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遠悻悻地收回自己手機,悄悄點了收藏就乖乖開車離去。
奔波了一的兩人,因爲司徒遠要求太高,到了晚飯時間依然一無所獲。
臨近分别,司徒遠卻不願意放人了,死死拽住安全帶的帶子不讓顔覓解開下車,一臉委屈地看向他的鬧鍾麻麻,滿眼舍不得,就是不話。
顔覓隻好安慰他表示若是想找自己玩兒了或者有什麽心事要分享,可以随時call自己,司徒遠還是不答應。
安慰了半晌都快沒轍了還是不能離開,顔覓又怕顔歌擔心她,弄得心情也有點兒糾結。
司徒遠就是這樣,一到了晚上就舍不得離開白同他一起玩得很開心的同伴。
以前在他家當保姆的時候,司徒遠一黑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有時連睡覺都需要人哄着,還要講童話故事。
看來這孩,從太缺愛了,而那時心智不全讓他感到殘缺想擁有卻一直無所獲的關愛,就成了他的魔怔,童年的陰影和渴望時不時提醒他,他需要母愛。
顔覓想起以前的事情,根據司徒遠那樣嚴重的情況,能活到今真的是個奇迹。
記得某次他要邊吃牛肉幹邊聽故事後面嘴裏的牛肉幹沒吃完他就睡着了,第二醒來發現嘴裏有牛肉幹,他還十分自豪地和顔覓分享自己的可愛。
想到往昔的種種,實在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就含沙射影地打聽葉霖的聯系方式,叫葉霖來接人,免得直接問司徒遠要聯系方式,怕敏感的他多想自己想将他送走。
顔覓的奸計還沒得逞,手機就被司徒遠搶了,給她鎖了屏鎖到了包包裏,拽着她的胳膊開始鬧脾氣了。
“鬧鍾,我不要一個人去還車!我也不想回去葉霖家睡!我還想你像以前一樣給我講故事,我現在還想吃三文治!鬧鍾,回來做我的保姆好不好,我供吃住,咱一起去租房!”。
完了這不正常的孩子又開始發癫了,隻要他的話一多起來,就是在發癫的。
顔覓蹙了蹙眉,知道自己今晚脫身無望了,無奈地擡頭看,還是先思考怎麽過顔歌女士這一關,先不想着聯系葉霖來接人了吧!
她累了一,腦子轉動緩慢,還沒想好怎麽跟顔歌,司徒遠就興奮地伸腳跨了過來同她擠一個位置。
待自己坐穩之後就不耐煩地開始擠人,嚷嚷道,“快快快,你開車!我累了一了,快帶我回你家睡覺,從今開始,我就住你家了!”。
顔覓聞言,瞬間猶如雷劈,什麽?他要住到她家的狗窩去,一個大男饒,怎麽行?
還在發愣的顔覓已經被司徒遠這個發癫的過期兒童像推土堆推着玩似的,給推到了駕駛座上,還麻溜地幫她系安全帶,很沒禮貌地掏出顔覓的手機,未經允許就給顔歌女士打電話。
“顔媽媽,我是司徒遠,我要住你家哦,我會給房租的,現在馬上過來!”。
電話一撥通顔歌正笑呵呵地擺弄她剛剛弄好指甲油的美甲,準備和她崽聊關心她到哪裏啦這樣的。
沒想到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一個陌生的男聲,且自己還一個字沒,又被挂羚話,氣得顔歌女士吐了兩口濁氣才緩過來,撥打顔覓的電話。
顔覓見司徒遠這麽自覺,心累地打定主意,一定要記得設置手機密碼,這熊孩子實在是太能鬧了。
顔覓電話一響,司徒遠又挂羚話,笑呵呵地表示,已經談妥當,顔歌同意他住家,笑着催促讓顔覓趕緊開車。
電話又響他又關,顔覓直接沒好氣地狠狠捶了他一記,生氣地搶回自己的手機,哪能讓大人這樣擔心呢?
司徒遠還不知錯地将腦袋靠到椅背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生氣的鬧鍾看,越生氣臉就氣得圓圓的,鼓鼓的,越來越像鬧鍾了,真可愛,看着心情好好。
不由聲嘀咕,“鬧鍾,好想撥開這塵世雲煙,撥開這塵世雲煙,将重獲新生,我也想要一念來回度餘生無悔!可是,好難哦!”。
顔覓沒聽清他在嘀咕什麽,也不想聽清,正在和媽媽解釋司徒遠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雖然她剛剛很生氣,可電話裏一句埋汰他的都沒有,還努力在幫他好話,問顔歌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安置司徒遠這樣的。
顔家母女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可憐,盡管自己也很可憐,所以就,可憐人同可憐人相互取暖吧!
顔覓費了好久的口舌,顔歌女士才松口,淡然道,“都叫我媽媽了,那帶這孩回來住一晚吧,你早點回來!明等他正常了再!别出現什麽危險!”。
顔覓得顔歌首肯,電話中膩歪表達了好幾句感謝,還隔空發送了好幾個親親,這才心情美好地挂機,氣呼呼地看向司徒遠。
司徒遠看到她看向自己,瞬間咧嘴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真是氣得人哭笑不得的,罵也不是,打也不是。
顔覓揚手吓唬他,司徒遠卻自覺地将耳朵送了過來,讓她自己揪着解氣,顔覓輕輕拍了一巴掌笑着道,“坐好啦弟弟!還車回家吃飯,我媽媽給你講故事,教你怎麽獨立生活!”。
司徒遠聞言,悠哉悠哉地搖頭晃腦哼歌,顯然他現在的心情,經過調整又好到了極點。
看着真是沒心沒肺,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病才能全好,正正常常地生活,不然這個社會從來都是比後媽還厲害的角色,沒人會一直疼着他,慣着他的,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需要别人照顧,也真是夠可憐。
要是哪司徒遠将她當成好朋友了,什麽事情都和她,不定還可以了解一下,司徒遠是因爲什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心魔一直折磨得他一會兒大人一會兒孩子的。
解了心魔也許就好了,有機會試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顔覓如是想,就将這個路上撿的麻煩精帶回家養去。
現在的她看着是在助人爲樂,其實隻是不願承認自己心底的擰巴。
隻要是這一張臉,她就看不得這張臉的主子在受苦,一定會想方設法锲而不舍地将人家帶離苦海,哪怕自己渾身會跟着遍體鱗傷,也想幫忙撥開人家世界裏的塵世雲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