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廖家大廳裏。
“你說什麽?小偉他死了?”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直接将桌上的茶水震翻。
一旁的女傭連忙上前想要清理桌面,才剛上前,便被那中年男人一腳踢開。
“給我滾!”
那女傭渾身一顫,連忙退了下去。
“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那中年男人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冷聲道。
那跪在地上的人渾身一顫,連忙說道:“昨天,少爺他讓秦爺給他四十多個人,說是要殺個人,當時秦爺一想,也就沒多想,就派了四十多個人給了少爺,沒想到,今天一早,就發現少爺,連同那四十多個人,一起死在了工廠裏。”
“有沒有不是本幫派的人的屍體?”那中年男人說道。
“暫時沒有。”那跪在地上的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沒有?”那中年男人驚訝道。
“意思是,對面一個人沒損失,就把我們四十多個人全滅了?”那中年男人沉聲道。
“是的。”那跪在地上的人說道。
“馬上聯系林虎,我要徹查此事,我不管是誰,殺了小偉,我一定要殺他償命!”那中年男人滿臉殺意,說道。
他一共就廖大偉一個兒子,所以從小便寵他,就算他再怎麽嚣張跋扈,他都縱容他,這些年,憑借着他和虎頭幫的關系,也沒出過什麽事。
沒想到,一出事,就直接要了自己兒子的命。
“是。”那跪在地上的人連忙領命,站起身退了出去。
等手下走之後,那中年男人噗通一聲坐回了位置上,滿臉呆滞,眼中淚花閃動,哪還有之前霸氣的模樣。
“小偉,不管是誰殺的你,我一定會讓他死得比你慘一萬倍!”
……
而姜岑這邊,哪知道,自己已經被廖大偉的父親盯上了。
他坐在副駕駛上,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身邊這,司機一開口,就像打開了話匣子。
一路跟姜岑扯東扯西,不過,也多虧如此,姜岑也得知了不少情報。
昨天的事情,被警方鑒定爲了黑幫火拼。
坐了半個小時車,總算到了。
姜岑一下車,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
這是一家裝修十分中國風的店,店裏隻有很少的現代化設備。
雖然規模比江海小了不少,但是,作爲一個縣級城市,這種規模的中藥店已經很大了。
畢竟,現在是西醫盛行的時代。
姜岑進門掃視了一圈擺在貨架上的藥材。
心裏不禁感歎,這裏畢竟是靠近長白山,藥材種類甚至比江海那些大店鋪更爲豐富。
才掃視了一圈便看到了不少百年的藥材。
這些藥材,雖然是凡藥,但是,經過百年的生長,已經積累了不少靈氣,已經可以單獨作爲煉丹的藥材了。
正在此時,一個服務員迎了過來,問道:“請問,有什麽需要的?”
姜岑将自己需要的藥材盡數告訴了那服務員。
不多時,那服務員直接帶着一大堆藥材,走了過來。
“這位客人,請跟我來這邊付賬。”
說完,那服務員便帶着姜岑來到付賬的地方。
“一共一萬三千元。”那服務員說道。
“好。”姜岑拿出銀行卡,正打算付賬時,視線忽然被放在一旁的一個藥碾子吸引了過去。
那藥碾子全身灰白,形狀很不規則,粗糙得很,跟普通的石頭沒什麽差别。
“這是?”姜岑心裏大驚,雖然這藥碾子賣相很差,但是,姜岑一眼便看出來,這藥碾子,絕對不是什麽石頭,而是一種特殊的煉器材料。
雲母!
而且,看其上的花紋,姜岑一眼便能判斷出,這雲母至少有五百年年份了。
若是有了這坨雲母,那姜岑便有把握,煉制出一把上品法器。
要知道,法器分爲四個階層。
下品,中品,上品還有極品。
在仙元大陸,築基期修士要是能擁有一把上品法器,那便可以在同階修士中耀武揚威了。
而極品法器,隻有那些宗門裏的天之驕子才能得到宗門的賞賜得到,普通的築基期修士,想都不用想。
前世的姜岑,在築基期的時候,還用的是一把中品法器,那還是在一個宗門弟子的手裏奪過來的。
爲此,他被那個宗門的幾個築基期整整追殺了三天三夜,險些命喪于此。
可見上品法器的珍貴。
而現在,隻要擁有了這塊雲母,就能煉制出上品法器,如果運氣好,煉出極品法器,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心裏激動,但是,姜岑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而一旁的服務員見姜岑看着放在一旁的藥碾子,不禁開口問道:“客人,你是需要一個藥碾子麽?”
“這藥碾子有什麽用?”姜岑問道。
“這藥碾子,可以使藥材分解、脫殼……”那服務員連忙爲姜岑解說藥碾子的作用。
要知道,姜岑一共買了一萬多塊錢的藥材。
最近買中藥的人越來越少了,一萬多元,已經是一筆大交易了。
見姜岑還有意向買一個藥碾子,他自然不遺餘力。
“這樣啊,那的确需要一個的樣子。”姜岑沉思道。
“先生,你跟我來,我店最近進購了一批自動研磨機……”那服務員說道。
“自動?不用了,我就買個這種就行了。”姜岑指着那雲母材質的藥碾子說道。
“這種?”那服務員臉色不禁一垮,然後馬上恢複了正常:“先生,這種藥碾子效率已經不如機械化的研磨機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現代化的東西,不然我就去買西藥了。”姜岑歎了口氣說道。
一聽姜岑這話,那服務員瞬間變了臉色。
姜岑現在可還沒付錢,要是姜岑轉頭一走,那他不是到手的幾百塊獎金就飛了麽?
“既然這樣,先生稍等片刻,我去倉庫找找。”那服務員連忙說道。
姜岑見這服務員這反應,心裏不禁一笑。
姜岑叫住那個服務員,指了指那雲母材質的藥碾子,然後說道:“我趕時間,就這個就行了,說吧,一共多少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