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間,覃言一說起了他從不将他的誕生日告訴别人的傷心往事。
“我不喜歡過生日。
“我還在我媽肚子裏的時候,我媽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她懷的是個女孩兒,他們聽說了都很高興壞。結果,生下來的卻是我。”
“我媽失望啊。所以,小時候就一直拿我當女孩養,給我留頭發、穿裙子……我每次過生日,都會特别想起這件事,所以後來長大了,我便要求家人不要再給我過生日。”
“哈哈哈哈哈……”我們三個都很不厚道地笑了,覃言一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後來也跟着笑了。
酒飽飯足,我們都有了些醉意。覃言一沒有,他從一開始就沒怎麽喝。
“姚曦,你爲什麽會成爲同性戀呀?”我确是醉了,醉得還很不輕。
苟老二後來告訴我,他當時神經一緊,生怕姚曦沖上來對我動手。
我微醺的眼睛看着姚曦狠勁兒灌了口酒。
“我有過一個男朋友,”她慢慢說起那觸痛傷疤的往事,“我們那時很好的。隻是他有一次和别人打架……”
她哽咽了。她那麽一個又酷又帥的人。
“對方有刀。他被送到醫院,而我,最後隻看到他閉着眼睛了無氣息的模樣……”她開始抽噎,“那以後,我對我自己說,再也不要愛上我保護不了的人了,再也不要……”
我沒想到,這背後竟藏着這悲哀與無助。
我早已泣不成聲,緊緊地擁抱她,生怕我松一點手,像紙片一樣的姚曦變會被風吹散。
我們又喝了許多酒。
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我身在何方,欲往何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