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系靈氣的湧入,姜岑隻覺得一陣劇烈的灼燒感自内而外地傳來。
就好像把内髒放在蠟燭上烤一般。
姜岑瞬間汗流浃背,姜岑臉色平靜,按照陰陽訣的軌迹,引導靈氣在體内進行着周天運轉。
在體内運行一轉之後,歸入丹田的陰陽圖之中,那靈氣一進入陰陽圖,如同油鍋雨水一般,瞬間炸開了。
姜岑瞬間感覺丹田内一陣絞痛,但随着痛感的升起,姜岑的修爲也随之猛漲。
練氣第三層中期!
練氣第三層後期!
直接晉升到第三層後期才漸漸平緩了下來。
姜岑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直接将封印陰氣的符咒解開,房間瞬間冷了下來。
饒是以姜岑的忍耐力,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要是普通人來,恐怕直接會承受不住這強烈的陰氣,直接昏迷過去。
姜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全身毛孔大開,身周的陰氣瞬間開始朝着姜岑湧來。
配合着手中的火系靈石,兩種截然不同的靈氣屬性瞬間湧入體内。
冰火兩重天。
姜岑直接臉色一白,他咬了咬牙,穩住身形,繼續按照陰陽訣的運行方法開始運行。
修爲又動了!
開始猛漲。
這次的漲幅比之前的更爲強烈!
半小時後。
練氣第四層初期!
一個小時後。
練氣第四層中期!
兩個小時後。
練氣第四層後期!
三個小時後。
練氣第四層大圓滿!
姜岑的修爲猛漲着,但是,随着姜岑修爲的攀升,身上傳來的劇痛也越來越明顯。
筋脈同時容納陰陽兩種屬性的靈力,使得他經脈受損越來越嚴重了。
前期還能感覺到陣陣刺痛,直到後來便直接麻木了。
等修爲攀升到練氣第五層時,姜岑停止了繼續晉升。
他睜開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了眼手中的上品靈石,隻見靈石身上的光澤已經暗淡了幾分。
姜岑拿起之前煉制的療傷藥,吞下一顆後,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而此時,廖家大廳内。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面色陰沉。
“查出什麽沒有?”
“查到了,這就是那天和廖少起沖突的兩個人。”手下把照片放到中年男人身前的桌上,說道。
那中年男人拿起照片,眼裏滿是殺意,而照片中,正是姜岑和李大彪。
“他們現在在哪兒?”那中年男人沉聲道,語氣中似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在景區的一家酒店裏。”那手下說道。
“馬上安排我和林虎見面,我要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兩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那中年男人一把撕碎照片,站起身,眼裏殺機凜然。
“是。”
……
……
等姜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他現在不急着繼續晉升了,得讓經脈完全恢複完畢才行。
他起身,體内靈氣轉動,一團火球瞬間在姜岑手中凝聚形成。
這火球一出現,便發出熾熱的高溫,房間内的溫度瞬間高漲。
“釋放速度快了不少。”姜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将火球撤銷掉。
……
一天後
李大彪站在廁所,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臉懵逼。
隻見他身上的血痂已經脫落了大半,原本垂死的重傷,居然已經差不多痊愈了。
“這是怎麽回事?那藥真的有那麽神?”李大彪自言自語道。
他很想問姜岑,但是,姜岑已經吩咐過了,不讓自己打擾他。
姜岑在房間裏窩了兩天了,依舊沒有出來的現象。
李大彪隻能放下心中的疑問,洗了個澡之後,便出門吃飯去了。
他在房間裏整整窩了兩天了,那可是悶壞了。
他剛下樓,就發現了異常,這景區異常的冷清。
他拉住一個正打算離開的遊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這麽連人都沒幾個了。”
“你不知道?”那遊客疑惑道。
“這幾天我一直呆在房間裏,所以……”李大彪說道。
“據說,這裏附近的工廠裏,發生了一起大命案,死了四五十個人,發現的人是一個老大爺,那天他開門時,發現場子裏堆滿了屍體,當場就吓暈過去了,直到現在都沒醒過來,你看,這是我朋友拍的照片,這照片已經被警察封殺了,現在也隻有我這兒有了。”
那遊客說完,便将手機裏的照片調了出來,給李大彪看。
看見手機裏的照片,李大彪不禁心神巨震。
“……這!”
隻見照片裏,正是那天他被綁架到的工廠,裏面堆滿了死屍,血流成河,就跟美國的恐怖片似的。
讓他看了毛骨悚然。
見李大彪傻在了原地,那遊客勉強笑了笑,說道:“你這反映還算好的,我第一次看到這照片,直接就吐了。”
“要不是房費今天才到期,我早就走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趕飛機呢。”說完,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而李大彪還站在原地。
之前姜岑說他殺了那四十多個人,他還不信,現在看了照片,他才真正信了姜岑的話。
他臉色陰晴不定,隔了半晌之後,李大彪直接扇了自己一耳光!
這些人,可都是姜岑爲自己殺的!
自己居然在感到害怕。
“李大彪,你他媽還是不是人!”李大彪怒吼了一聲,說道。
這怪異的舉動,引得周圍的人一片側目。
打完自己後,他買了些吃的,便回了酒店。
而李大彪不知道的是,剛剛他已經被兩夥人盯上了。
“虎哥,已經發現李大彪了。”
其中一個黃毛坐在長椅上,看着李大彪離去,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
“繼續盯着,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是。”
那黃毛挂了電話之後,便繼續拿起手邊的黃書看了起來。
……
而另外一邊,一個身穿休閑服的青年也拿出了手機,打了通電話。
如果姜岑在這兒,一定能夠認出,這穿休閑服的青年,正是那天針對他的警察。
“老章,我已經在在這兒蹲了一天了,那個人根本就沒出來,不過,那個訂房間的人倒是出來了一趟,而且行動怪異。”
“哦?怎麽個怪異法?”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
“你繼續盯着。”
說完,電話就被挂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