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曾紹表錯了情,因爲對方根本懶得回應他,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怎麽的怎麽的?怎麽又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雜碎?有問題嗎?有問題别沖我大哥,沖我來。”
魚叉上穿着十幾種海味的張連生,剛一到岸就聽到曾紹在這裏陰陽怪氣的放屁,于是不等大家有所反應,就率先站出來嚷嚷道。
之所以會第一個站出來,則是因爲他覺得,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秦守當這個壞人了。
“你算老幾?沖你?你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卻沒料想,張連生非但沒有吓住對方,反而被曾紹一句話給頂了回來。
不過這也并不意外,因爲曾紹知道,秦守他們都是軍人,而軍人的底限,就是絕對不能傷害自己同胞,所以他有恃無恐。
張連生也是個二愣子,聞言火氣當時就竄上來了,一撸袖子,就要去找曾紹麻煩。
但是卻被秦守再次一把拉住。
“大哥,你别攔我了,這個兵我不當了,我今天就是拼着要上軍法庭,也要撇折這雜碎幾根骨頭再說!”
張連生一邊掙紮,一邊試圖朝曾紹竄去。
“行了,差不多得了,别老是讓人以爲咱是隻會動手的粗人,文明點。”
秦守瞪了張連生一眼,接着就開口命令道。
并且說話間,就硬是拽着不斷掙紮的張連生的脖子後領,朝沙灘另一邊的火堆旁走去。
“大哥,你爲啥不讓我揍那小子?”
“就是啊哥,說實話我也忍不住了,這雜碎真的太操蛋了。”
看着一旁支火架準備烤章魚的秦守,張連生以及安夢随即都忍不住開口問道。
“主要是不值當的,咱們辛苦訓練好幾年,爲的是保家衛國,現在爲了這樣一個雜碎斷送前程,值得嗎?一泡屎擋道你的路了,你踩他一腳不嫌髒嗎?”
秦守看了看一直不吭聲的小軟她們三個,一邊扭頭對着張連生以及安夢說道。
“可是……”
“别可是了,對付這種二皮臉的雜碎,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反而你越是打他,他越是得意,别被一泡屎拖進糞坑裏。”
沒等旁邊的張連生把話說完,秦守就直接揚手打斷道。
“總不能就這樣放任他吧。”
旁邊的安夢忍不住插言說道。
“誰說的?我現在不就正在對付他們嗎?”
秦守看了安夢一眼,接着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連生跟安夢傻了,左看右看,秦守除了在烤魚烤蝦之外,也沒見他有什麽特别的動作啊。
但是很快的,他們就明白了。
倒不是曾紹那邊有什麽反應,而是從兩位女同志那邊想明白的。
因爲就當那些火架上的龍蝦章魚開始“滋滋”流膏的時候,兩位女同志的口水就不自覺的跟着流了下來。
“嘿嘿嘿,烤肉烤肉!”
“沒錯沒錯,聽哥的話,咱們不搭理那個雜碎,咱們烤肉!”
想明白了什麽之後,倆人就也跟着立刻熱火朝天的幫起了忙。
龍蝦肉那叫一個嫩啊,章魚腿那叫一個q啊,尤其是那些抓上來的海魚,滑的喲,簡直到了入口即化的程度!
尤其是針對于整整一天沒有正經吃過好東西的大家而言,更是欲罷不能!
而很快的,随着這邊香味開始彌漫之後,附近原本還在遊泳的那些工作人員,也逐漸開始朝這邊靠攏了過來。
至于還在烤肉的秦守,見狀卻也始終不爲所動,反而挑起眉頭,然後對着周圍躍躍欲試的人說道:“提醒你們一聲啊,保護你們是沒錯,但我們沒有義務把自己的東西分給你們,所以,即便我們平時不能動你們,但如果你們敢搶東西的話,那後果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秦守的話,讓附近的人一陣臉紅。
不過就是有那種不要臉的,張口就大聲嚷嚷道:“可是你們要保證我們的安全不是嗎?如果我們餓死了怎麽辦?你們有吃的不能獨享,總要讓我們也活下去吧!”
“對!這些也應該分給我們一點!”
“沒錯!不能隻讓我們吃壓縮餅幹!你們不能吃獨食!”
“哒哒哒哒哒!”
槍聲連續響了十幾聲,才算是把周圍打算哄搶的人震懾住。
“你們大概忘了,軍人保護同胞,是保護遵紀守法的同胞,而不是打砸搶的傻逼!不要逼我們動手鎮壓你們,畢竟我們身邊,現在可是有三位遵紀守法的女士需要保護,也就是說,一旦周圍有人試圖引發任何不可預測後果的動亂行爲,我們都将會采取一定措施,所以這次隻是警告,如果還有人跟我耍這種小心眼,或者動手動腳,覺得法不責衆,那麽下一顆子彈,我發誓就一定會打進你們的身體裏,當然了,不至于要了你們的命,但卻一定會很疼。”
朝天的警告射擊完畢之後,秦守就直接表情冷漠的朝四周開口提醒道。
而張連生跟安夢,此時也第一時間拉動槍栓,将子彈上膛,一副随時準備進行鎮壓自衛的架勢。
“希望不要給我們制造理由打你們。”
看着周圍開始退卻的工作人員,秦守依舊面無表情的再次警告道。
“好,你們狠!”
“咱們走着瞧!”
見三人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周圍的人慫了,紛紛撂下狠話,便轉身離開。
當然了。
離開以後,起初這些人還算勉強有點骨氣,扭頭就自己制作魚叉還有各種常識陷阱,準備自給自足。
但是很明顯,這些人還是小看了大自然。
沒錯,對于一些有能力的人來講,野外是一座天然的生存寶庫,但對于那些常年坐在辦公室裏的人來講,那就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當然也不是說所有坐辦公室的都做不到,但至少眼前這些,絕對做不到。
所以在費了很大力氣之後,結果到了第二天卻發現,那完全就是白費力氣罷了。
無奈隻能每天看着秦守那邊豐衣足食,自己卻在另一邊啃壓縮餅幹。
“怎麽樣了?三天了,你那邊也還沒有找到有信号的地方嗎?”
傍晚,吃過晚餐,大家圍聚在篝火旁,接着就聽秦守扭頭問向旁邊的張連生。
沒錯,從昨天開始,兩人就分開行動了,但秦守這邊卻始終一無所獲。
“沒有,能到的地方幾乎都試過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找不到。”
張連生苦着一張臉,接着無奈回答道。
之所以會失望,則是因爲大家心裏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希望就越是渺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