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1章 輪到南澳了
潛藏海底已久,直到心境平複,徐直才鑽出海面。
關門放摩莉爾确實挺好用。
但惡犬尚傷人,何況是漠視低端生命的神祇。
徐直覺得自己膽子小點也能理解。
有的人被狗咬上一次,見狗還害怕,他這情況正常。
沒有大宗師的實力,徐直壓根不敢在龍神面前嘚瑟。
在徐直唠唠叨叨解釋上數番後,燕行俠勉強同意下來,燕玄空甚至臉有喜色。
難得這貨膽子小,如今終于長大了。
他們向來還以爲徐直天不怕地不怕,就喜歡往危險地方鑽。
修爲越高,相應并非可以目空一切。
懂得畏懼是件好事情。
當踏足在一定的境界,已經不需要他們拿出命去賭。
總歸賭着賭着,就有一天會将自己賭沒。
木詠志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即便能奮戰群雄,擁有超人一等的本事,也會有隕落的下場。
當三人趕到島嶼中央時,還看到了這位天下第一大宗師的手套。
這是一副銀白色的手套,份量并不沉重,柔軟而又具備金屬的特性,可以硬接大宗師之兵。
此時這雙手套稍有破損,有一隻手套還被龍牙擊穿了一個洞。
手套中有木詠志燒焦的半截手臂。
徐直覺得木詠志應該沒什麽生還的機會了。
“木詠志就這麽死了?那小姑娘咬死他了?這算什麽特殊才能?”
燕玄空覺得很不合理,但眼睜睜的事實又放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我們見到的巨龍是不是真的?”燕行俠亦問。
“這真是晴川赤子的女朋友?”
“怎麽能有如此厲害的遺民?”
徐直一邊解釋,一邊使勁點頭。
龍神大戰木詠志,結局完美。
思索到自己數月後還要替摩莉爾療傷,徐直也很憂郁。
沒點好地形限制變身後的摩莉爾,他的下場很可能并不會好多少。
不管怎麽說,他此時也擁有了一套大宗師之兵的戰利品。
将手套稍做清潔,徐直才随着燕行俠等人往東嶽方向飛縱。
“你到底答應了聞人未央什麽條件?”
“不是我,是司徒新和尊上秘密構建的協議,一定不要把我扯進去……”
回滇南行省時,徐直不免也被問到一些其他事情,這讓徐直很是推鍋了一番。
一切交給司徒新背鍋。
不管司徒新背不背得下,那他都得背。
徐直此時壓根就不想和聞人未央面對面,雙方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更爲合适。
“小新也太可憐了點,都快隐居兩年了。”
“他壓力太大,心思又諸多,更多是側重在公務上,停下來修身養性提升一番修爲也不錯。”
背鍋的司徒新不免也拿來探讨了一番,但很快被讨論完畢。
耐心潛修總歸比他們拼鬥要劃算。
默不作聲便發揮了不可取代的作用。
雖然不清楚徐直爲何要拿司徒新擋刀,但司徒新既然适合擋刀,那便先擋幾年再說。
茫茫的夜色中,再飛回滇南行省已經是日出之時。
這一波攜人飛縱的遠行,即便大宗師也有些氣喘。
“回來了!”
四國交流賽的場地中留下的人并不多,但都是諸多重要人物。
此時結果未出,衆人并沒有各自回國,依舊停留在此,甚至于南澳潛伏的衆多大宗師也趕到了這邊。
不管怎麽說,衆人都需要一個答案,才能方便做下一步的計劃。
一聲驚呼,開始打破清晨的甯靜。
三道内氣光華從高空墜地,也露出了其中的人影。
“你們這是追丢了?”歸來的烏雅圖蘭托問道。
他看看司徒玄空那聳眉聳臉的模樣,多嘴的阿蜜莉雅則嘀咕了整整一晚上,直到淩晨才停下嘴巴小憩,聞人未央則是一臉肝疼,似乎吃了大虧,皺眉了一晚上。
烏雅圖蘭托很好奇木詠志的狀态。
他多少也有些自負,想見見那頂尖的大宗師高手。
被衆多人吹牛了一晚上,木詠志幾乎都要被神化了。
圖蘭托心中既想木詠志還活着,但他又不希望對方活着。
戰力高強的大宗師中就他還擁有完整實力,到時必然成爲苦哈哈的主将。
他這聲問話頓時将衆人注意力集中在了三人身上。
諸多人更是看到了徐直拿着的那雙手套。
“難道是弄死了?”宋仲恺問道。
“海裏出了一頭怪物,把他咬死了,我們就撿到一條胳膊,還有他的手套”徐直回道。
“切!”
