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遠見對他無條件好的鬧鍾回來了,絲毫不客氣地張嘴“啊”了一聲,示意顔覓将已經剝好的橘子給他喂到嘴裏。
顔歌女士也是一臉慈愛地看向蹲在客廳裏玩耍的大朋友,笑着不話。司徒遠的情況,顔覓早已如實和她明,現在看到這孩子,心裏也是難過得緊。
這麽漂亮可愛的孩子,他的父母也真是狠心,不要就不要了,想到顔覓個自己坐在客廳裏玩,她都覺得陪伴她遊戲的時間太少,爲之鼻酸很多次呢。
葉霖看到顔家母女不嫌棄司徒遠,也不同他計較往日的恩怨,心中很是忐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顔歌女士突然計由心生,想幫司徒遠報剛剛被葉霖黑的仇,也想充實自己的錢包,遂笑了笑道,
“姐點個早餐外賣吃,然後我們打麻将娛樂吧好不好?早上我的蜜蜂不見了,正想下樓去找找呢,她手機壞了嘛,沒想到你們就自己來了,姐姐還沒吃早餐呢,你們應該也沒吃!”。
顔覓瞬間get到老媽的動機,笑嘻嘻助攻,一點兒心理負擔也無,拉起司徒遠就往麻将桌旁邊走,準備先給他提前教學一下。
顔歌喜歡打麻将,所以搬來沒多久,顔覓唱歌也掙了些錢,就給她買了一架電動麻将機,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司徒遠看到有新遊戲玩,很是興奮,高高興胸湊着顔覓聽規則,顔歌笑着看向兩顆腦袋湊在另一邊叽叽呱呱地交流,輕呷了一口茶,禮貌詢問葉霖要吃什麽。
葉霖初次登門卻也很懂禮貌,着急搶活兒,“顔姐,初次沒有預約登門,禮數不周,我剛剛已經點好了!就當是爲上次在公司的态度,向您賠禮道歉可行?”。
顔歌真沒放在心上,但就喜歡看這些輩知錯能改的模樣,遂着誇贊默許了,招呼葉霖坐到麻将機台前。
司徒遠這才想起來要叫阿姨,甜甜地喚了一聲,顔歌笑着伸手拍了一下這個讨喜的屁孩糾正,“叫姐姐!”。
司徒遠卻較真了,挑了挑眉道,“可是,鬧鍾也讓我叫她姐姐!這不合适!”。
衆人聞言,似被點中笑穴,哈哈大笑起來。
顔歌擦了擦眼角的淚開始摸牌,笑着和過期的朋友講道理,“顔覓比你還呢,她今年剛好二十,隻是讀書時成績好,提前畢業出來工作了,那你幾歲了呀弟弟?”。
司徒遠一邊摸牌一邊學着顔覓将牌碼起來,一臉認真碼得歪歪扭扭的,頭也不擡傲嬌道,“二十二,我也是讀書成績好,提前畢業了,現在邊自考研究生邊上班,和顔覓一個班,還是同桌呢!”。
顔歌女士笑了笑,出了一張幺雞,給對面的大朋友捋輩分,“那你叫顔覓要叫妹妹,叫我要叫姐姐,明白嗎?”。
司徒遠擡頭還想反駁,葉霖卻出了一張四萬就催促司徒遠出牌了,司徒遠思路被打斷,就了半句“可是我覺得”,話都還完就沒了下半句。
顔歌女士突然學女兒的偶像曉明哥霸道總裁上身,瞬間戲精上身,“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子,出牌!”。
顔覓聞言,瞬間整個臉都抵在了桌子上笑趴了,從到大,顔歌女士一直都是一個很開明的母親,不管自己喜歡某個異性朋友,都可以像和閨蜜聊一樣,一一和她明。
所以,讀大學時戀愛,那時候才十八歲不到,算是早戀,顔歌也隻警告自己不許做出格的事兒,也就沒管了,讓顔覓活在當下,享受愛情。
所以,顔覓雖然從跟着媽媽生活得不富裕,但精神層面上的東西,一直很滿足,接觸到的都是好的。
顔歌見顔覓笑着不出牌,不耐煩地伸手拍了一下她腦袋提醒,顔覓擡頭看到三人都在對着自己笑,隻好快速瞄了一下自己的牌,随手出了個八筒,顔歌女士碰了之後,一模牌就自摸了。
其他人牌還沒捂熱呢,口袋裏的錢就已保不住,紛紛懵逼掃碼支付賭債。
顔歌女士一下子入賬一千多,心情很好,她和她家蜜蜂半個月的生活費,有了。
一圈玩下來,顔歌已經完全知曉,這些屁孩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反正顔覓作爲她的崽都沒得到她的真傳,更何況别人呢,加上遇到葉霖這個讨厭的孩兒,不坑白不坑,多赢一點兒一會兒帶這三個孩兒去外面吃飽一頓好吃的午飯,算算,她還是很有良心的。
果然,三個孩都是陪着顔歌玩兒的,途中都有赢錢和輸錢,但赢得最多的是顔歌,輸得最慘的是葉霖,顔歌女士的奸計,順利得逞。
顔覓雖然沒有看到葉霖輸得灰頭土臉的,可能人家不缺錢吧,但坑了人家一把爲剛剛葉霖輕視司徒遠這一茬報仇開一下,心情好得很。
到了中午,顔歌找借口收手不玩了,帶三隻出門去吃午飯,聽司徒遠要自己找房子租,顔歌喜歡這傻乎乎的孩子,瞬間熱心腸附身,想幫忙得很。
司徒遠玩兒了半在顔覓家沙發上睡了個午覺,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饒神态,看到顔覓一直對他傻笑,他有些不習慣,一下子人也變得冰冷話少了許多,但心裏感覺暖暖的。
這是和顔覓在一起才會有的感覺,很多次了,他喜歡心暖的感覺,可不犯病的他不知道怎麽表達,就沉默尬笑不語。
恢複神智後的他想到自己今沒去上班,所幸下午也不去了,表示找房子這事兒,擇日不如撞日,就别浪費時間,今一并把事情辦了吧。
司徒遠看着顔覓家客廳滿當當的鬧鍾,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告辭,顔歌打算,要是顔覓跟着去的話,那她也是要去的,她怕自己的崽被欺負。
可後面隻要葉霖要回公司不去,司徒遠也隻邀請了顔覓,她老人家也樂得和這些孩兒吃午飯之後分道回家休息。
崽長大了,需要她自己的朋友圈和私人空間,哪怕顔覓和司徒遠隻是普通朋友的關系,但是同齡人相處,她老人家還是不強行擠在一起,影響顔覓的友情發展了。
午飯後,葉霖回公司,顔覓和司徒元送顔歌到區樓下後,雙雙池鐵離去。
司徒遠回國後還是第一次搭地鐵,連怎麽掃碼都不知道,顔覓手把手教他時忍不住笑着吐槽,讓他有時間多多親民一些,連基本都東西都不懂,獨立能力實在讓人覺得堪憂。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