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瀑布後面确實是中空的,裏面有一個天然的鍾乳洞。
而洛奇的隊友,此時也的确藏身在其中,剛見到洛奇的時候,他們也充滿了意外跟驚喜。
“如果你沒有這麽變态的五感跟常識,還有别的辦法找到這兩個人嗎?”
等洛奇帶着自己的隊友一起從水潭中鑽出來的時候,站在秦守身邊的安娜,忍不住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守,問道。
秦守聞言思索了片刻,接着無奈搖頭,然後看向安娜問道:“你好像有辦法?”
“你剛剛說用看的不行,實際上靠觀察也是可以的,就比如這個瀑布,上方水量中等,如果後面是實心的,那落下的水簾會相對發白,而瀑布後面如果是空心的則會發暗,明白了嗎?而且不光靠聽的和看的,靠環境也是可以看出來的,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四周三面都是斷崖,爲什麽會有腥甜的海風從瀑布那邊迎面吹來?還有,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靠味覺也是可以的哦,你呀,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安娜不置可否的看了看秦守,接着就認真解釋道。
所以說,有的人,雖然天生沒有擁有一些變态的能力,但卻擋不住他們後期的成長,來彌補一些不足。
就比如安娜,沒有秦守那樣敏銳的五感,但卻依然能依靠自身的經驗,來輕松判斷周圍的環境。
當然了,即便如此,秦守還是不理解怎麽靠味覺,來判斷瀑布後面有沒有洞穴。
難道是把上遊的水喝幹嗎?
而與此同時的,洛奇帶兩名隊友過來之後,也不由滿是興奮的向自己的戰友問道:“喂,你們真聰明,是怎麽知道瀑布後面有洞穴的?”
“因爲潭水是鹹的,所以我們就猜後面肯定有洞穴。”
其中一個身材壯碩虎背熊腰的士兵,聞言随口回答道。
而秦守聽到對方的話以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就立刻蹲下身子,然後用手舀了一點潭水用舌尖嘗了一下,沒有那種泉水清甜的口感,反倒有點淡淡的鹹味。
這說明什麽?說明後面肯定有山洞連通着海水!然後随着漲潮落潮,染鹹了潭水。
至于爲什麽洛奇的兩個隊友能輕松發現,原因很簡單,他們來了之後就藏身在這裏,那首先亟待解決的問題就肯定是水源,這裏有個瀑布,那當然會從這裏取水,繼而很容易的發現這個問題。
回頭看着身後站着的安娜,秦守的心情不由就有些震驚起來。
所以,才常聽人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才總算是見識到了。
“你好,我的代号是灰熊,我身邊的是我的隊友獵豹,我們兩個都是洛奇的隊友,而我是這個隊伍的領隊,洛奇的情況剛剛已經簡單告訴我了,我真的很感激你們對他的救助。”
國特種小隊,負責帶隊的灰熊,舉步來到安娜四人面前,然後鄭重其事的敬禮說道。
“不用客氣,那麽,現在咱們就亮明的說吧,你們是選擇登上我們的戰船,跟我們一起戰鬥,還是決定從現在開始各走各的,互不幹涉?”
安娜擺了擺手,然後不以爲意的随口說道。
灰熊聞言一愣,但是卻沒有立刻作出回答。
而緊接着的,就聽安娜繼續說道:“我需要提醒你們的是,一旦跟着我們走,那這個隊伍就必須産生一個新的領導者,而且必須是在我的人當中産生,之後你們就必須服從這個人的命令。”
并且說完,就冷不防的将秦守推了出來,示意如果合作,那麽秦守就會是新的領導者。
“這……”灰熊有些猶豫。
而就在灰熊正猶豫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洛奇,卻忽然低頭走到安娜的隊伍當中,然後表情嚴肅的對着灰熊說道:“我覺得可以,至少,我個人是這麽認爲的,我跟着華夏的戰士來到這裏,主要就是爲了确認你們的安全,現在确認了,那麽我就一定會跟着他們走,因爲他們之所以陷入被動,甚至被敵人追蹤,就是因爲我導緻的,所以,就算這樣做會導緻咱們無法繼續參加集訓,我也必須爲他們做點什麽。”
“我們……好吧,既然洛奇都這樣說了,那麽我也很願意在接下來的十天時間裏跟你們合作,并且完全的配合你們。”
經過慎重的思考,灰熊最終點頭答應配合。
既然是他們的人連累了人家,那不做點什麽的話,也确實說不過去。
就這樣,等對方決定之後,幾人就沒有繼續在這裏待着了,雖然灰熊很中意這裏,但問題是,那些武裝分子也未必全是傻子,到時候順着灰熊他們留下的痕迹追蹤不到,肯定還會回來,那麽繼續留在這裏,就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了。
不過說起這個,洛奇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沒辦法,自己最熟悉的戰友,自己沒能找到,結果反而被秦守他們第一個找到,這确實也讓他感覺有些臉上無光。
“大哥,接下來咱們幹什麽?難道就這樣被他們追着到處跑嗎?”
離開了瀑布附近,張連生就迫不及待來到位于隊首的秦守跟安娜身邊,然後開口問道。
沒辦法,海島就那麽大點,第一次行蹤暴露,那些武裝分子即便一時找不到,但也很難再被甩掉了。
“這個海島太小了,咱們出不去,他們有了咱們的大緻方位,隻要不斷收縮包圍圈,發現咱們那是遲早的事,所以咱們根本沒地方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擴大隊伍,然後跟對方打一架。”
秦守稍微考慮了片刻,然後就忍不住有些無奈的說道。
“唉,看來咱們這次就算再不想,也要給這個地方的所屬國當一次嫁衣裳了,而且啊,還是純白幹,更操蛋的是,這還是集訓營爲了訓練,主動向所屬國申請圍剿的,反而好像是咱們上杆子求着他們替他們幹活似的,真特麽無語到家了。”
張連生歎了口氣,接着不無郁悶的嘀咕道。
秦守聞言,忍不住沉吟了片刻,這樣大約幾秒鍾後,隻見他忽然勾起嘴角,然後邪笑着看向張連生,說道:“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一件事,行了,放心吧,白幹是不可能的!咱們要弄,就弄大一點,反正,又不需要咱們來擦屁股。”
說完,就一臉神秘的拉過身邊的安娜,然後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起了什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