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岑跳出去的一瞬間,陰陽雙子刃瞬間出現,托着姜岑便朝着歐陽绯沖去。
俯沖出十多米之後,姜岑一拍儲物袋,七八張靈符經手之後,瞬間化作七八根寒冰刺激射而下。
這寒冰刺如同利刃一般從天而降,瞬間将那七八隻圍着歐陽绯的鐵臂猿全部抹殺。
面對着這突如其來的冰箭雨,歐陽绯不禁一愣,等到姜岑降落在他身旁時,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走!”
說完,便立即轉身,朝着他們圍過來的鐵臂猿再扔出幾張靈符,靈符瞬間化作幾個火球冰刺飛出,打在了迎面沖來的鐵臂猿身上。
“叽!”
一聲慘叫,當頭那隻小鐵臂猿的肚子瞬間被冰刺洞穿,血瞬間湧了出來。
還沒等它作出反應,便被身後的其他鐵臂猿踩成了肉末。
“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跑?”姜岑回過頭,發現歐陽绯還站在原地,不禁罵道。
一把抓起歐陽绯的手腕就跑。
一路狂奔,大概跑了十分鍾,那些鐵臂猿依舊緊緊地跟在身後。
正當此時,姜岑忽然感覺手臂一重,等他回過頭時,發現歐陽绯正朝着地面往下栽去。
姜岑手上連忙用力往上一提,然後另一隻手挽住她的腰,這才避免了她繼續往下栽。
“暈過去了?”姜岑神識飛快掃過,發現歐陽绯雙眼緊閉,臉色慘白,顯然暈了過去。
姜岑一咬牙,直接一把攔住歐陽绯的細腰,便朝着前方竄了出去。
就算是用符咒,靈氣的消耗也不小,而凝氣丹的藥力還沒有徹底發揮作用。
他現在丹田裏的靈氣,早已被榨幹了。
如果現在帶着歐陽绯禦劍飛行的話,估計連二十米都飛不到,就得掉下來。
而此時,一時半會也拉不開和猿猴群的距離,如果這樣下去,兩人必死無疑。
而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把歐陽绯扔下,然後獨自逃命。
正當姜岑就要扔下歐陽绯時,忽然發現前方的岩壁上,有一個洞。
姜岑心念一動,手中緊緊抓住歐陽绯,開始猛沖,與此同時,将陰陽雙子刃從儲物袋中召喚了出來,化作兩道寒芒跟在他後面。
沖出十多米之後,姜岑腳下猛然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
飛至頂點,在開始下降的一霎那,陰陽雙子刃瞬間飛至姜岑腳下,托着姜岑便朝着那岩洞飛去。
而姜岑起飛的一瞬間,那些鐵臂猿紛紛起飛,想要将姜岑拽下來,卻都因爲地心引力而落了下去。
而姜岑瘋狂地壓榨着體内的靈氣,最後在陰陽雙子刃搖搖晃晃地飛行下,這才飛到了洞口。
“呼。”姜岑将歐陽绯放在地上,連忙回頭,想要用土系法術将洞口封住時,卻發現,那些氣勢洶洶的鐵臂猿紛紛停在了距離岩壁十米開外的位置,不敢再繼續往前了。
幾十隻鐵臂猿圍在岩壁前,死死地看着洞口上的姜岑,不敢往前,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怎麽回事?”
看着這群鐵臂猿這副奇怪的模樣,姜岑不禁眉頭一皺。
這種景象,應該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便是這洞裏,或者這岩壁附近,住着令這群鐵臂猿害怕的敵人。
第二則是,這個地方,本身便讓這群鐵臂猿忌憚。
至于這第二條,倒是可以排除。
畢竟姜岑已經降落在這兒一兩分鍾了,也沒感覺到絲毫不适。
那應該就是這附近,住着令這群鐵臂猿忌憚的敵人了。
不過,姜岑沒有多想,而是靠在洞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隻能選擇在這兒休整一下,等靈氣恢複一些之後,再做考慮。
他将神識展開之後,便盤膝坐在了地上,開始恢複起靈氣來。
之前吃的凝氣丹,也在姜岑的控制之下,徹底爆發了藥力,使得靈氣的回複速度變得極快。
約莫二十多分鍾,姜岑的靈氣便已經恢複了正常。
他沒有急着離開,而是查看了一下歐陽绯的傷勢,發現歐陽绯傷勢略微有些嚴重,除了肩膀上的傷以外,内髒也有也被震傷了,全身有不同程度的腫脹。
如果在江海,這點傷肯定不礙事。
但是,這是在剛果雨林,全球第二大的熱帶雨林,受了這個等級的傷,如果沒有其他人照顧,基本是等于死定了。
歐陽绯緊閉着眼睛,一雙眉毛緊蹙着,肩膀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沁濕了。
“得趕緊治療。”姜岑皺了皺眉,暗道。
熱帶雨林的空氣十分濕熱,容易滋生細菌,如果不趕緊治療的話,恐怕會發炎。
姜岑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個小玉瓶,正當他打算将歐陽绯的上衣褪下來時,歐陽绯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美眸中,滿是冰冷與惱怒,死死地盯着姜岑。
“你醒了?”姜岑一愣,問道。
“你想幹什麽?”歐陽绯想要伸手抽姜岑一耳光,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别亂動。”姜岑冷聲道。
“你想幹什麽?你敢動我一根寒毛,我一定殺了你!”歐陽绯掙紮道。
“那好,你自己來吧。”姜岑将手中的藥瓶放在她身邊,然後,直接退了幾步,走到洞口處,發現那些鐵臂猿依舊圍在岩壁下,沒有絲毫離開的樣子。
顯然對姜岑的仇恨極大。
見姜岑放下的藥瓶,歐陽绯忽然一愣,不由臉色一紅。
原來是要幫自己塗藥。
不過,幫自己塗藥就要脫自己衣服麽?
歐陽绯白了姜岑一眼,打算自己動手時,卻發現,自己現在一動彈,渾身就疼得厲害。
稍微掙紮了一下,歐陽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再次睜開,她偏頭看向姜岑,一雙美眸裏帶着一絲無奈,銀牙緊咬,低聲道:“還是你來吧。”
“我來?你确定?”姜岑問道:“幫你倒也行,不過,到時候可别搞什麽看了你的身子,要我償命這種話。”
聽了姜岑這話,歐陽绯不禁臉色一白,她自然知道,在這熱帶雨林,受了傷之後會有多危險。
但是,自己身上的傷,大多數都是在比較的部位,比如腰上,背上,大腿。
想要塗藥,就必須把衣服脫掉。
她思考了片刻之後,擡起了頭,臉色微紅,說道:“我确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