道第一強國——火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一個月前竟然直接毫無理由的廢黜了蕭逸的太子身份,并且立即撤簾初對蕭寒繼續滞留靈國一年的懲罰,恢複了蕭寒的火國太子身份。
如今,蕭寒的身份可今非昔比。
衆人不知道從被抛棄的質子身份變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其中的内幕,但是卻還是很識趣的審時度勢。
如今是,靈國前太子下落不明,火國太子不知所蹤。
“來人,帶火國太子去偏殿休息。”慕依靈看了看蕭寒,臉上什麽也沒有表現出現,轉頭吩咐人去做事情。
……
禦花園内。
慕顔九緩緩的走到靜湖邊,看着湖中的假山和靜靜遊動的錦鯉,若有所思。
“無妄閣下,不是有恙在身?爲何再此吹冷風?”如沐春風的聲音。
轉頭便見,他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紅色長袍,領口和袖口都繡着紅蓮花邊的花紋,腰間束着一條白色的寬邊錦帶。
銀白色的頭發束起來,戴着頂鑲嵌着暗紅寶玉的銀冠,那白色的潤玉冠如明月一樣,襯得他清朗俊美,溫潤如玉。
慕顔九聽到他熟悉的聲音,背後微微一僵,轉頭看見他的一瞬間,怔了一下。
良久,冷質的沙啞聲響起:“九皇子,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也可以這麽,我的王妃不見了,無妄閣下你這可該如何是好?”
蕭寒在笑,笑意不達眼底,給人依舊是如沐春風的溫潤如玉,但身上刺眼的紅衣卻召示着他的另一面。
“怎麽?九皇子是在怪罪我?”
慕顔九轉過頭看着月光下緩緩在水中遊動的錦魚。
蕭寒輕笑:“無妄閣下實力強大,本太子如何敢怪罪?當初是本太子拂了閣下的傲骨,應是本太子的錯才對。”
太子?
慕顔九蹙眉,這一個月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一個月慕顔九和慕言隐在了一個十分偏僻的村莊中休養,她那時的氣脈很紊亂,自從山洞做的那個“夢”後,她每晚的蝕骨之痛便消退了,但她整個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在那裏沒人去管外界發生了什麽,她也沒有心思去打聽也就更加不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了。
“既如此,蕭太子來此處找我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