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享受吧!”
李胭笑得有些瘋魔,修剪的不長不短的指甲直接撕破了結痂,疼得慕重山再次哇哇痛呼,有幾滴血還濺到了她的臉上,她十分嫌棄的用手帕一頓擦。
這樣子的李胭,慕顔九倒是從來沒有見過,即便是當初她出手打她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她現在的這個樣子。
那個樣子,是在洩仇洩恨,聽着慕重山的痛苦聲,面上的愉悅像大仇得報似的暢快。
李胭的手上捏着一顆丹藥,一手捏着慕重山的下颔逼他張開了嘴,一手把丹藥送了進去:“我還沒解恨呢,你可得好好活着,夜深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着,李胭便舀了一勺子水,那些水是放了鹽了,緩緩的從慕重山的頭上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你個毒婦!我要殺了你!”
“呵呵~”李胭直接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對着一旁的男侍衛道:“等他沒力氣了,再把那些他剩下沒吃的喂給他,可别浪費糧食。”
侍衛看着慕重山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疼得直打滾的樣子,渾身都是跟着一顫,立刻就應道:“是,夫人。”
那些飯菜是三日前送來的,挺多的,硬塞給慕重山吃他也沒吃多少,都已經馊了,侍衛十分的嫌棄的捏着鼻子,将飯菜端了過去,然後捏開了慕重山的嘴,将冷湯灌下去。
慕顔九四肢都撐在兩邊的通道的牆上,等李胭離開之後,她直接毫無遮掩的落了下來,侍衛立即放下手中的碗,轉身看到慕顔九後,警惕的拔起了腰間的佩劍:“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簇!”
“噓!”
白皙的手指隔着面紗豎在慕顔九的唇上,示意侍衛别把動靜鬧大。
侍衛也不跟慕顔九廢話,直接拔劍上前想要将其拿下。
慕顔九直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侍衛提劍上前出招之時微微一側身,一隻手靈巧如蛇直接化爲龍爪抓住了他的一側腰,手用力一轉,他的刀就偏了。
一腳踢到了他手中的劍柄,劍直接就沖上了,直直插入了上面的牆。
“砰!”
侍衛被狠狠地摔在霖上,沒等他爬起來,一隻十分有力的腳就踩在了他的後背上,明明感覺到這個人一點力氣也沒有用,可他就是怎麽也爬不起來,宛如背上的那不是腳,而是一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也爬不起來。
“你究竟是誰?!”
侍衛被壓的滿臉通紅,氣息極其不穩定,呼吸有些困難,冷汗津津。
這個饒實力他一點也看不透,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實力很強,很不簡單,更不好惹。
“嘭!”
簡單一個刀手一劈,掙紮要爬起來的侍衛就這麽被一刀劈暈過去,再無動靜。
慕重山直接渾身一哆嗦,身上的傷刺痛不已,他很艱難的坐了起來,想要往後靠,恐懼的看着向前走近了兩步的人:“你……你别過來!别過來!你到底是誰!?是不是那個毒婦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