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子铨按照約定,帶着财務人員興緻勃勃的來到“宮本銀行”,打算代表“旺城集團”來貸一筆款子。
事情進行的看似很順利,雙方的代表眼看就要簽約了,胡子铨突然提出來,要去看看昨天那批珠寶的儲存狀況。
安倍施史非常納悶,這批珠寶昨天才做了鑒定,而且是在雙方人員的共同監視的情況下,一同放進保險櫃的,恐怕這鑒定時的手溫還沒散去。
于是安倍施史有些納悶地說道:“胡總監,這東西才存放了一天而已,有這麽着急嗎?”
“安倍先生,不是我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你們的警衛系統,你們‘宮本銀行’必定是初來乍到,不知道我們武都最近才劃爲“直轄市”,外來人員實在太多,到現在已經發生好幾起數額巨大的盜竊案,我們老闆有些擔心那批珠寶,所以讓我過來看看”胡子铨神情嚴肅的說道。
“理解,理解,我們今後還要緊密合作,現在是建立互信的良機,那我們先去金庫!回來再簽約。”安倍施史的應變很快,立馬轉變态度,同意胡子铨的要求。
安倍施史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異常,胡子铨已經沒有了和昨天一樣的态度,他隐隐的有些不安,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惹毛了對方。
“宮本銀行”地下金庫的警衛措施非常嚴密,可以用滴水不漏來形容,除了層層的保安,他們光需要經過安全門就有三個,而且每個人門口都有最先進的人臉識别系統,隻有特有指定人選才能打開大門。
“宮本銀行”爲了在華夏開展業務真是花了真金白銀的,就憑這樣的安保措施,在同行業中已經是最頂級的配置了。
安倍施史的表情很平靜,在他看來這位“旺城集團”的胡總監有點胡攪蠻纏,找刺考驗他們的意思。
開啓保險箱的流程走的很順暢,顯得“宮本銀行”行業操守十分專業,随着最後一道工序的完成,銀行的“壹”号銀庫被徐徐的打開。
安倍施史偷瞄邊上的胡子铨,心中十分得意,心想“讓這個土包子見識一下我們銀行的實力也好,免得日後再找麻煩。”
整個過程胡子铨都在冷眼旁觀、心中暗笑,他心裏清楚這場好戲馬上就要開鑼了。
雙方的人員拿着特制的鑰匙一同打開保險櫃的時候,安倍施史的眼光忽然亮了,那眼光充滿着疑惑、不解和深深的恐懼,過了半晌一聲慘吼發出:“趕快報警!”。說完他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口中不停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着樣!”
胡子铨似乎料到了事情的結局,他面色冰冷的對安倍施史說道:“貴行的安保措施果然是非同凡響啊!我們價值數億的珠寶,居然一夜之間就被您們給全部轉移了,這動作好快啊!”
“胡總監,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們可沒有‘監守自盜’希望你給我們時間查清楚?”安倍施史汗流浃背說道。
“我們當然會給你時間,把事情查清楚,如果查不出什麽,你們還是想想怎麽賠償吧!”胡子铨的面無表情的說道。
“快去把保安隊長找來,讓他把昨晚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安倍施史朝着他的助理大吼道。
助理在他的吼聲中倉惶地跑去去找人,過了片刻滿臉大汗地就跑了回來,極速的說道:“不好了,保安隊長說昨晚的監控莫名失效,沒有錄下任何影像!”
“什麽?這怎麽可能,這些設備可是從倭國運來的,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馬上給我查!”安倍施史氣憤到極緻,而且情緒在外力的刺激下已經有些失控。
胡子铨又過來适時地上來補了一刀:“安倍部長,我發覺我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我會如實向我們老闆彙報,你們就等着律師函吧,後會有期。”
說完後,胡子铨領着自己人,頭也回地就走了,隻留下了倒在地闆上奄奄一息的安倍施史。
出了“凱旋大廈”的胡子铨,在暗爽的同時,對他們的這位老大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過一夜的功夫,僅憑自己暗中的拍攝的畫面,汪城就把“宮本銀行”的整個安保措施摸了個底透,并且隻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憑一己之力,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所有的珠寶運走,這種隻存在于傳說的事迹,在現實的生活中居然真實的發生了。
其實胡子铨有點高估汪城的能力,憑現在汪城的功力這些事情隻能在腦海裏想想。
汪城做不到,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成,像進入先天“三花聚頂”尊者的境界,就能運用、溝通先天之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世間萬物已經對他的行動已經産生不了任何阻礙,隻要他願意就可以予取予求、暢通無阻。
先天境界根據境界的大小,已經能初步擺脫世俗世界或一方世界對他的約束力,通俗的說就是已經擁有了超越人類的超能力,也可稱之爲“超人”。
汪城當然沒有超能力,但是那神秘莫測的擁有思想的“器靈”,就具備這種逆天的能力。
最開始,爲了保證“器靈”能夠一次成功,他派胡子铨特意以公事的形式去“宮本銀行”秘密地偷拍了他所見過的安保措施,和路過的途徑,想爲“器靈”做好萬全的準備,防止意外的發生。
但是“器靈”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汪城的預料,胡子铨帶回來的關于“宮本銀行”第一手的影像資料,“器靈”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到了晚上就一陣風的時間,就帶回了白天才剛送去的那批珠寶,算是它吃光那些珠寶靈氣的回報。
也算安倍施史倒黴,他爲了邀功,剛開始并沒有給宮本秀夫彙報,他本想給他們社長個驚喜,但直到今天出了事了,這才想起他的主子來,可惜爲時已晚。
安倍施史相信,他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這次可能不隻是調離職位這麽簡單了,等待他的可能将是“阿鼻地獄”,想到這他的身子再次癱倒到地闆上,很久也沒有爬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