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獸族的建造速度真的不是前世人類可以比拟的。
矮人巴斯從他的納物袋裏拿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工具,借助它們,堅硬的石山不斷被裁出一塊塊巨大的矩形石頭,一名棕熊壯漢就可以抱着長三米,高三米、寬一米的石條健步如飛。
巴斯不愧是善于建造的矮人族,雖然建築方面不是他的長項,但小小的一座子爵領還難不倒他。
整個子爵領被八座高大的石頭箭塔包圍着,正中央是狼鋒居住的地方,一座龐大厚重的三層樓房,或許取材不如安德烈家族那麽奢華,但是狼鋒已經很滿意了。
在第三層有一個老虎嘴的陽台,上面安放着露天的遊泳池,說實話,這個遊泳池所花費的資金甚至可以比得上整座樓所花費的資金。普通的石料可不能保證水不會漏下來。較遠處還有用籬笆圍起來的獸場,圈養着豬猡獸和棕熊壯漢們的巨熊。
一個個狗人族的平民拿着皮鞭放養着這些豬猡獸。狼鋒領地内平民收入低廉,所幸雇傭一些來放養牲畜,還能養家糊口,何樂不爲。
周圍零零散散坐落着不同功用的建築,在愛美的兔人族少女朵兒的要求下,每座建築都刻有古樸的花紋,還不時用青苔綠藤點綴。按照朵兒的話說,貴族的居所彰顯着一個貴族的涵養與審美,是身份的象征。
七天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爲了對付即将到來的宴會,隻有主樓的宴會廳進行了裝潢,整個大廳吊着足足十二盞銅質吊燈,狼鋒還買不起魔晶來做魔法吊燈,不過上面粗大的蠟燭看起來也别有一番風味。
地面鋪設着整齊的青石地闆,四周是幾張長長的條桌,上面擺着不少銅質的燭台和盤子,盤子中還沒有放任何東西,不過在宴會那天會擺上不少可口的食物。
這與朵兒的預想偏差很大,但是沒辦法,由于資金不足,朵兒也隻能退而求其次,隻是把刀叉做成了銀質的,其餘隻能用黃銅替代。
整個大廳的中央,就在那盞最大的銅質吊燈下面,是一個圓形噴泉,底下鋪着不少五彩斑斓的晶石,這些晶石在礦産資源豐富的獸人族并不值錢,在燭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美麗的光芒。
在巴斯的設計下,噴泉巧妙引來了不遠處位于獸場中的溪流,經過精密的機械裝置讓水噴出,巴斯得意地說這是他寒石矮人兄弟教給他的小技巧。這也成了朵兒整個宴會廳最滿意的地方。
工匠們還在不停雕刻建築外牆上的花紋,雖然内裏簡陋,但面子工程總得做好。還好這裏靠近帝都,不用築設城牆,箭塔的象征意義也大于實戰,不然,僅僅是城牆就足夠狼鋒吃一壺的了。
七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戰士們穿上了新制的武士服飾,十名兔人族的少女穿着黑白相間的女仆服侍穿插其中,長長的耳朵和絨球似的小尾巴不停搖晃,不得不說,獸人族美女的身材真的無可挑剔,看得狼鋒直流口水,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兔女郎啊。
這種宴會是不發請帖的,賓客全憑自願,要是你擁有卓著的功勳或者受到陛下公爵的賞識,自然有不少貴族上門前來與你結交。如若不然,很可能一個賓客都不會來。有不少新晉貴族因爲宴請時無人前來,成了斯波瀾的談資。
當然,狼鋒并沒有這個擔憂,光是阙一的克拉倫斯家族一家,就足以撐起場面了,安德烈或許也會派人來,但他是侯爵,又是狼鋒的長官的長官,不來也在情理之中。
狼鋒穿着一身銀色的貴族服飾,站在子爵領的門口靜靜等待着,很快,一輛華麗的馬車映入眼簾,上面懸挂着克拉倫斯家族的族徽——一直巨大的潔白狐狸。
狼鋒會心一笑,果不其然,阙一是第一個到的。馬車還未停穩,一個靓麗的少女便跳了下來,蹦蹦跳跳跑了過來,帶起衣服上的裝飾一陣脆響,後面跟着的老管家看得一陣不滿。
不是阙一還能有誰,狼鋒吻手行禮:“美麗的克拉倫斯殿下,歡迎您的到來。”
阙一歪着小腦袋問道:“哼,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看着可愛的阙一,狼鋒情不自禁一把摟住阙一柔軟的腰肢,一個浪漫的法式濕吻直接吻了下去,許久,唇分,甚至嘴角都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線。
“你覺得我想你嗎?”狼鋒調笑着問道。
阙一小臉通紅,低着的小腦袋都快埋進那傲人的雙峰了。小聲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哦?”狼鋒作勢又要吻下去。
“咳咳~咳咳~”後面的老管家終于看不下去了,一陣劇烈的咳嗽驚醒二人,狼鋒望過去,發現那老頭面如鍋底。
阙一也驚醒過,神色一整,跟着朵兒步入會庭。走時還悄悄用小手掐了下狼鋒腰間的橫肉,疼的狼鋒呲牙咧嘴,得!小妮子害羞了。看着阙一曼妙的身影,“總有一天吃了你!”狼鋒惡狠狠地想道。
老管家上前,面色不善地看着狼鋒,冷聲道:“克拉倫斯家族,送上蠶人族上好絲綢十匹,精靈族玉露茶葉一斤,金币一千,以表克拉倫斯家族對子爵的恭賀。”
“我的個乖乖!”
阙一家不愧是掌管着帝國财政,蠶人可是蟲族的分支,蠶人族織的絲綢即便是蟲人族内部都不價值不菲,在獸人族更是拿着錢都買不到。玉露茶也了不得,據說獸族陛下出使精靈族,會見精靈女王也不過是這個檔次罷了,相反那一千金币反而可有可無了。
老管家報了禮單,走到狼鋒跟前,小聲道:“公爵大人說了,他就這麽一個可愛的女兒,要是在沒有訂婚之前在斯波瀾傳出什麽動靜可不好,還有,提親的時候可不能再是狼鋒子爵了。”
狼鋒聽着狂喜,老丈人這是不反對他和阙一的事了,隻要不反對,還有什麽不可能?看着得意的狼鋒,老管家冷哼了一聲,把禮物交給旁邊的侍女,走進旁邊的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