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競,你知道安易祥嗎?”出租車上,莫染秋一臉慵懶的看着一身警惕的執競,殺手做久了,也難怪會有他這副樣子。
“有名的雕刻大師,現在隐居山林。”
莫染秋一臉生無可戀,媽蛋的,要是知道自家競競早知道他們找了整整兩天的安易祥在哪,她就不必這麽麻煩了。
“唉,良良跟小六子兩次登門拜訪,都被拒回,隻是拜訪諸葛亮還要三顧茅廬呢,我可得體驗一下劉備的感受。”莫染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執競:“……”
來到安易祥隐居的地方,并非像書中所說,隐士安貧,淡漠世俗,安居于山林深處,香徑鳥鳴一般,而是普通的鄉下小院,四周滿是田野蔬菜。
順利進入了院子,竹架上滿是各種精美的木雕,神韻如同活物一般,而在一旁的石桌那,一個身着草青大褂的老年人,正安靜認真的完成他手上的作品。
莫染秋并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在一旁觀賞着竹架上完成品,執競也依然保持着一副你管問話,我隻答便是的樣子。
時間秒秒流逝,身後的老人歎了口氣,站起身,“有什麽話,說便是。”
背對他的莫染秋嘴角上揚,一副得逞的模樣。
“早聞安老先生雕刻技藝出神入化,隻是屈身在這鄉間,過着清貧的生活,又隻能雕雕這麽些木頭,到有些遺憾哦~”說着還咂了咂嘴。
隻見安易祥杵着拐杖的手緊了緊,眼神有星點憤怒,而這邊倒是一副就是要看你這副樣子的心态。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麽!趕快給我出去,我這兒容不下你們!”說罷便要攆人出門,莫染秋也沒拒絕,朝着門口走去。
“競競啊,既然有些人不珍惜,那那塊玻璃種血翡,就讓你拿去買了吧!唉,隻可惜這血翡了,本來可以更好的出身,卻要被賣到不實物的主手裏啊,唉~~~”一聽是血翡,安易祥急忙攔斷了莫染秋和執競的路。
“你剛才說的可是玻璃種血翡?”安易祥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期待,莫染秋輕笑,點了點頭。
安易祥得到了莫染秋的肯定後,思考了幾分後,“如果你們是想讓我出山的話,我答應你們!”
“竟然安老先生都開口了,我就不好拒絕了,如果你收拾好了,就到虹月市的kog找任良。”說罷,将早早寫好的号碼,遞給他,安易祥接過了紙張,兩人又聊了幾句,莫染秋便告别了安老。
回家的路上,莫染秋沒有選擇坐車,而是與執競走路散步。
“競競,其實你聲音挺好聽的,要多說說話。”莫染秋側頭看了一眼一臉冷漠的執競,說實話,他給自己的感覺挺好的,與夜言潭到有幾分相似。
見執競依舊沒有說話,莫染秋無奈的搖了搖頭。
“後面有人跟蹤。”執競面無波動,好似沒有将身後跟蹤的人放在眼裏。
莫染秋自然是知道的,隻是瞧着那幫人跟蹤手段,也忒不專業了吧。
“前面有個死胡同。”莫染秋她倒是要看看哪尊大佛,想要要了她的命!
也難怪跟蹤人的技術不到家,也就是四個在道上混的小混混,也不知是誰這麽蠢,不過,要是問最近有什麽人會對自己下手的,也就隻有她了?
四名混混跟着莫染秋和執競拐進了死胡同,就見莫染秋與執競并肩而站,二人背對着落日的餘晖,有一種說不出的諧和。
“小子,勸你還是滾到一邊,我們隻要那個女人!”帶頭的男人一臉惡狠狠的對着執競吼道。
莫染秋勾了勾唇,心裏嘲笑那派人來的女人太狂妄自大了,就這幾個小雜碎,怕是給她和執競活動筋骨都閑太嫩了。
“競競,聽見了嗎?他們讓你滾呢!快去吧,記得留活口。”莫染秋眯着眼,不知在笑些什麽。
隻見執競速度快到捕捉不到身影,手掌猶如鷹爪一般的利爪,招招準确的擒住了他們的穴位,莫染秋看了看,力道幾乎可以讓他們骨折,三個字概括快,準,狠!
看着橫七八豎躺着哀嚎的人,莫染秋不禁咽了口口水,沒想到這個執競如此狠心,若不是自己刻意讓他留活口,怕是這些人必死無疑,而且,若是自己對上他,也怕是很難對付。
莫染秋走到方才說話的男人跟前,半蹲下,勾起他的下巴,讓他看着自己,“看你們胸前的标志,應該是虎頭幫的人吧,說說看,誰派你們來的?”執競下手很是精妙,四人全是受的内傷,外傷幾乎沒有,看來改日得讓他也教教自己。莫染秋内心下了這樣一個決定。
男子緊咬着唇,不說話,即便身上萬般的痛,也不吭聲。
“這性格到是對我胃口。”這種死到臨頭還依舊面不改色,對待主子的忠誠不二的性格,确實是莫染秋自己前世缺少的感覺,所以也沒在折磨他,起了身。
“忠誠到是好的,隻是别到時候卻反被忠誠給背叛了,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雇請你們的主子是誰,下次再遇到像夏瑩一這樣的蠢貨,我就勸你還是省點心吧。”
對!既然我不犯人,人卻犯我的話…那就該撒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