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斷後的代價
趴在另一側的鬼子扭過頭來看。
範小鴨照單抓藥，又是一槍托砸在那鬼子的脖子上。
那鬼子也當場暈了過去。
範小鴨用刺刀将兩個鬼子的頸動脈割斷。
這時，潘大柱和戰士們都上來了。
人多了，動靜免不了大了。一個鬼子軍官貓着腰走了過來，喊道：“どうしたの（是怎麽回事）？”
範小鴨知道糊弄不過去了，便舉起手槍，朝那個鬼子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槍響，驚飛了附近樹上的小鳥！
那鬼子中彈倒下。
其他鬼子立刻爬起來端着槍朝這邊警戒着。
“八勾……八勾……！”
潘大柱等人開槍了！彼此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米。超過十米了也看不清了。在這種距離上，别說是獵人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打的中。
鬼子接連倒下了幾個。
這時，範小鴨趴在一塊石頭後面，朝前面連續開槍。
潘大柱正在解死鬼子的武裝帶，他看到兩顆手雷，拿過來問道：“老範，你看這是什麽東西啊？”
範小鴨一看是手雷，立刻喊道：“大柱，快帶着戰士們下山，這是鬼子的手雷，一炸就能炸倒一片！”
範小鴨随手抓過那兩個手雷，一把将大柱推了下去。
大柱連忙喊道：“快下山！快！”
戰士們一呼啦往山下跑。
突然，一個黑坨子從範小鴨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範小鴨知道那是手雷，他死死地趴在地上。
“轟！”手雷爆炸了！
“啊！”有戰士被手雷爆炸的沖擊波扔下了山。
範小鴨活動一下肩部和胳膊，感覺沒有受傷。他一把拔掉手雷的保險銷，在石頭上磕了一下，朝着黑夜裏扔了過去。
“轟！”
手雷爆炸了！
範小鴨又将第二顆手雷啓動了，又扔了過去。他随即朝山下沖去。
“轟轟轟！”
山頂上手雷出現連續的爆炸聲。
範小鴨連滾帶爬地沖下了山。他看到還有幾名戰士在攙扶着慢慢走，他喊道：“快跑！鬼子馬上還要扔手雷！”
戰士們一聽，連忙朝潘昌江那邊跑去。
“轟轟轟！”
果然，鬼子朝山下扔過來幾個手雷！
範小鴨跑到了潘昌江跟前，說：“趕緊撤！鬼子很可能要沖過來。”
“八勾！八勾！”
突然，從身後出現了槍聲！距離不超過兩百米！
潘昌江立刻喊道：“小範，你帶着大家從南邊撤，我來抵擋一陣子。”
這時，一班的戰士和三個女人都跑了過來，一個個吓得兩腿打顫。
“八勾……八勾……！”
槍聲越來越密集！子彈開始呼呼地從頭頂上飛過。
範小鴨知道自己要不頂出來，這二十多人很快就會被鬼子幹掉，他急促地說：“大叔，你趕緊帶着大夥撤，我來對付鬼子，我還有戰馬，等會我跑得快！快！不能再猶豫了！”
“八勾……八勾……！”
槍聲越來越近！大家都沒有了猶豫的時間。
潘昌江雖然閱曆深、見識廣，可是打鬼子他還是不如範小鴨，他喊道：“大家快走！快！朝南走！”他猛跑了幾步，回頭說：“小範，你馬上就撤！我在前面等着你！”
“八勾……八勾……！”
跑在最後的張道古喊道：“快撤！鬼子有五六十人！我幹倒了兩個！”
說罷，張道古不等範小鴨回答，直接跟着潘昌江撤離了。
範小鴨躲在一棵樹後面，端着步槍看着對面的槍口火花，他簡單地瞄了瞄，就扣動了扳機！
“八勾！”
“啊！”對面傳來了慘叫聲。
“八勾……八勾……！”
幾發子彈打來，從範小鴨身邊擦身而過。
範小鴨十分冷靜地一拉一推槍栓，将第二發子彈上膛。他端着步槍看到了又一朵槍口火花，他随即憑感覺開了槍。
“八勾！”
範小鴨不管對面是否打中鬼子，他決定将槍膛裏五發子彈打完，就沖過去騎上戰馬逃走。他一拉一推槍栓，将第三發子彈上膛。
“八勾！八勾！”
對面連續打來兩槍。
範小鴨看到槍口火花很低，說明鬼子趴下了。他有點想撤了！
“哒哒哒……哒哒哒……”
鬼子的機槍掃來，将範小鴨撤退的路封住了。他緊靠着大樹，端起步槍，稍稍瞄準了一下，朝那機槍的槍口火花開了一槍。
“八勾！”
随着槍聲響起，那機槍啞火了。
範小鴨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撤離？還是将五發子彈打完？
“八勾！八勾！”
鬼子的子彈打來，讓範小鴨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将五發子彈打完，讓潘大叔他們多跑一段路，這樣，小美她們才安全。’他心有所想，但手沒有停下來。他将第四發子彈上了膛！
“八勾！八勾！”
看到了槍口火花，範小鴨朝着那大概的位置開了一槍！
“八勾！”
“啊……！”對面的慘叫說明那鬼子沒有被擊中要害。
範小鴨将第五發子彈上了膛！他突然想到：‘假如自己打完了第五發子彈，鬼子一定會沖鋒。’他立刻拖着步槍就朝戰馬所在的地方跑去。
在山邊，範小鴨看到了自己的戰馬，他沖過去正要翻身上馬，他看到了小美！他吓得大叫一聲：“小美，你怎麽沒有走啊？”
“你……不在，我害……害怕！我在這裏……等你！”小美可憐兮兮地說。
範小鴨來不及多想，他一把将小美抱着上了戰馬，然後雙手抓着馬鞍，雙腳一蹬地，一個縱身便上了戰馬。他随即雙腿猛地夾着馬肋，又用右手中的手槍磕打着戰馬的屁股，催動戰馬開始提速。
“八勾！八勾！”
随着槍聲而來的是鬼子沖鋒的腳步聲！範小鴨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不能開槍，否則，鬼子用機槍掃射，自己和小美都得犧牲！
可是，範小鴨耽誤了幾秒鍾，鬼子已經沖到跟前來了。他不得不回身開槍！
“啪啪！啪啪！”
要是在平時，範小鴨可以将身子貼在馬背上。甚至可以藏身于馬肚子另一側。可是，現在他懷裏抱着小美，别說藏身于馬肚子了，就連趴在馬背上都做不到。
同時，增加了小美幾十斤的重量，戰馬啓動也慢了一些！
“八勾！”
一發子彈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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