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連生詢問洛奇的下落,秦守也不由愣了一下,接着反問道:“他說睡不着,所以找你一起去值夜,沒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一直都是我一個人。”
張連生連忙擺手,表示并不清楚。
而兩人的談話,也吵醒了正在休息的安娜二人,“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秦守眉頭緊鎖,沒有立刻回答安娜,而是在考慮了一陣之後,這才終于開口說道:“如果猜的不錯,洛奇那小子忽然又有了什麽不着調的想法,并且還付諸行動了。”
“不能吧,卧槽該不會這小子良心發現,忽然跑出去想幫咱們引開敵兵吧。”
張連生先是有些不大相信的看了看秦守,接着就好像想起什麽似的嘀咕道。
“這小子應該還沒這麽仁義。”秦守無奈長出一口氣,然後就再次開口說道:“行了,别休息了,咱們往前走走看吧。”
說完,四人便快速整裝,然後一起繼續朝原定路線趕去。
這樣大約趕了四五百米,幾人就在一個陡坡前,發現了四名手持k的男子,此時正圍着一個人拳打腳踢。
“喏,那個被圍毆的,就是你們要找的洛奇。”
秦守眼尖,剛潛伏起來,就朝四人圍毆的方向努嘴說道。
同時還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樣子,很顯然,他似乎早猜到會發生這種事一般。
張連生以及安夢見狀,本想起身,隻不過還不等倆人有所動作,就被秦守一把拉住,然後努嘴朝幾個方向指了指。
三人聞言,立刻從頭盔上放下微光電視,然後觀察了起來。
果不其然,就在秦守接連指示的幾個方向,此時就正分别有幾人潛伏在那裏。
看到這一幕,張連生跟安夢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唯獨安娜,滿是意外的扭頭看向秦守,她也感覺到四周的不安了,但是卻不能完全準确的捕捉,但是反觀秦守,甚至都不用佩戴夜視裝備,居然都能發現那些潛伏的人,這簡直就是個變态啊!
而此時再看另一邊,因爲距離不遠,加上那些武裝分子本身肆無忌憚,所以聲音也格外響亮,打罵的時候更是拳拳到肉。
秦守這邊聽了幾分鍾之後,也很快就大概明白經過了。
這個洛奇,在白天的時候,從秦守這裏得知,這邊潛伏有小股的武裝分子之後,居然就一個人跑來,打算抓一個,然後問問自己被抓的隊友現在情況怎麽樣。
結果,眼前就是結果,強奸不成反被輪。
對此秦守隻想說四個字,活特麽該!都說了人家是早就潛伏在這裏了,你以爲那麽好對付的?
這也就是剛好秦守五感變态,要不然的話,就連安娜這樣的高手,都不敢完全斷定對方潛伏位置,更别說随随便便亂闖了。
“怎麽樣?我們要上去幫忙嗎?”
沉不住氣的張連生稍微考慮了一下,然後最先問道。
隻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次不等安娜或者秦守說話,旁邊的安夢就忽然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不值得幫,你可以幫一個聰明人去活,但永遠阻止不了一個蠢貨去死,咱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秦守忍不住稍微意外了一小下,跟着無奈笑說道:“安夢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或許洛奇的出發點是好的,是想救自己的隊友,但如果一個人甚至都不能衡量自己的能力,那麽,再幫助他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好吧,明白了。”
張連生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按捺了下去。
而反觀對面。
此時那些人也是越揍越兇,甚至有一個直接就開始用槍托砸起了洛奇的面部,大有不把他打回娘胎不罷休的架勢。
就連在暗中看着的秦守他們,都有些不忍看下去了。
“呵,快看啊夥計們,這小子也是國人。”
“哦?哈哈哈,還真的是,我記得前幾天,我還對一個國的士兵臉上撒了泡尿呢。”
其中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裏揪出了洛奇的銘牌,緊接着就在那裏肆無忌憚的和身邊的人嘲笑起來。
而原本快要被揍到奄奄一息的洛奇,眼中一股暴怒也突然升起,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忽然一個猛蹿,就将揪出自己銘牌的武裝分子撲倒在地,跟着一張大口,便要朝那人脖子上咬去!
也是後面三個武裝分子反應夠快,加上洛奇力氣本身就耗的差不多了,所以還不等洛奇達到目的,就被連打帶踹的拖到了一旁。
“媽的!真是個賤骨頭!我也不想在繼續打下去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你在一起的人去了哪裏?我們在你們營地可不止發現一個人的痕迹啊,如果……”
“呸!你這個雜種,要麽你殺了我,要麽我活着殺了你!别想讓老子出賣朋友!”
一口血痰直接吐在武裝分子臉上,接着就見洛奇滿臉是血的瞪着對方吼道。
那表情,異常的猙獰,就連一直占據絕對優勢的武裝分子,聞言也不由感到一陣裂骨的寒意。
這句話說完,原本在遠處看着的秦守,臉上也不由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喂,這小子說咱們是他朋友了,怎麽辦?我是死也不會承認有這樣的豬隊友的,你們呢?”
剛剛才按捺下去的張連生,聽到後就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的嘀咕道。
“唉……算了,也是這小子還算有點骨氣,就當行善積德吧。”
秦守見三人忽然将目光彙聚到自己身上,于是滿是糾結的笑了一下,就直接無奈說道。
說完,動了動手勢,四人一聲苦笑,便跟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讓人感到恐怖的是,五分鍾後,原本潛伏在四周的那些被發現的潛伏武裝,就紛紛沒了聲息。
不是活活勒死,就是被拗斷脖子壓迫緻死,也有的是被軍刀直接貫穿腎髒,或者貫穿肝髒,然後活活疼死的,唯獨沒有割喉死亡的,那種方法看電視上雖然帥氣,但實際上人被割喉以後并不會立即死亡,一旦有所掙紮或者扣動扳機,那耍帥的人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總而言之,伏擊的人不同,所用的手法自然也不同,但無一例外,秦守他們四個都很成功的将那些人暗殺在了黑暗中。
緊接着,也不多做耽誤,就瞧瞧的朝正毆打洛奇的那四人潛伏了過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