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秦守左腿打着石膏,雖然醫生說也沒那麽嚴重,但他依舊執意要給自己打上石膏。
萬幸柳冰心跳傘技術逆天,關鍵時候俯沖下來,然後在短短幾秒鍾時間裏,幫秦守扣上了傘包,要不然的話,說不得這次秦守就真的要去來世走上一遭了!
“離婚!這次堅決離婚!”
躺在病床上,秦守看着表情尴尬的柳冰心,然後大聲嚷嚷道。
“那也不能全怪我啊,當時你抱着扶手,我也是恨鐵不成鋼才踹你下去的,你幹嘛這麽兇我啊。”
柳冰心端坐在圓凳上,然後低着腦袋讪讪回答道。
至于這次事件的處分,那倒是沒有,因爲當時就仨人知道這件事,秦守不追究,柳冰心也不好意思提,龍少尉最無辜,怕擔責任,當然就更是守口如瓶了。
“那你倒是給我個傘包啊。”秦守欲哭無淚的喊道。
“我後來不是給你了嘛,你就别生氣了好不好。”
柳冰心咬了咬下唇,看了看秦守打着石膏的左腿,然後尴尬說道。
“行了,你先說說看吧,這倆月爲什麽突然這麽極端?如果理由正當,那我就當之前的事都沒生過。”
秦守見柳冰心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心頭一軟,問道。
“我也是沒辦法啊,再過差不多兩個月,你就要去境外執行任務了,外面不似國内這般和諧,我不放心啊,别忘了你跟戰鬥部隊裏那個張連生,你們倆可是被境外的毒販聯合懸賞了的。”
柳冰心先是稍微沉默了片刻,接着就很無奈的道出了原委。
秦守有些愣神,反應過來之後,忍不住急忙問道:“去境外執行任務?誰說的?我怎麽自己都沒有接到過通知?”
“也不是常駐,就是向一個海外商會運送物資而已,送到了,你們就可以回來了,但是中途要在當地進行設備的檢修跟維護,所以估計要待上一到兩個星期才行,至于戰鬥部隊那邊派出的人,估計不錯的話,應該會派龍少尉還有新兵當中各項單兵考核成績突出的周林,以及張連生一起過去。”
柳冰心看了看秦守,然後幹脆直接解釋道。
之所以沒有隐瞞,主要也是因爲,馬上就要到時間了,秦守知道這件事也是早晚的事,所以根本沒必要隐瞞。
“去給商會運送物資?你鬧我呢吧,什麽商會這麽牛?物資還需要咱們專門送?”
秦守越不解的看着柳冰心,問道。
柳冰心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解釋道:“這個商會比較特殊,正常的商會一般都設立在各國主要城市裏面,但這個卻設立在馬六甲海域某國的一個‘三不管’的臨海漁村裏面,當然了,表面上是個商會,實際上裏面以商會保镖的名義,專門駐紮着各軍區輸送過去的三十名戰鬥隊員,其中還包括六名後勤隊員,那裏條件很艱苦,當地吃喝都是問題,所以才需要每半年運送一次物資,上次是别人送的,所以你不知道。”
“意義呢?意義何在?别告訴我是爲了讓那些老兵在那裏度假。”
秦守表情怪異的看了看柳冰心,然後再次問道。
“馬六甲海域經常出現海盜這個事你知道吧,爲了不讓同胞蒙受财産以及人身安全的損失,他們的任務,就是方便第一時間處理這類突的狀況,而中間每隔半年時間,咱們國内的三特部隊,都會抽調一些人去參與維護檢修商會内的設備,順便利用商船爲其運送各類物資,至于爲什麽用商會保镖的名義過去,則是因爲這種行動不能以咱們部隊的名義進行。”
柳冰心微微一笑,接着繼續解釋道。
馬六甲的海盜,秦守倒是聽說過,跟索馬裏或者加勒比那邊不同的是,這裏一般都是小規模出現的海盜,多數都是附近海岸線的漁民,遇到過往商船,就利用加馬達改裝後的漁船一擁而上,多數不搶大型貨物,隻要現金,搶到就跑,搶不到就自認倒黴,然後快逃離。
因爲蒙着面,加上條件有限,所以一旦當時不能抓捕,那就沒辦法繼續追究。
至于爲什麽明知道這裏有海盜,各國的商船還要從這裏走,原因很簡單,要麽,乖乖走這裏,要麽,不走這裏,然後繞上千海裏從别的地方走,付出的成本絕對不比被海盜搶劫一次少。
當然了,秦守也總算是鬧明白爲什麽柳冰心要這麽對待自己了。
但也不是全部明白,所以在糾結了一下之後,就忍不住繼續問道:“既然現在我還沒聽說,那就表示上面還沒有正式下文件,你爲什麽就這麽肯定我會被挑上?”
柳冰心無奈的看了看秦守,說道:“很簡單,因爲在後勤裏面,不算參加軍事演習,隻有你經曆過實戰,所以遇上這種情況,自然會最優先考慮。”
也不知道爲什麽,柳冰心雖然總是能時不時感受到秦守的優秀,但卻從來感受不到他的上進心。
這麽好的機會,要是換做别人,早就争先恐後的去了,可是從秦守的語氣中,卻完全感受不到這種心情。
“老兵呢?那老兵應該沒問題啊,這麽危險的事,幹啥非得讓新兵去啊。”
秦守很不理解的看着柳冰心,問道。
隻不過。
就在秦守話音剛落的時候,仿佛受到刺激的柳冰心,卻忽然站起身來,就直接将秦守從床上揪了起來。
也沒有立即開口,就那麽有些惱怒的跟秦守四目相對,這樣對視許久,正當秦守以爲她要像以前一樣一口咬上來的時候,卻不料柳冰心忽然松手。
接着轉身就打算朝外面走去。
但是在臨出門前,卻忽然止住腳步,然後低頭默默的說道:“秦守,你是我認定要嫁的男人,我從未因此後悔過,所以……所以就算是我求你了,忘掉那些給自己平添負擔的過去,再努力一次,好麽?”
秦守怔怔的看着柳冰心,沒有說話。
而後者也忽然轉過身,然後眼圈有些紅,同時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我認定了你,所以我是你的女人,哪怕你現在要上我,我也會放下羞恥跟尊嚴脫光站在你面前,但是!我希望我的男人在上我的時候,可以擡起頭正面看着我的雙眼,讓我知道,你是個真正的男人,我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你!”
說完,就在秦守略帶茫然的目光中轉身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