“我去!”
“你整詳細點!”
……
徐直這個解釋太不靠譜了,一堆罵娘的聲音頓時紛紛發聲了出來。
“其實吧,大緻也是這樣沒錯了”燕行俠補充道。
“對”燕玄空同意道:“簡單點就是這樣了,詳細點也沒法說!我們看到的并不是很清楚,就撿了雙手套,還有一條斷胳膊。”
“那你們也不能将我們當小孩子騙啊。”
醒來的阿蜜莉雅聽了半截,興沖沖的加入了八卦組,還拿了木詠志那雙手套翻查。
“看這手套的損傷,明顯是被巨力打擊,還有火灼燒的痕迹,這溫度似乎有點高,你們是飛到太陽上去打鬥了嗎?”
查詢着真實,阿蜜莉雅也發表着各種不負責任的看法。
“我覺得這是一個力大無窮的噴火大怪獸幹掉了木詠志。”
各種科普的查探之後,阿蜜莉雅得出了一個結論,但她這個結論和徐直所說的差别也不大,頓時讓衆人紛紛嗤鼻,更是讓一些人眼中異色連閃,不時在燕行俠和燕玄空身上掃過。
“徐直,我……小摩莉爾呢?”
待得徐直從衆人包圍圈中鑽出來,久待的晴川赤子才找到低聲發問的機會。
追趕徐直的路途很遙遠,也很漫長,他更是迷失了方向。
茫茫大海中,他更是難做長時間的飛行。
總之,女朋友追丢了。
如今隻能問徐直來要。
“她有點事先走了,大概過幾個月會來找你,放心,我到時候還要給她治病呢。”
徐直拍拍晴川赤子的肩膀,做着些許安慰。
他也不知道晴川赤子的小摩莉爾去了哪兒,但小摩莉爾變成了巨摩莉爾倒是真的,就算放到晴川赤子的面前,晴川赤子大概也認不出來。
“過幾天就到她先祖的祭拜日了,我今年特想陪她前去的,唉……”
有徐直的擔保,晴川赤子的唠唠叨叨中,多少也算是放了心。
這讓徐直不由翻了白眼。
今年火神節陪着摩莉爾去祭拜先祖,晴川赤子這是活太長了,怕是想着自己明年被人祭拜了。
“宋尊上,既然你國内苦教的事情已了,如今也該輪到解決我們南澳的問題了。”
商讨十餘分鍾,聞人未央最終打破了探讨的話題。
他的發聲讓南澳諸多大宗師臉色一正,此前與諸多大宗師格格不入感亦是開始收斂了起來。
在這趟行動中,隻有聞人未央和晴川神火才知曉真正的細節。
對南澳諸多大宗師而言,他們此行有些稀裏糊塗,全程都在飛,直到趕到這處交彙地點。
這讓諸人頓時就豎起了耳朵。
包括其他諸國的人,此時也頗有興趣,想着聽聽東嶽和南澳究竟是有了什麽勾當,居然能合作至此。
東嶽最大的内亂解除,南澳依舊是架在火上燒烤。
彼此矛盾不除,哥倆好的關系早晚藥丸。
最佳的處理方式便是如木詠志提及的那樣,切割數地,将南澳不斷分化,給予一片栖息之地。
“你等等!”
宋仲恺回上一聲。
他習慣性的翻翻左手,陡然發現輪椅沒在身邊,這才呵呵幹笑了兩聲。
待宋仲恺将輪椅上的暗盒開啓,一枚存儲芯片也被取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