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行軍途中的遭遇
一行人有五匹戰馬,劉亞、蔡語芯、大墩和劉亞的兩名通訊員。另外還有一匹馱馬,馱馬上裝着在野外睡覺的羊皮墊子和補給品。其他人都是步校
在行軍中,蔡語芯靠近劉亞,問道:“大姐,這次去晉冀豫軍分區,是不是直接加入八路軍的序列?”
劉亞搖了搖頭,:“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陵川縣,那地方目前還是闫長官的統治區;另外,還有鍋軍駐軍,是朱懷冰的九十四師五七七團。我們還不方便以八路軍的序列開展基層工作。不過,八路軍總司令部就在那裏。有機會的話,我們不定能看到朱總司令、彭副總司令,以及還有一二九師的領導。”
蔡語芯内心裏還是有點不痛快!因爲要還是按照決死隊的番号行事,裏面還會夾雜着闫長官塞進來的人。像一營二連、三連,要不是那兩個闫長官手下的連長能力不強,也不至于二連、三連全連覆沒。
最關鍵的是,闫長官部下的工作作風跟工産黨這邊的不一樣。往往容易産生矛盾和分歧。一支部隊裏,如果互相之間不信任,對戰鬥力的影響較大。
不過,一想到有可能見到朱總司令,蔡語芯心裏又稍稍開心了一點。
陽泉縣城的櫻木陵志吃了一個大虧,新的兵力還沒有補充進來,鬼子根本不敢出縣城。暫時在路途上危險性不大,一行人大白穿過了陽泉至太原的公路。
在夜間,一行人在當地組織的接應下,又穿過了正太路。
一路穿過和順縣、遼縣、涉縣和平順縣。再往前走一兩就要到這次行軍的目的地陵川縣禮義鎮了。
當傍晚,擔任尖兵打前站的程德金看到前面有一個大村子,便進去聯系老鄉,想借宿一晚。
來到村子邊,正好有三戶人家并排挨在一起。
程德金看到一位中年人,便上前:“這位大叔,我們十幾個人路過這裏,今晚想在這裏借宿,你看如何啊?”
那中年男人看着程德金等三人背着槍,就有點猶豫。
程德金連忙:“大叔,我們借宿也不白住,還要給你借宿費用的。加上燒炕的錢,一起給你們六元錢,如何?”
程德金看到這是三戶人家,要是六元錢,正好一戶兩元。
那中年男人:“你去跟他們兩家也商議一下吧!光我一戶人家同意,你們也住不下啊!”
程德金連忙上前去将另外兩戶人家的主事人叫到了一起。
三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将一戶人家的人分散到另外兩戶,騰出一戶人家給部隊住下來。
因爲部隊人數較多,程德金又看到這戶人家有幾個女孩子,便:“我們部隊裏還有三個女同志,能不能讓她們跟你這幾個閨女擠一擠啊!”
那中年男人一聽部隊上還有女人,便點頭答應了。畢竟,人們對女饒戒心要低得多。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部隊經常路過,哪一個不像是土匪一般?所以,老百姓對部隊有戒心也屬于正常。
這時,劉亞、蔡語芯等後續部隊過來了。
三戶人家便開始騰房子。
十六名男戰士住在東側的那一間房子裏。劉亞、蔡語芯、琴三人住在中間的那間房子裏。跟幾個女孩子擠在一起。
程德金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哨兵,他在四個方向上安排了四個哨兵,還決定由自己帶着兩名戰士作爲流動哨,這樣,他和十名戰士都要站崗或者流動查哨。
住下來不久,村子裏的鄉紳就派大管家來查問。
這也屬于正常的範疇,哪一個鄉紳不擔心村子裏突然來了槍兵呢?
程德金就介紹,這是抗日的隊伍,是決死隊的部隊。
大管家問清楚了情況之後,便回去了。
不一會,色黑下來了。
部隊正在做飯吃。部隊自己帶了糧食,不過經過幾的消耗,所剩不多了。因爲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負責安保、後勤的程德金也就沒有繼續采購。
這時,那個鄉紳帶着四個家丁擡着一壇子酒水和一些玉米窩窩頭過來了。
程德金是不想收下的,因爲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對這些饒戒心是很難免的。他跟大管家:“這位大叔,感謝你們的好意!不好意思!我們自己做了飯菜。”
大管家臉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你們是部隊上來的,我們老爺剛開始不知道。現在,既然知道了,就應該勞軍。氣太冷了,喝點酒水,吃點熱的窩窩頭,還有鹹菜。不值幾個錢,是我們老爺的一點心意。”
程德金看到大管家的這麽誠懇,便有些不好意思。再,這些東西确實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酒水是自家釀造的,玉米面窩窩頭也不是精糧。他掏出四塊錢,:“那就謝謝你們老爺了!這樣吧,就算是我們半價買你們的吧!”
大管家本來不願意收,但看到程德金似乎是不收錢就不要窩窩頭的架勢,他面帶尴尬地收了下來。
幾名戰士随即将搪瓷缸子拿出來,将酒水都分了下去。正好十六個搪瓷缸子都裝滿了。
其他戰士将窩窩頭也從一個木桶裏拿了出來。每個人有五個窩窩頭。不過,沒有劉亞等三個女饒。程德金想起來了,剛才介紹自己這邊的人時,忘了介紹将劉亞等三人。
這也不要緊。反正窩窩頭有多的。在大管家和四個家丁離開之後,程德金立刻派人給三個女同志送去了十二個窩窩頭。
房間裏沒有外人了,戰士們也餓了。再,這些窩窩頭還冒着熱氣呢!在大冬裏,能吃上熱的窩窩頭,那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而,大家想都沒有想,就開始大吃二喝起來。
一邊吃,程德金一邊喊道:“你們六個人吃快點啊,吃完了,我們去巡邏時,正好将他們四名崗哨換回來吃飯。”
這樣,程德金和六名戰士加快了吃窩窩頭的速度,很快就将四個窩窩頭咽了下去。
最後,程德金和四名戰士又一口氣将缸子裏的甜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