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門虛掩着,姜岑才剛走進,就聽工廠内傳出一陣劇烈地慘叫。
“李大彪的聲音。”姜岑一驚,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上前,一腳把鐵門踢開。
“你果然來了。”
廖大偉的聲音響起。
“我就知道你會找到這兒。”
姜岑定睛看去,隻見廖大偉此時正拿着一根鞭子,粗糙的鞭身上沾滿了血迹。
而廖大偉身前,吊着一個人,那人上半身裸露着,密密麻麻滿是鞭痕,血從傷口溢了出來,仿佛一個血人一般。
這人正是失蹤的李大彪。
“大哥快走!有埋伏!”李大彪擡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才剛喊出聲,“噼啪!”一聲鞭響,廖大偉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直接抽在了李大彪的腰上,瞬間見血。
李大彪緊咬着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
“呀哈?還敢不叫?”廖大偉見李大彪居然忍住了,當即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這一鞭用力急猛,直接抽在李大彪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這一鞭之下,李大彪直接渾身猛然一顫,暈死了過去。
“哈哈,真他-媽過瘾。”
姜岑看着眼前的一切,眼裏殺機狂閃,他将寒霜劍拿在手中,緩緩上前。
“你死定了。”
“死定了?哈哈,你怕是活在夢裏吧?”廖大偉狂笑:“還等什麽,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四十多個手拿砍刀的人從工廠内的集裝箱後沖了出來,僅僅十秒不到,就把姜岑圍了起來。
明晃晃的刀光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怕不怕?”廖大偉笑得極其嚣張,在他看來,姜岑已經是甕中之鼈了。
就算姜岑再怎麽厲害,也絕對打不過這麽多人。
“四十對一,看來優劣很明顯啊。”姜岑淡漠道,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殺氣凜然。
“哈哈,你也知道優劣明顯?”廖大偉笑得更爲狂妄了,他有笑的資本。
正如姜岑所說,四十對一,優劣明顯,他不可能會輸。
“是啊,優劣明顯,所以,别怪我欺負人了。”姜岑冷笑,舉劍,眼裏猛然爆發出一陣殺意。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衆人紛紛爆發出一陣狂笑。
“你欺負人?”廖大偉一愣,然後狂笑:“小子,你怕不是被吓傻了吧?給我砍死他!”
廖大偉一聲令下,與此同時,姜岑手持寒霜劍,朝着廖大偉沖了過去。
在姜岑沖到廖大偉身前時,廖大偉的手下已經擋在了身前。
瞬間,短兵相接!
沒有多餘的花式,隻有招招緻命的揮砍。
不同以往的保守,姜岑這次招式盡皆大起大合,他要盡快結束戰鬥。
他用力踢飛一人,然後往前跨了一步,腳底用力,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
在遠處觀望的廖大偉一喜,原本以爲要花些功夫才能搞死姜岑,沒想到,姜岑居然出現了這麽關鍵性的失誤。
跳到空中去,單挑還好說,這麽多人圍毆他,不是給人當活靶子麽?
“快,砍死他!”
廖大偉看得出來,其他打鬥經驗豐富的人自然也看得出來,這事一次難得的機會。
瞬間,就有四五個人朝着姜岑砍去。
空中,根本沒辦法閃避。
然而,姜岑隻是一聲冷笑,他高舉着寒霜劍,猛地往前斜劈而下。
霸氣十足的大開大合,站在姜岑身前的那打手直接就吓傻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着寒霜劍砍來。
寒霜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凄美的弧線,瞬間,血花四濺,那打手直接被姜岑一劍劈成了兩半。
而姜岑劈下這一劍之後,身後的幾把砍刀也已然臨身,姜岑一聲冷笑,手上一松,寒霜劍直接脫手而出。
眼看姜岑武器脫手,廖大偉眼裏一喜,隻是,他眼中的喜色,才持續半秒鍾不到,就凝固了。
隻見寒霜劍脫手之後,猛地爆發一陣光芒,然後,猛地拐了一個彎,化作一道流光,将剛剛湊上來的偷襲的幾人盡數枭首。
頭顱飄飛,血如泉湧。
一瞬殺數人。
場上瞬間靜谧,在場的人都被吓傻了。
這……什麽情況!
剛剛發生了什麽?
站得離剛剛被枭首的人近的幾人更是滿臉驚恐之色,血濺在他們臉上,他們都沒反應。
讓廖大偉震驚的是,那奇怪的飛劍并沒有因此停止,而是在空中轉了個彎,重新斜刺而出。
速度極快,瞬間再抹殺幾人,盡皆一劍制敵。
瞬間,工廠内慘叫聲四伏。
廖大偉再也沉不住了,姜岑的強大已經遠超了他的想象。
而且,那劍到底什麽玩意?居然會轉彎?
正當廖大偉震驚之時,一道寒芒閃過,他才剛反應過來,便看到寒霜劍朝着他飛了過來,速度極快,在空中發出劇烈的劍嘯。
廖大偉眼裏滿是驚恐之色,他本能地想往邊上閃躲,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腳,一直在發抖根本無法動彈。
“不……不要。”
正當廖大偉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寒霜劍穩穩地停在了他的眼前。
他下意識地吞了口氣,整個人瞬間癱倒在了地上,這還是他第一次距離死亡這麽近。
這種感覺,就好像身周的空氣都被抽離了一般,全身僵硬到無法呼吸。
等到他狀态恢複了一點之後,擡起頭,他瞬間傻了。
因爲,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片修羅地獄。
他的手下全都死了,死狀無一不是十分凄慘。
被枭首,被腰斬,被穿心,被割喉。
四十多個人的血,沾滿了整個地面,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嘔,而其中,隻有一個人還站着,那把收割生命的劍,已經回到了那人的手中,那人對着他一陣獰笑,然後朝着他緩緩走了過來。
看着這副地獄般的景色,饒是見過不少血腥場面的廖大偉也覺得胃裏一陣翻滾,直接吐了起來。
嘔吐整整持續了一分鍾,在這一分鍾裏,他心裏充滿了恐懼,他很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他的身體就好像根本不受他控制一般,隻知道不斷地嘔吐,将胃裏的所有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正當他緩過來時,他忽然覺得脖間一冷,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說吧,你想怎麽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