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嶺此時隻覺心灰意冷,莫樂殿這次憑着潤乣耀武揚威了,若能全身而退就已經是萬中有幸。
畢竟私藏邪祟、與邪物勾結的罪名可非同可,足以讓樂殿就此身敗名裂了。
“你們樂殿的成員,你們不清楚誰清楚?!”花殿四長老死揪着樂嶺不放,“這次潤乣的事,你們樂殿若沒有一個交代,我們花殿第一個不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樂嶺也有些被逼怒了,事情演化到這種局面,他比誰都更氣急,再加上他們也确确實實不知道潤乣的身份,隻覺又委屈又生氣,而且樂嶺本身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幹脆也破罐子破摔了,“我了不清楚就是不清楚!我告訴你,我們樂殿雖不複從前,但也絕對不是好欺負的,你們花殿若來,我們一定奉陪到底!”
這話就有些胡攪蠻纏了,畢竟樂殿即使不知道潤乣身份,但也存在調查不清的責任,這般作爲實在讓人有些嗤之以鼻。
不過樂殿的不要臉是出了名的了,衆人也隻能多生惱火。
“各位先平靜一下,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來商量這邪物該怎麽處置吧。”首位上皇帝出聲道。
本來這次大比選在聖岚帝國,作爲一國之主,皇甫琰是滿心的驕傲風光,結果第一場比賽就生出這麽大的變故,皇甫琰也是臉色不大好看,不過心裏再如何不滿,面上也不能表現出分毫,看見樂殿和花殿馬上就要吵起來,立即出面平息道。
這話确實是有效用,一下子就将衆饒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這邪祟鬼力強悍,作惡多端,絕不能放過他!”
“是啊,讓懷憫大師将這邪祟收了吧。”
“要我,這鬼物如此心狠手辣,直接讓他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才好!!”
“得對!”
台下議論紛紛,衆人唾沫星子四濺,讨論的熱火朝。
“呵呵……”聽着台下的聲讨,潤乣突然輕笑出聲。
這聲輕笑含着些若有似無的譏嘲,在衆人耳邊響起,一下子讓場上安靜了下來。
潤乣眉目輕挑,一雙妖孽的眸子緩緩掃過台下衆人,“心狠手辣我倒是承認,不過作惡多端……你們從何談起?”
“哼,邪祟本就是作惡害饒鬼物,還需得我們親眼看見你行兇才承認嗎?”有人冷笑道。
“就是,單看你之前将花遲少爺贍那麽重,就能知曉你害過多少無辜百姓了!”
“邪祟就是邪祟!鄒少爺,快将這鬼物滅了吧!萬不能讓他再出來害人了!”
台下罵聲四起,潤乣倒是隻了最初那一句話便不再理,混不在意的擡起手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語道:“真是聒噪。”
随後他懶洋洋的放下手,扭頭看向巫陌,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唔……我也玩夠了。雲姐,我們……後會有期?”
罷,他便作勢要有動作。
鄒梓辰皺眉,隻以爲潤乣要逃,手下當即一揮,禁锢着潤乣的金光頃刻間縮,觸碰到男子身上,如火焰般劇烈燃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