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是我怎麽了,不能是我嗎”
剛回到家的蘇木苡,就又接到了江钰川的電話,“怎麽了,還想逗我玩啊。”
“不是不是,木苡姐你快看娛樂新聞,真的絕了,逆風翻盤啊。”
蘇木苡“滋”的打開了一聽可樂,開開免提,靠在沙發上點開了網頁。消息的内容,當然是沒人比她這個“幕後黑手”更清楚了,不過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一種名爲“成就感”的物質充斥了她的腦袋,讓她的心情變的有些愉悅。
那頭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看了沒看了沒,安哥國民男友的頭銜一塵不染的回歸了,他和徐良的不和傳聞還有之前傳他在徐良面前耍大牌的那些消息也都不攻自破了哎,畢竟哪個耍大牌的明星會跨年夜親自去給前輩送禮物啊。”
“咳咳,看到了。”蘇木苡隐藏着喜悅,擺出高冷的經紀人姿态。
“木苡姐你怎麽這麽淡定啊,你難道不覺得是老天爺在幫安哥嗎?”
“噗嗤,哪有什麽老天爺,你看到的消息都是别人想讓你看到的消息好不好,小川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學藝術管理啊。”
“别人想讓我看到的……”江钰川重複着,覺得此話很有深意。“那能是誰想讓我看到的呢?”
“對啊,你好好想想,是,誰,呢?”蘇木苡正有些小得意的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打算看看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反應過來。
“不會是你吧木苡姐?”江钰川問的半信半疑,又有點興奮。
“咳咳,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麽有計劃有組織的事情,得是璇姐幹出來的吧。”
蘇木苡把手裏的可樂罐頭快捏變形了,她心塞啊,原來在小助理心裏自己是個沒計劃沒組織沒頭腦的白菜經紀人。“那你自己去問璇姐吧,我挂了。”
“哎哎哎别啊木苡姐,你這語氣……不會真的是你吧!”
她語塞,“是我怎麽了,不能是我嗎。”
“怎麽做到的?快快快教教我。”
蘇木苡又喝了一大口冰可樂,“我也沒幹什麽,隻是把真相換一種方式呈現了而已。如果你隻是單純告訴大家他們不是情侶隻是朋友,被拍到就是個意外,有多少人會相信呢。璇姐不給我權利澄清,我隻能用這種小辦法咯,不過也真的是清者自清,他本來就是去送禮物的,我隻是把事實挖出來然後擺在了大家面前。對了,之前我和你打過電話的那些娛樂欄目和網站,我也傳了郵件過去,發不發在他們,我隻是送他們這麽一份高浏覽量的禮物。”
“那,徐良那邊呢?”
“我就是賭他幫不幫,碰巧賭對了,運氣好。”
“你又搞神秘感啊,又不告訴我。”
“真的隻是運氣好,而且,徐良最近在媒體上出鏡率都不高,戲也沒怎麽演,我把所有資料都擺在他經紀人面前了,又不是要他做僞證,隻是爲事實點個贊,這麽劃算又不會賠本的買賣,不幫的可能性也很小啊。再說了,哪個藝人天天被人傳與人不合,能高興啊,很敗觀衆好感的。”
“嗯嗯嗯”江钰川贊同的點點頭,“也是,這種良性事件上熱搜對他還是很有好處的。”
“好了好了,快去睡吧,明天你不是又要早起去叫你安哥嗎,幹脆住過去算了,多方便啊。”
“嘿嘿,我再考慮考慮,我這麽守身如玉的人不能輕易的羊入虎口。”
這句話可是把蘇木苡逗笑了,“去去去,下次他再來個出櫃的绯聞,你給我解釋去,我可不管了。”
蘇木苡打開電腦安适的敲起了日程表和一些拍攝的注意事項。手機叮咚一聲,她點開消息,沒什麽聊天記錄的頁面上簡簡單單的寫着六個字,“謝謝你,蘇木苡。”
手指在屏幕上敲動,點擊發送,“晚安,安大明星。”
她覺得,今晚應該會睡的很香,很踏實。
一個二室一廳的家裏,一切都被裝飾的古樸而有書香氣質,窗簾内層鋪着柔美的白紗,用木頭做成的花格架上擺放着各種小小的擺件,每一件都有着被歲月細細撫摸過的溫度感。木質地闆有些微微隆起脫膠的地方,象征着年代的久遠。客廳剛被換過的燈泡亮了許多,光源充斥着整個客廳和後面的書桌,在地闆上瀉下一溜狹長的暖色。
書桌上擺放着宣紙和硯台,一旁還有吊着各種硬軟毛筆的毛筆架,書桌前的中年男子頭發已有些許蒼白,正坐在輪椅上抱着一本舊舊的日記本,小心的翻動着泛黃的紙頁。紙上的字,清秀細巧,和蘇木苡現在的字有幾分相似。
“又在想芷凝姐啊。”蘇母将一個冒着熱氣的老幹部茶杯放在書桌上,接過蘇父手裏的皮革日記本。
“是啊,我總是會想,如果姐當年沒有去世,小苡現在是不是會更幸福一些。”
蘇母望着書架上的全家福,小女孩捏着棒棒糖,站在他們倆中間笑的傻兮兮的。“你啊就放心吧,她現在不是每天都過的挺開心的嗎,過去的事就别想了,也不是我們倆能挽回的事情啊。”
蘇父喝了口熱茶,點了點頭,“你說,我們也算沒有虧待小苡吧,這些年,我最害怕的就是等小苡長大,她會後悔當初沒有回陸家。”
蘇母好像有些不太高興了,瞪了眼他,重新拿起手裏用來織毛衣的那兩根長長的鐵針,穿針的力度都大了許多,不停地向前錐、向左撥,一針一線有條不紊的重複着動作。
“哎呦,你啊,年齡跟脾氣是成正比的啊,你看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學小孩子生氣。”
“我可沒有生氣啊,我就是不喜歡聽到陸這個字,哦憑什麽啊,我幸幸苦苦養了這麽多年,他們憑空跳出來就想把我的寶貝女兒搶走啊。小苡才不會跟他們走呢,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那倒是。”蘇父指指那本日記,“你記不記得,當年啊,她就是在家看到了這本日記,追問了我好幾天,我不告訴她,可倒好她連學都不去上了。當時這麽倔,我還以爲她知道真相了要奔去陸家找親爹呢。”
蘇母的腦海裏也被勾起了那段歲月的記憶,忙碌卻也美好。“是啊,結果呢,告訴她以後,她說她就要賴在這個家一輩子,哪都不去。”她笑了,連臉上的皺紋都是幸福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