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之内,随着慕顔九的話落下,又恢複了沉寂。
良久,慕顔九感覺到暗處有人在看着她,她笑道:“國師大人,你确定不出來嗎?躲着不見客,而是在暗處觀察客人,這可不是一個身份尊貴的國師幹的出來的事啊。”
下一秒,桌邊便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他一頭十分柔和的白發,簡簡單單的用一個鹿角簪挽束着,黑葡萄色的大大的眼睛,讓人看了如同撞見了一頭山林間溫和的路,嘴唇的顔色很淺。
最特别的是他的頭上還有一個的鹿角,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感,一襲月牙白的袍子襯得人越發的溫雅如玉,清隽秀目。
他的皮膚很白,臉也是,白如雪,但卻絲毫看不出他身上有嬌弱的氣息。
夫諸擡眼看了一下慕顔九,而後如清泉流水的悅耳之聲便再渡傳來:“你不是妖界中人,卻和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你到底是誰?”
“我是慕顔九,敢問,國師大人怎麽稱呼?”
慕顔九對上夫諸寒冰似的眼睛,絲毫不見畏懼的直問其名,她看妖界的人對他的恭敬程度,敢這麽問他的,她怕是會是第一人。
其實,慕顔九不用猜也知道了,他們口中所的人怕是慕姐,雖然不知道慕姐爲什麽會被他們抓到妖界來,還成了“妖女”。
慕顔九還是挺吃驚的,這位國師大人果然不簡單,她剛才還什麽都沒,什麽都沒做,一看她便知道了她不是慕姐。
隻是這位的語氣明顯有些敵意和警惕,隐約中還帶着怒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慕顔九的錯覺。
“夫諸。”
夫諸完之後,犀利的目光轉到了慕顔九懷裏抱着的白狐狸的身上。
夫諸……
慕顔九在了解這個大陸之時在一本書上曾經見到過這個名字。
夫諸,是一隻神鹿,渾身雪白,頭上長着四隻腳生活在敖岸神山上。
這位難道是夫諸化成人形後的樣子?
慕顔九看到夫諸将視線放到白狐狸身上時,她一下子将白狐狸藏在了身後,她總感覺夫諸似乎觊觎她的白狐狸。
外面的那些人沒人看得到她的白狐狸,隻有夫諸在一出現之後,除了審視她的那幾秒,視線幾乎都落到了白狐狸的身上。
慕顔九的語氣都變得不是很好了:“國師大人,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你們要抓的人了,那麽,可以放我走了吧?”
慕顔九可是一點也不希望再留在這兒了。
“不行,你還不能走。”
夫諸給自己沏了一壺茶,聲音冷淡且帶着絲絲的脅迫的意味。
“你要我留下,總該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慕顔九總覺得她留在這的話,她會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她爲什麽會覺得她曾經來過九城以及妖宮裏的一切,還有東緯口中的禍害——靈言。
慕顔九對于這裏,總有一縷她抓不到也摸不着的熟悉福
“因爲,你的肚子裏有妖皇的血脈。”
夫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慕顔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