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沫臉上還是驚駭之色,從剛剛姜岑徒手便将那保镖扔出三四米的力道來看,這些保镖應該都是他幹掉的。
但是,要知道,她一個月前,才剛綁架過姜岑,那個時候的他,别說秒殺十多個保镖了,就是這裏面一個保镖都能随便暴打姜岑。
難不成,這一個月姜岑接受了什麽人體改造?
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強?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是打算求我回去娶你,還是打算跪下跟我道歉?”姜岑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笑意,說道。
“小子,你居然還敢這麽嚣張!我告訴你把,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家大小姐,李雨沫,趕緊跪下給我道歉,把我的鞋舔幹淨,不然……哼哼。”李琦絲毫沒有注意李雨沫的表情變化,罵道。
姜岑看了李琦一眼,默默地吐出三個字:“沒腦子。”
姜岑的話剛出口,李琦便怒了,但是,怒歸怒,讓他直接沖上去打姜岑,他還真不敢。
畢竟他也不瞎,十多個保镖都被姜岑幹掉了,他可不認爲自己比那十多個保镖強。
于是,他轉身對李雨沫說:“姐,快讓李老出手,收拾這小子。”
“李老?”姜岑眼神微微眯起,将視線投向一個站在會議室角落的一個老人身上。
姜岑眼神一肅,這個老人不簡單,雖然比不得姜臨海那種怪物,但是比竹雨寒身邊的那個老人更強,光從氣息上判斷,姜岑便知道,自己如果不用法術的話,恐怕不是這個老人的對手,更何況,他身上還帶着傷。
不過,如果是生死厮殺,姜岑有九層把握,自己能在幾分鍾之内殺掉這個老人。
“你再敢插一句嘴,我馬上就走,留你一個人在這兒。”李雨沫說道。
李琦立馬就不敢說話了。
“李大小姐,你不會是爲了幫這小子報仇才來的吧?”姜岑拿起夏晴雪的杯子,喝了一口。
“姜岑,這杯子,我喝過了。”夏晴雪臉色微紅,小聲說道。
“我不嫌棄。”姜岑笑了笑說道。
“可是……”
看着姜岑和夏晴雪秀恩愛,李雨沫臉上閃過一絲怪異之色,看着自己的前未婚夫在自己面前和另外一個女人親親我我的,感覺的确很怪。
“沒錯,這小子雖然愛惹禍,但是,他畢竟是我李家的人,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那我李家的面子該往哪兒放?”李雨沫沉聲道,一雙美眸裏帶着怒意。
她生氣,倒不是因爲李琦被打,而是看着姜岑和夏晴雪秀恩愛,她心裏就會很不舒服。
這是女人的天性。
雖然我不要你,但是,我也不讓你找别人。
越漂亮的女人,越有這種心态。
“那你打算怎麽辦?又打算讓人把我打一頓,然後拉到野外活埋了?”姜岑冷聲道。
“是又如何?”李雨沫冷聲道,她沒有解釋,因爲她知道,自己再怎麽解釋都沒用。
“哦?那我是不是該在你動手前,先下手爲強呢?”
姜岑話音才剛落,原本站在牆角的那個老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李雨沫的身前。
“小姐,有殺意,您請退後,這年輕人很強,要是動起手來,我沒把握保護您。”那老人忌憚地看了姜岑一眼,說道。
“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就随口一說。”姜岑擺了擺手,說道。
“況且,如果我真的想動手,你們三個已經死了。”姜岑嘴角微翹,但是這笑容如同寒冰一般冷冽,說道。
“小子,你别太嚣張了,李老可是江海頂尖的高手,像你這種,李老瞬間就能要你的命。”李琦說道。
李琦話音才剛落,一隻簽字筆便破空而出,直指李琦的腦袋。
這簽字筆速度極快,就如同一支利箭一般,在空中劃出空爆聲。
那老人一陣冷笑,直接伸手一把抓住那簽字筆,然而,那老人才剛抓住那支筆,臉色便猛然一變,竟被筆上攜帶的沖擊力帶的連連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形。
李琦臉色慘白,剛剛要是沒有這個老人,那支筆恐怕就直直地插在他頭上了。
以剛剛那支筆飛行的速度,恐怕自己整個頭骨都會被刺穿。
而李雨沫的臉上也是陰晴不定,之前還抱有懷疑的她現在已經徹底相信姜岑剛剛的話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這李老可是他們李家武力排行至少前三的人,就連李老接住那支筆都連連退了兩步,這足以證明,剛剛那一下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了。
“好功夫。”那老人咬了咬牙,眼裏猛地爆發出一陣精光,直接将手中的筆反手射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嗖!”那支筆在空中發出一陣破空聲,直指姜岑而去。
姜岑笑了笑,直接伸手将其抓住,那筆入手一沉。
姜岑渾身猛地爆發一陣力道,硬是隻以一步的代價,将筆停了下來。
那老者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小姐,我們走吧,老朽不如他。”
“連李老你都不如他麽?”
見老者主動認輸,李雨沫不禁咬了咬嘴唇。
這短短一個月,姜岑到底經曆了什麽,讓他變得這麽強?
難道是因爲自己麽?
李雨沫看着眼前面色冰冷的男人,心中不由想起了那日,在夕陽下,那個孤獨的背影。
是因爲自己将他逼到絕路,才使得他變得這麽強的麽?
若不是自己,恐怕姜岑現在還在姜家當着自己的大少爺吧?
“是的,如果動真章,老朽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李老歎了口氣,說道。
“那行,我們走。”李雨沫咬了咬牙說道。
正當三人朝着會議室外走去時,姜岑的聲音響起了。
“等等。”
“你還想怎樣?”李雨沫說道。
“怎樣倒不至于,隻是,你們這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風夏集團當回事了?”姜岑說道。
“那你還想讓我跟你賠禮道歉不成?”李雨沫冷聲道。
“你還真說對了,不過,不是跟我,而是跟她。”姜岑指了指夏晴雪,然後說道:“不然,你們三個,一個都别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