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岑出了書房,夏晴雪連忙迎了上來,問他:“怎麽樣?我爸爸他怎麽說?”
看着夏晴雪這副緊張的模樣,姜岑不禁一笑,說道:“你爸爸說我配不上夏家,所以說,給了我幾百萬,讓我離開你,可惜啊,認識你這麽久,我還覺得你人挺好的,感覺要是娶了你也不錯。”
聽着姜岑的話,夏晴雪低下了頭,看不見神色。
“你說的是真的麽?”
“我開玩笑的,你爸沒給我錢。”姜岑尴尬的笑了笑,說道。
“不是,我不是說的這個,我說的是你覺得娶了我也不錯的事。”夏晴雪擡起頭,臉色通紅,眼神如水一般,低聲說道。
姜岑一愣,不再說話了,氣氛瞬間沉寂。
見姜岑不說話,夏晴雪拍了拍姜岑的肩膀,聲音開朗,說道:“我也是開玩笑的啦,說吧,我爸他到底怎麽說的?”
“他什麽也沒說,隻是問了我是哪裏人,做什麽工作,以後有什麽打算。”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姜岑說道。
“那好吧,你先下樓吃點東西吧,我去陪一下我媽媽,等宴會開始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
夏晴雪轉過身,說道。
說完,便轉身走掉了。
看着夏晴雪消失在了轉角處,姜岑不禁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沒有在樓下逗留,而是轉身走出了主宅,來到一處庭院内。
他擡頭看着天空,天空挂着明月,夜色冷清。
姜岑坐在巨石上,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些日子,他發現自己的變化很大,這種變化,不僅僅體現在修爲上。
更多是在性格上。
之前,夏晴雪便跟他說,他變了。
當時,他還沒體會到,而剛剛,姜岑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性格上的變化。
幾千年修仙,早就磨去了他的人性,沒有了快樂。
而現在,他會笑了,也會開玩笑了。
甚至會爲了幫靈狐争一口氣,而暴露自己。
也願意爲一個愛國的男生,挺身而出。
而剛剛,居然還跟夏晴雪開起了玩笑。
現在的他,更像是幾千年前,還未踏足修仙界時的模樣。
姜岑忽然笑了笑,這種感覺,早在幾千年的修行中,全部流逝了,突然感覺好懷念。
忽然,姜岑感覺體内的修爲忽然開始攀升,直到練氣三層大圓滿才停了下來。
“哈哈,道心通明。”姜岑驚喜道。
道心通明如同頓悟一般,在修士的修行路上,可謂可遇不可求。
每經出現,都會提升大量的修爲。
很多高階修士,連一輩子都沒辦法遇到。
而姜岑之所欲能夠在練氣期就遇到道心通明,也得歸功于前世幾千年的修行。
正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了。
“小子,總算找到你了。”
姜岑眉頭一皺,回身看去,隻見十多米外,幾個人正朝他走了過來。
“是你?”姜岑看着來人,眉頭一皺。
來人是林沐白,身邊還跟着幾個人,其他幾個人都一襲黑西服,個個身材壯碩,顯然,是夏家的保镖。
“我出來透透氣,不知道表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姜岑笑着說道。
“誰他媽是你表哥?之前要不是晴雪在,我早就打得你滿地找牙了。”林沐白英俊的臉上滿是扭曲之色,罵道。
“現在晴雪不在,所以,你就打算打得我滿地找牙咯?”姜岑攤了攤手說道。
“小子,你倒是挺聰明。”林沐白冷聲說道。
“謝謝表哥誇獎,不過,就憑你帶的這幾個歪瓜裂棗,想要把握打得滿地找牙,恐怕有點難度啊。”姜岑笑着說道。
“歪瓜裂棗?我看你是瞎吧,這幾個人可都是退役的特種兵,哪一個不能吊打你?”林沐白說道。
而其他幾人眼裏也有怒色,居然被一個瘦竹竿給嘲諷了,要不是礙于林沐白沒有發令,不然他們早就沖上前,狠狠地揍姜岑一頓了。
“呵呵。”姜岑呵呵一笑,抱着雙臂,不說話。
“哼,小子,死到臨頭還敢裝逼,你們兩個給我上,記得别打臉,不然把臉打花了,晴雪會懷疑的。”
林沐白冷笑,一聲令下,其中兩個保镖揉了揉手腕,朝着姜岑走了過來。
“小子,别怪我了。”其中一個保镖,三步跨到姜岑身前,身體彎成一張弓,然後就是一記劇烈的沖拳。
直搗姜岑腹部。
氣勢急猛,發出陣陣破空聲。
然後……
就被姜岑一腳踹在了臉上,直接踹飛了兩米,倒在地上,鼻血流了一臉。
“什麽狀況?”
林沐白傻眼了,這身材起碼大出姜岑一圈的人,居然被姜岑一腳踹飛了。
“表哥,你的保镖好像不是很給力啊。”姜岑掏出一張紙,擦了擦濺在鞋上的鼻血,說道。
“小心點,大家一起上,這小子是個練家子。”另外一個保镖忌憚地看了姜岑一眼,說道。
剛剛姜岑踢的那一腳實在太快了,連他都沒怎麽看清,姜岑到底是怎麽出的腳。
“好。”
其他幾個保镖紛紛上前,圍成圈,把姜岑圍在中間。
“小子,别以爲你會點功夫,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我就不信了,你一個還能打赢我這麽多人。”林沐白見姜岑被圍住,不禁冷笑說道。
在他看來,之前那個保镖之所以會被姜岑踢飛,大多是因爲輕敵,再加上姜岑出其不意,這才遭了道。
而現在,這幾個保镖都知道姜岑會武功了,他再想偷襲,就沒那麽簡單了。
就算姜岑單挑能打赢在場每一個人,也架不住這麽多人圍毆的。
“給我上!”林沐白再次下令,幾個保镖直接朝着姜岑沖了過去。
“唉。”姜岑不禁歎了口氣。
夏晴雪這麽聰明的一個女孩,怎麽會有一個這麽蠢的表哥。
剛剛那一腳,難道他還沒看出,這群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合之将麽?
歎了口氣後,姜岑直接化作一陣旋風,朝着幾人沖了過去。
幾分鍾後,幾人紛紛倒在地上,每個人都傷在鼻子上,個個鼻血橫流。
“怎麽可能!”林沐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表哥,到你了。”姜岑擡起頭,緩緩走了過去嘴角獰笑。
才剛走過去,林沐白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腿發顫。
姜岑啞然失笑,沒想到林沐白居然這麽慫,他上前拍了拍林沐白的肩膀,說道:“表哥,起來吧,地上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