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奪取城門-刺殺鬼子
吳太吉立刻喊道:“放下槍!我們從今天起就是新四軍了。你如果願意跟我一起打鬼子,就參加新四軍;如果不願意的話,放下槍走吧!”
那三個士兵萬分驚訝地看着吳太吉!
這個消息對三個人來說,太突然了!他們原來都是焦漢思的家丁。這可怎麽辦呢?他們三人互相看了看。
一個人放下武器,說:“排長,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敢參加新四軍。”
吳太吉冷冷地說:“我知道你是怕焦漢思報複你的家人。不過,你也不要擔心!焦漢思短時間内根本不敢回七裏坪鎮。你的家人會跟我們一起轉移走。将來,這天下還是中國人的,不會是漢奸的。你是個七尺男兒,難道還怕焦漢思?你還是拿起武器跟我們一起參加新四軍吧!”
那士兵猶豫了一下,又彎腰從地上将步槍撿了起來。
其他兩個士兵一聽,連忙說:“排長,我們願意參加新四軍。”
吳太吉上前拍了拍那兩個士兵的肩膀,說:“好!你們堅守在這裏。”
說罷,吳太吉從一個死鬼子身上抽出一把槍刺拿在手裏,朝丁道生一擺腦袋,說:“我倆上去!”
來到城牆上。
三個鬼子持槍相隔各有三四米的距離,站的筆挺,眼睛朝成牆外看着。
吳太吉和丁道生上來時,最邊上的一個鬼子扭頭看了看,看到是吳太吉,便又扭頭朝外面看着。
吳太吉走到那鬼子身邊,擋住鬼子的視線,讓丁道生走了過去。
丁道生走到第二個鬼子身邊,左手手腕一翻,那把短劍赫然出現手中,他一個猛刺,短劍從鬼子肋骨中間刺了進去,他手臂一拉,短劍的劍尖在鬼子體内劃了一個弧度,将裏面的心髒、左肺,一切兩開。他一下子将短劍抽了出來。
那鬼子隻感覺一陣刺疼,他來不及喊出聲來,就噴出一口鮮血。随即順着城牆垛溜了下去。
吳太吉幾乎是同時用軍刺刺入那鬼子的身體内。不過,他沒有丁道生那麽專業,僅僅是刺了一刀。
“啊!”那鬼子慘叫了一聲。不過,也僅僅是多叫了一聲而已。他也是倒下了。
第三個鬼子在聽到慘叫聲時,下意識地端起步槍。
隻見丁道生右小臂一擺,兩道寒光直撲那鬼子的咽喉。
“噗嗤!”
那鬼子咽喉被一把飛刀刺中,頸動脈被另一把飛刀刺中,鮮血像自來水管破了一般往外飙血。他兩手無力,不得不丢下步槍,意圖去用手捂住飙血的刀口。
接着,那鬼子倒在地上,掙紮了一會。
丁道生擔心這鬼子引爆身上的手雷。他一個箭步沖上前,用短劍送了鬼子一程。直接坐那不要票的飛機回本土去了。
城樓上還有兩個七裏坪鎮的士兵。他倆看到排長和這個人殺了蝗軍,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吳太吉這時已經抽出了軍刺,說:“你們兩個是想跟着我們投奔新四軍,還是想跟他們一樣橫屍當場?”
那兩個士兵這才明白,原來排長投奔了新四軍!他倆看到兩個鬼子的慘像,再看看班長端着槍有意無意地對着自己,誰願意跟他們一般血流遍地?
兩個家夥連忙說:“我願意跟随排長參加虛新四軍。”
解決了城門樓上下的問題,丁道生立刻用電筒包着紅布跟外面聯系。
在看到外面的回應之後,丁道生說:“吳排長,我們下去開門。”
“好!”
吳太吉朝城門樓上的兩個班長說:“守住城門樓!”
“是!”
兩個班長喊道。
吳太吉跟着丁道生下到城門洞。大家一起将城門打開。
這時,費小妹第一個沖了過來。
緊接着的是雷付生,他現在已經被提拔爲副連長了。
吳太吉一看到雷付生,連忙喊道:“大哥!”
四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雷付生說:“走!先去幹掉鬼子再說。”
武小梅掂着槍沖了過來,她說:“雷副連長,幹掉鬼子的事交給我們一排吧,你們有優勢将治安軍控制住。”
雷付生說:“行!”
八個鬼子住三間房間;鬼子分隊長住一個小單間,鬼子兩個機槍手也合住一個小單間。另外五個鬼子住一大間。
現在正是炎熱的季節,鬼子的房門都開着。
老張帶着二班迅速沖入到那個大間。
幾個鬼子聽到雜亂的腳步聲,紛紛坐起來看看是發生了什麽事?
隻見一把把寒光閃閃的刺刀刺了過來。
第一個鬼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刺刀刺翻在床。
第二個鬼子也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也被兩把刺刀刺中。
第三個鬼子反應極快,他看到三把刺刀刺來,他一下子跳了起來,用腳去踢那三把刺刀。
“噗嗤!”
一把飛刀飛來正中那鬼子的胸膛。
那鬼子動作一滞。
“噗嗤!噗嗤!”
兩把刺刀刺入他的胸腔内。
“噗嗵!”那鬼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個鬼子反抗,讓後面兩個鬼子赢得了一點時間。
一個鬼子伸手去抓一把槍刺。
另一名戰士的槍刺刺過來,直接刺中了那鬼子的咽喉。他按照拼刺的标準動作,一扭槍柄,那槍刺在他鬼子的脖子上轉了半圈,再猛地拔了出來,将那鬼子的氣管、頸動脈全部割斷。
那鬼子掙紮了幾下便倒在了床上。
最後一個鬼子站了起來,一手抓起床墊,朝着戰士們掃來。将幾把槍刺掃開。
一名戰士跳上床,朝着那鬼子一個突刺。
那鬼子将床墊又橫掃了過來。
那戰士的槍刺被掃着刺中了牆壁。
這時,下面的三名戰士挺槍分别刺向那鬼子的小腹、大腿和小腿。
那鬼子又一掃床墊,但隻掃開了上面一把槍刺。
下面兩把槍刺分别刺中那鬼子的大腿和小腿。他倆都按照刺殺的标準動作,一扭槍柄。
“啊……!”
那鬼子大叫了一聲,受疼倒下了。
站在床上的戰士立刻将步槍豎起來一槍紮在那鬼子的胸膛上。他再一挑槍刺,刺刀尖在那鬼子的胸膛内劃了一個弧度。
那鬼子噴出一口鮮血,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