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岑坐在辦公室裏,看着落地窗外的風景,車水馬龍的江海市盡收眼底。
江海雖說看上去繁榮無比,但是,夜晚的江海,往往暗流湧動,遠遠比表面看上去黑暗得多。
就如同一隻擇人欲噬的巨獸,無數的人在江海被吞噬殆盡,隻有踩着别人的屍體,才能往上爬。
而吳山的死,立刻在江海掀起巨大的波瀾,一個商業巨擎瞬間瓦解,瞬間被人瓜分幹淨。
風夏集團在夏晴雪的領導下,快速出手,也分到了不少利益。
而夏晴雪也知道,吳山的死,和姜岑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畢竟,那日姜岑身上滿是血迹,而且紅着眼睛滿臉疲倦從外面回來。
然後就傳來吳山出事的消息。
夏晴雪又不是傻子,這麽巧合的事情,怎麽可能沒有聯系。
而且,前一天,他們倆才遭受了吳山的人的襲擊。
但是,夏晴雪沒那麽天真,她知道,姜岑殺了吳山的兩個兒子,吳山一定不會放過他。
如果姜岑不動手,吳山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他。
所以,夏晴雪也沒有問過姜岑。
……
姜岑深深地歎了口氣。
錢這玩意,真的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吳山夠有錢了吧,身價幾十億,結果,偌大的一個商業帝國,一夜之間,便傾倒崩塌了。
他不僅僅是得罪了姜岑,他也得罪了江海市的高層。
手握江海市領導高層的把柄,江海市的高層又怎麽會放過他。
不然,以當時火拼的程度,特種部隊起碼得再早到半個小時。
可以說,吳山的高樓,一大半是他姜岑弄塌的,另外一半,可以說是吳山得罪的高層弄塌的。
即使姜岑沒有出現,吳山的商業帝國,也走不了多遠。
姜岑看了眼桌上的文件,那是從吳山手裏拿回來的文件,裏面全是關于江海市副市長以及其他高層的受賄資料。
如果将這些資料曝光,恐怕能夠直接将這些高層全部拉下馬。
但是,這些資料遠遠不是他現在能夠使用的。
如果他現在将這些資料曝光,恐怕,不禁他會有麻煩,還會連累身邊的人。
他現在不僅僅要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且還得培養自己的勢力。
在自己的實力真正能對抗一個國家,或者整個世界之前,勢力對于他來說,都十分重要。
正當姜岑沉思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姜岑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收起來之後,說道。
姜岑話音才剛落,一個人沖了進來。
正是劉雨的那個小男友,羅成。
“什麽事?弄得這麽急?”姜岑問道。
“姜總,求你救救小雨。”羅成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連忙說道。
“别急,你慢點說,劉雨怎麽了?”姜岑一愣,然後問道。
“她,被人綁架了。”羅成急切道。
“綁架?怎麽回事?”姜岑皺眉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她沒來上班,打電話也沒人接,我便請了假去她家去看她,結果發現她人也不在,家裏也被翻得亂糟糟的。”羅成喘着氣,說道。
“那你報警了沒?”姜岑問道。
“報過了,但是,人沒失蹤二十四小時,立案不成立,所以,我走投無路,隻好來找你了。”羅成滿臉焦急,說道。
“好,你先别急,去邊上喝口水,我會想辦法的。”姜岑說完,拿起手機,撥通了靈狐的電話。
大概十秒鍾,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水聲淅瀝,嘩啦啦的。
“喂?找我什麽事?”靈狐的聲音傳來了。
“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姜岑說道。
“查人?急不急,不急的話,我等下幫你查,我現在在做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靈狐說道。
姜岑無視了靈狐說的私密事情是什麽,直接單刀直入,說道:“事情很急,我朋友失蹤了,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她的蹤迹。”
“要我現在幫你也行,不過,你得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靈狐嘿嘿一笑,說道。
“沒問題,你先查。”姜岑皺眉說道。
“那行,我先穿衣服,你把你朋友的住址和名字發給我,我查到後,我會給你打電話。”靈狐說道。
“好。”姜岑說完直接挂了電話,問了羅成,劉雨的住址之後,直接發給了靈狐。
在這期間,羅成不斷地原地轉悠着,眼裏滿是焦急之色。
姜岑也不勸他,隻是默默地等着靈狐的電話。
大概五分鍾左右,靈狐的電話打過來了。
“查到了麽?”姜岑問道。
“我入侵了那個小區的網絡,查了一下攝像頭的錄像,然後發現,今天早上,有個男人進了那個女孩的房間,把她帶走了。”靈狐說道。
“男人?”
姜岑一愣,忽然想起了,那天來公司想要強行帶走劉雨的男人難不成是他?
“你把那個男人的照片發給我一下。”
“發給你了。”
靈狐說道。
靈狐才剛說完,姜岑身前的電腦忽然就自行啓動了,一張照片呈現在了電腦桌面上。
照片裏,一個男人正扛着昏迷不醒的劉雨朝外走着。
“這是誰?”姜岑皺眉道。
雖然模糊,但是,姜岑卻可以确定這照片裏的男人,不是那天的男人。
“這人……好像是小雨的哥哥。”羅成走過來,看了眼電腦裏的照片,說道。
“這是劉雨的哥哥?”姜岑皺眉說道。
“我上次和劉雨約會時,她哥哥找過她,向她要錢,我當時就給了他一千塊,他就走了。”羅成皺着眉頭,說道。
“他們現在在哪?”姜岑對着電話說道。
“根據我的追蹤,他們開車,現在已經出了江海了。”靈狐說道。
“出江海了?你繼續保持追蹤,等下我再聯系。”
說完,姜岑直接挂了電話,然後跟夏晴雪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後之後,對羅成說道。
“你會開車嗎?”
“會倒是會……”
話還沒說完,姜岑直接打斷說道:“會就行,我借了輛車,我們追。”
半個小時後,一輛車從風夏集團的車庫裏沖了出來,直直的朝着将江海市外沖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