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鋒怔怔地看着在阙一手裏漂浮地白狐族九尾狐狸獸紋,有些出神。
“所以,你給我說這些,意思是我也具備覺醒獸紋的能力?”
狼鋒有些不确定,他并不是普通的狼族,這是他那不負責的父親告訴他的,他的耳朵和尾巴以及頭發也是經過他父親調制的特殊灰色染料染過的,要是不用特殊方法根本洗不掉,他本來的毛色應該是銀色,但好像又比銀色暗一些。
他的便宜父親再三囑咐他隐藏毛色的秘密,但父親并沒有提過獸紋的相關内容。
“是的!”
阙一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每個獸族第一個覺醒的獸紋都是啓靈獸紋,隻有擁有了啓靈獸紋,才能不斷從同屬魔獸身上剝奪不同功能的獸紋,融合進獸族的特有獸紋,壯大自身的力量,而擁有了啓靈獸紋,遇到擁有覺醒天賦的獸人,就會有所感應,這也是我讓他們把你抓進來的真正原因。”
阙一靜靜望着狼鋒,說不出的嚴肅:“每個擁有覺醒能力的獸人都是獸神的恩賜,我們存在的意義也是保證我們種族的安全,因爲覺醒幾率很小,所以每個覺醒的戰士都是珍貴的。”
狼鋒還有些不相信,這種僞科學的力量怎麽可能存在,不過轉念一想,連獸族、蟲族、水族都出現了,那麽又出現獸紋這種神秘的力量并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
微微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捋了捋思路,問道:“那什麽,什麽是同屬魔獸?”
“簡單來說,不同種族的獸人隻能剝奪與自己種屬相同的魔獸,就如你是狼人,那麽你隻能剝奪狼類魔獸的獸紋,因爲其他種屬魔獸的獸紋并不能和你的血脈相融,強行融合隻能是死路一條。”
“怎麽判斷魔獸是不是與我的種族是相同種屬呢?”
這個問題并不是狼鋒無故放矢,他從小生活在叢林,非常清楚很多魔獸血脈混雜,隻蘊含一種血脈的魔獸是極少見的,不過它們往往也無比強大,一旦出世,便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阙一有些驚訝,她沒想到狼鋒這麽快就能想到這個問題:“這也是我正要說的,啓靈獸紋還有一個功能便是血脈辨析,血脈純度越高的魔獸,啓靈獸紋帶給你的感覺越強烈,而隻有同種屬血脈含量高于百分之五十,才能進行剝離,相對的,魔獸血脈純度越高,融合後的力量也越強大。”
“我怎麽知道血脈純度超過百分之五十了。”狼鋒有些疑惑,這個世界有沒有阿拉伯數字,怎麽可能準确判斷血脈濃度。
阙一不厭其煩,繼續爲狼鋒解釋道:“這個不好說明,但是一旦用種屬魔獸一種血脈的濃度超過百分之五十,你的啓靈獸紋會明确給你提供這種魔獸獸紋是否能剝離的感應,等你需要融合獸紋的獸紋的時候就明白了。”
狼鋒若有所思,“還有一個問題,如何覺醒啓靈獸紋?”
“呵呵,我還以爲你能忍住不問呢?”阙一輕笑道,他還從未見過聽聞獸紋的事之後思路還如此清晰的獸人。
“這就得看天賦了,獸人在十三歲後身體基本發育完全,體内能量趨于穩定,十三歲到十六歲是覺醒期,若是這段時間有人引導,就一定能覺醒,不過越早覺醒天賦越高,所能融合的獸紋也就越多,若是無人引導錯過了覺醒的最佳時期,那麽之後覺醒的幾率就很小了,當然,也不排除天賦逆天之人在無人引導的情況下自行覺醒的可能,不過這種可能就很小了。”
“唉~”阙一忽然有些傷感,“能夠覺醒獸紋的獸人本來就不多,兩個能夠撞見的幾率不小,但也不會太大,這也造就了覺醒獸紋的獸人的更加稀有,要是我們再能多出五成覺醒戰士,何懼蟲族和水族的威脅,每年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優秀戰士在戰場上失去生命。”
狼鋒還在消化阙一所說的話,突然聽到阙一的感慨不禁有些驚訝,想不到一個大不了他幾歲的少女能有這種覺悟,要知道在地球上,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不懂事的時候,他雖然現在年紀隻有十三歲,但可是有二十幾年人類閱曆的。
看着阙一有些愁眉苦臉,狼鋒忽然有些心疼,安慰道:“好了,别傷神了,大不了以後我多陪你到處走走,多找找有天賦的小孩罷了。”說着還給了阙一一個安心的手勢。
“哼,誰要你陪,小鬼頭,我可是一軍參謀!”說着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我很強大的樣子。
“還有,在獸族各大人口大城,都設有啓靈神殿,啓靈神殿每年都會派出大量護殿騎士搜尋有天賦的孩童,并不需要我們操心。”不過狼鋒說出這樣的話她還是很感動的。
努了努嘴繼續說道:“今後你就是我的貼身侍從,我助你覺醒獸紋,早日強大起來,保護獸族子民。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狼鋒被叫做小鬼頭還真無法反駁,:“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就是你爲什麽取了個鳥人族麻雀獸人的名字啊,雀一?你父親是怎麽想的?”
“渾蛋!我的全名是阙一·克拉倫斯,好不好!?
阙是宮阙的阙,不是麻雀的雀!”說着還拿起桌上的羽毛筆,在草紙上大大地寫出了‘阙一’二字,羽毛筆不停戳着那脆弱不堪的草紙,已經戳出了好幾個窟窿。
看着突然暴走的阙一,狼鋒冷汗直冒,戲稱道“好了好了,我錯了,尊貴的克拉倫斯殿下。”說着還右手撫胸,左腿交于右腿後,右腿彎曲,做了個前世西方國家的禮儀。
不過心裏卻打起了小算盤,他聽父親說過,能得到國王賜姓的家族可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這小妮子來頭不小啊。
阙一噗嗤一笑,被他的古怪禮節逗笑了,“不知者無罪,饒過你這一次,不過你那個禮節以後就不要做了,你還不是貴族,被人看見了是要送進宗教所的,而且也不标準,屈膝幹嘛,獸人從來不會彎下自己的膝蓋。”
繼而又透過帳篷兩側的小窗看了看天空,輕聲道:“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早晨再來我這裏,我教你覺醒之法。”說着揮了揮手,示意狼鋒離開。
“啊?我不住這裏啊?”
阙一好不容易松開的牙齒又咬緊了:“你住這裏,我住哪裏!”雖然阙一知道大多獸族很是豪邁,就算沒見過幾次面,隻要女方同意,就能在女方家裏留宿一晚,但這并不包括出身貴族的她。
“那還說是貼身侍從,哪裏貼身了?”狼鋒嘴裏嘟囔道。
阙一耳朵何其敏銳,霎時間氣地小臉通紅,:“你給我滾!!!”
說着拿起幾本桌案上的書籍,劈頭蓋臉向狼鋒砸過來,見此情況,狼鋒也不敢多留,慌張向自己的小帳篷跑去。
心裏還美滋滋地想着阿青關禁閉了,沒有腳臭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