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嗖!”
……
如風一般,道道黑色身影與夜色融爲一體,他們的手中或是持着長劍,或是拿着帶有勾刺的特制彎刀,井然有序地飛檐走壁,挨個越牆而入。
燭火搖曳,推杯換盞,庭院傳來陣陣嬉笑聲,一群粗糙漢子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哉。
屋頂上的黑影穩穩地站定,靜靜地觀望,燈籠下的雲紹岩面色微醺,脖子已顯淡紅。
趁着其酒勁上來,人也迷迷糊糊,領頭的黑影身動,冷冷道聲:“殺!”
一聲令下,逐蘭殺手便悉數從四處湧入,直奔雲紹岩而來。
個個手持武器,面帶黑紗,二話不說,直接出擊。
刀光劍影,腳底抹風,一招半式,狠厲十足。
樹葉飄落,小枝亦殘,傷痕累累,血味彌漫,他們當真是沒有半點兒客氣的樣子。
月亮一點點掙脫開雲層,忍不住探出頭來,散發着柔和的光,将早早埋伏在角落的小隊人馬照得漸隐漸現。
來得正好!
不遠處,韋湘秋丹唇輕勾,盯着眼前幾道黑影的後背,朝着草叢中的幾個練家子微微點頭,揮一揮手。
他們的步子放得極輕,沒有發出半點兒聲響,漸漸地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是時候了!
趁其不備,一個猛力的手劈簡單粗暴地直直擊下,命中黑衣殺手,現場昏厥,爲避免發出太大動靜,他們用手托着倒下的身子,又悄悄拖出。
韋湘秋本想再拖幾個人盤問的,但是剩餘的殺手警惕性太高,不過就是帶走一人,其餘的殺手就迅速反應過來,将他們團團圍住。
漆黑的夜晚,生着幾絲涼意,場面變得十分激烈,大刀架在脖間,長劍頂在胸口,手禁锢着手,腳底暗暗比招……
韋湘秋他們一行人也不是吃素的,全都認真起來,不見得會輸。
你來我往,打得極其痛快!
雲紹岩也成功與那位黑影首領“接頭”,開門就打,不過三招五式,變化多端,手腳并用,毫不馬虎。
底盤紮實,拳拳生風,看似輕而易舉,内裏卻是力道十足,打得黑影首領嘴角抽搐,有些懵圈。
他不是已經醉酒了嗎?
他不是連走路都走不穩嗎?
他不是意識變得不清不楚了嗎?
一個大大的拳頭向他的臉龐襲來,黑影首領躲閃不及,吐出一口血沫。
聯想前因後果,黑影首領想通了,雲紹岩壓根就沒醉,這是他自編自導的戲碼,純粹地在逗着他玩兒。
“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他的眼中已經布着血絲,氣得咬牙切齒,手上的招式也變得愈發兇狠,竟讓雲紹岩有片刻“棋逢對手”的恍惚感。
最終,殺手任務失敗,陣亡!
不過很可惜,韋湘秋那邊就隻捕到一位活着的殺手。
“你們是受何人指使?爲什麽要來殺我?”
客房中。
雲紹岩與韋湘秋質問道。
逐蘭與昙國鄰近,有些話語雖變了口音,但是大部分還是能夠分辨出來,交流起來也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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