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好好查的。”夫諸語氣凝重。
“我餓了,先走了。”
留下一句,姬夜檀便直接離開了。
他可真是一刻都不想和她分開。
“唉~”夫諸看着姬夜檀離開的身影,輕輕地歎了口氣,始終沒有開口叫住姬夜檀,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
唉,算了,讓他有些盼頭吧,就讓我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好了,若那個女人對他好也就罷了,若不好,即便是姬夜檀恨他,他也會讓那個女人爲她的言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
慕顔九吃不慣妖界的“美食”,一看到那一盤盤半焦半糊的湯以及或多或少都沾了對于他們來是美食調劑的血的飯菜,她就感到一陣惡心,沒有胃口。
所以她讓人帶了些廚具以及食物過來,打算自己做晚膳。
剛剛坐下準備用膳,便看見白狐狸從門外跑了回來,跑得很急,到了餐桌上時,差點刹不住腳,眼見着白狐狸就要撞到那一碗她煮了好久的兔子湯上,慕顔九眼疾手快的伸手揪起了狐狸皮,把他放到了桌邊的空位置上:“你偷偷跑回來的啊?跑那麽急。”
白狐狸很乖巧的坐在桌子上,碎着星光映照着明月的漂亮紫眸,一瞬不順的盯着慕顔九看,然後搖了搖頭。
慕顔九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之時,竟然微微心悸了一下。
白狐狸一身姿态恭矜隽貴,淡然疏離,有着别人不曾有的氣質,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有那麽一瞬息,她似乎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深藏到太滿而流露出來的愛意,其中還帶着一絲卑微。
即使那一份情感略過的很快,如流星劃過夜空,一眨眼,就沒了,即使這很有可能是她的錯覺,可慕顔九一想到這個,她的心不禁驟然一縮,如針刺膚,密密麻麻的,又疼又癢。
“你餓了嗎?”慕顔九的聲音不知覺間變得又輕又軟。
白狐狸聞言,點零頭。
吃飯間,慕顔九突然問道:“狐狸,你是不是也是妖界的?”
白狐狸舔着湯,喝的飛快,但不見絲毫的不優雅,他聽了慕顔九的話之後,點零頭。
慕顔九盯着白狐狸,目光帶着點審視的意味:“你是不是和那頭山鹿認識?”
玄獸空間的裘跫:“……”
人家是一隻高貴,稀有無比的神獸,在你口中卻是一隻普通的鹿類生物……
你怕不是忘了你被你口中的這頭山鹿脅迫得不得不留在這妖宮之汁…
白狐狸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慕顔九,再次點頭。
慕顔九還在問:“你當初被箭射傷,那隻箭不平凡,看着就不是凡品,所以傷你的人也是妖界的嗎?”
白狐狸先是一愣,沒有想到她會記得那個插曲,還在這個時候提了出來,不明所以的他點零頭。
慕顔九料想白狐狸的身份,在妖界肯定不低,其家族地位肯定也位屬一品大官家的,不然怎麽會養出這樣一隻優雅矜貴的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