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不出意外的,秦守最終沒能幹得過安娜。
這也并不奇怪,要知道安娜雖然是文藝兵出身,但不代表文藝兵就弱了,相反,在部隊裏,雖然主要職能區分明顯,但除了部分針對性特别強的訓練,以及射擊方面的訓練外,一些體能上的訓練設施條件卻基本大緻一樣。
這就要看個人努不努力了,如果努力,不管是文藝兵還是炊事兵或者普通後勤的,會出現例如格鬥型的強者,那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當然了,秦守也不是很差,至少他耐力很強,到後期,每次被擊倒,都能默默爬起來繼續打,就連安娜,對此都忍不住感到有些詫異。
“呼……不打了不打了,你這簡直就是充了錢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打法。”
額上已見細汗的安娜,見秦守又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副等着進攻的樣子,于是也不由擺手嚷嚷道。
秦守聞言,也沒有糾纏,更沒有莫名其妙的王霸之氣爆,就忽然違背常理的單手撂翻安娜。
沒辦法,實力的差距在那裏擺着,一切都是人家努力得來的,不是你有氣勢就能怎麽怎麽着的。
再說對面也很明顯收着呢,要真是緻命格鬥,對方肯定不會這麽“溫柔”,再打下去,臉掙不回來不說,還要額外被打一頓,何必裝這個逼呢?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老天爺不圍着你轉,沒你太陽照樣升起,所以說人要有自知之明。
面對強者,你就要學會适當的下蹲,這樣才能讓自己以後跳得更遠,一味的繃直雙腿是很爺們兒,但絕對換不來任何人的尊重,結果,無非就是要麽腿被打折,要麽躺着去急救室。
絕對不可能有第三種情況生。
“嗯,你基本算是合格了。”
見秦守沒有糾纏,而是默默的走到一旁,準備用清水擦洗灰塵,用手肘支着擂台邊繩的安娜,忽然笑着開口道。
“合格?什麽合格?”
鼻青臉腫的秦守回過頭下意識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馬上要執行另外一項境外駐紮任務,所以需要找幾個戰友同行,感覺你還不錯,所以說,要不要一起去呢?”
安娜不置可否的看着擂台下的秦守,問道。
“境外駐紮任務?究竟什麽樣的任務?”
秦守有些好奇的看着安娜,要是過去,他肯定問都不問就直接拒絕了,但是這次不一樣,如果能出去執行一下任務,順便轉換一下心情,那想必也是挺不錯的選擇。
而最最重要的是,還能躲着三姐,簡直是雙赢啊!
“現在不能說,随後胖隊會通知你。”安娜一邊解除拳套,一邊準備朝外面走去,不過剛到門口,卻忽然又停了下來,接着回頭冷不丁說道:“你的事,我聽說了,我希望你不要因爲别人的誤解,就選擇放棄自己,至少,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會仍舊願意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你。”
秦守聞言一愣,接着很快反應過來,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很顯然,對方這次是故意找的自己,而之所以跟自己打,也是爲了能讓自己稍微找到一點洩口。
秦守忽然覺得,這個總是影響自己跟小迷糊蛋感情,并且非常多事的三八,似乎也并不是那麽的操蛋了。
……
傍晚,中隊長辦公室。
馮剛看着面前的申請書,表情顯得十分複雜。
安娜才剛回來兩天,這就申請去往索馬裏臨時商會的駐外任務,而且最無奈的是,申請的隊伍名單中,居然還特别标注了秦守的名字。
誰不知道,在三特,最不願意去的駐外“商會”當中,除了馬六甲,其中就有這個索馬裏。
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因爲它扼守在連接亞、歐、非三大洲的亞丁灣附近,并且擁有着非洲最長海岸線做支撐,非法的武裝組織以及海盜,多到讓你簡直懷疑人生!
當然了,北部偏西地區治安相對良好,因爲信仰問題,那邊對于殺生還是十分厭惡的,隻要你尊重他們的信仰,對方也會對你報以友好,但到了南部,那就基本上等于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甚至可以說,一旦遇到沖突,你就真的隻能聽天由命了,即便附近有警備都不好使,因爲他們遇到沖突的時候,絕對會比你跑的更快。
“安娜,我說你啊,真的有必要這麽想不開嗎?”
馮剛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非常無奈的問道。
“你怕我勝任不了?”
安娜反過來笑着問道。
“那倒沒有,你的能力已經清楚證明你絕對能夠勝任,隻是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别的不談,光是馬六甲呆這兩年的功勞,那也足夠你吃一輩子了,爲什麽還硬要去大家都最不願意去的索馬裏?”
馮剛搖了搖頭,接着異常費解的再次問道。
“因爲隻有索馬裏的駐紮時間最短啊,别的地方動辄一兩年,這裏每六個月輪一班,去了以後,很快就能回來了。”
安娜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胡話!你當這是在旅遊嗎?我不跟你說那麽多,你的推薦信大隊長已經交上去了,一旦上級批準,你年紀輕輕的,以後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所以說,别老是沒事找事做,閑的!”
馮剛瞪了安娜一眼,然後略顯抓狂的說道。
但是安娜卻沒有回答,而是始終盯着馮剛,一副你不批也得批的樣子。
至于前途是不是不可限量,那不是重點,如果在乎的話,那當初馮剛這個中隊長的位子,還指不定誰來做呢。
而讓馮剛感覺抓狂的,也同樣是這一點,不知道爲什麽,其他中隊的隊員,一個個都是老實巴交的好孩子,可爲什麽到了自己這裏,卻每次都會送來一群“問題兒童”!
“唉……”長歎一聲之後,馮剛無奈靠回椅子上,說道:“好吧,大不了被大隊長再罵一頓,我放你走,但是,你必須告訴我,爲什麽你非要帶着秦守這個新兵一起?”
“這算是命令嗎?”
“并不是,自願回答。”馮剛眼前略微一黑,接着沒好氣的說道。
“因爲我突然在他身上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什麽事?”
“保密。”
“你妹……”
“你妹!”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