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司徒遠很是慶幸,顔家母女沒有一直守在這裏讨他要法,他才有時間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實話,他也看出了顔家母女不是開放的人,中國女人對某些方面一直都很保守的,隻是她們都将他當成了孩子,對孩子的一切行爲,再過分,她們也願意包容。
顔歌雖然發飙的時候看着有點兒怕不好惹,其實她隻要發洩完自己的憤怒之後就好了,人還是頂好的一個。
顔覓雖然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但相處這麽久看來,她一直都是很幸福的,有一個很疼愛她的媽媽,是真心疼她不帶任何雜質的那種舐犢情深。
想到此,司徒遠十分羨慕地揉了揉自己的雞窩頭,準備下地好好道個歉就去公司上班了。
他是一個很注意形象的人,可昨晚自己要求要到顔覓家住,人家沒有趕自己出門就已經很不錯,哪還能像以前做他保姆的時候,生活上的起居,一切給他打理妥當呢?
算了,就這樣回去吧,反正自己又不是明星,也沒幾個人認識自己在乎自己,形象邋遢一點兒也無妨的。
打定主意後的司徒遠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往客廳跑,看到顔覓家一客廳的鬧鍾,都快沒路走了,他伸手給自己腦門一掌,不自在到發怵,瞬間覺得自己很智障。
就在他還覺得自己很智障,無法接受這麽囧的自己時,顔覓洗漱好出來了,朝他笑了笑問候早安。
然後去拿一個包包遞給他,表示幹淨的換洗衣物和一次性洗漱用具都在裏面,衣服不是他平常穿的名牌,她買不起,但他若不嫌棄可以先穿幾個時回去換,總比穿着身上出了汗的髒衣服強。
司徒遠瞬間感動莫名,一下子不知道什麽好,就對顔覓笑了笑,顔覓卻很不厚道地去催顔歌洗漱快點兒,将盥洗室的位置讓給司徒遠用這樣的。
司徒遠真心實意地道了一聲,“鬧鍾對我真好!永志難忘!”。
顔覓笑了笑去沖了三杯牛奶,将雞蛋放到鍋裏去煮,然後用屜籠蒸餃子給三人準備早餐。
她家的廚房也是敞開式的,顔覓忙活的身影,司徒遠看了個一清二楚,覺得心裏暖暖的,感覺回到了從前。
就在他還很享受當下時,顔歌收拾好,邊拉攏化妝包的拉鏈邊明豔動蓉走出來,看都不看顔覓張開嘴就瞎吼,“催什麽催?想趕死我好繼承我的賭神術和财産可是?”。
司徒遠看到她們母女的互動日常,瞬間忍不住笑了出來,顔歌這時才注意到沙發上的司徒遠抱着一個包包,乖乖地坐着,默默打量她們母女。
一看到司徒遠神情不一樣了,顔歌女士瞬間興趣就來了,準備來個秋後算賬。
遂闆着一張臉走了過去,坐下後優雅翹了個二郎腿才以質問的語氣開口,“子,可知道昨晚住我家,給我們添了多少麻煩嗎?是不是該有什麽表示呢?”。
司徒遠瞬間明白顔歌女士的意思,一臉歉意地道,“顔媽媽,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容我改日攜禮登門拜訪!”。
顔歌聞言卻不依不饒,“改日是幾号?少忽悠姐姐,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兒吧!我家蜜蜂簽合同回來需要慶祝,這錢你出!可有意見?”。
顔歌女士這質問的氣場,誰敢有意見呀,加上司徒遠是自己公司的老闆,上班時間由自己了算,遂抿了抿唇準備開口,顔覓及時救場來了。
“媽,讓他先去洗漱,我們一會兒吃了早餐都要出門呢!”,着,就趕司徒遠去洗漱。
司徒遠自然知曉眼歌女士不好應付,要是自己思維不正常的時候,還可以裝幼稚以賣乖,現在要是再裝,那不是找抽嗎?且逃避責任這樣的姿态,他也是做不出來的。
但奈何一下子沒有什麽辦法,所以,顔覓來得很及時,他一下子就順着台階下來了,急沖沖跑進浴室,臨走撂下一句話,“随姐姐高興!”。
顔歌女士的質問雖然沒有得到正面的回複,但司徒遠這個回複也讓她氣消了不少,她不是愛貪便宜,挾恩邀報的人,隻是怕自己的蜜蜂吃虧。
雖然沒有吃虧,但是能同她的蜜蜂睡在一起,那也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因爲蜜蜂自從長大之後就很少和自己睡一屋,要不是他到來,她都沒機會。
以爲今早一醒來就能看到蜜蜂的沉沉睡顔呢,雖然蜜蜂不再是以前的個,醒了還會自己啃手指蹬蹬肥腿蹬蹬肥手傻樂,但也是她的崽呀,不管怎麽長,都是怎麽看怎麽順眼的。
誰叫司徒遠這個屁孩,硬是搶走了她的機會,怎能不想着讨點什麽法呢?所以才有了早上質問的這一出。
待司徒遠洗漱歸來,顔歌女士已經吃好早餐在補妝,催促家裏的兩隻摸了。
大早上的出個門都磨磨蹭蹭的,這些年輕人,真的讓她很是着急啊,還是要跟上大城市的快節奏,這出門效率,注定要被甩在後面吃盡苦頭不可。
顔覓見司徒遠換洗了一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可看到他清醒了顔覓是不太敢同他對視的,遂指了指餐桌上他的早餐,起身給他拉了椅子,就将自己的水煮蛋吞進了嘴裏,快速打掃盥洗室去,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
等司徒遠吃好早餐的時候,顔覓剛剛好完工,抽了一張紙巾擦手就笑着招呼他們可以出發了。
顔歌女士瞬間從她的手袋中掏出護手霜給顔覓擦上,嘀咕着讓她心手,别弄粗糙了,可從不幫顔覓分擔家務,因爲她做不來多少,都沒有顔覓做得好,這對母女,也是相當搞笑了。
出門的時候,司徒遠悄悄找顔覓腹诽了一句,“你不會是你媽撿來養的吧?好凄慘的女兒,哈哈哈!”。
顔覓爲之氣結翻了個白眼,“有長得這麽像的繼母女嗎?”......
三人就這樣,笑笑地前往公司上班,恢複正常的司徒遠禮貌同顔家母女道别,表示抽時間再上門拜訪。
顔歌女士用鼻孔出氣,目送司徒遠離開就厲聲警告,“别每一任男朋友都有病啊!吃的苦還不夠多是不是?雖然他的臉很像程贽,但切記人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對男人長相的審美,你該換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顔覓和司徒遠都還沒怎麽呢,顔歌女士就洞悉了崽崽埋藏在内心深處的想法,一語驚醒夢中人。
原來以爲自己擇得很清的顔覓,隻當司徒遠是好友,可現在不得不承認,顔歌一提醒,她就倒抽了一口涼氣,從想接近司徒遠開始,就不是單純的隻是爲簾好朋友去的。
她在不知不覺中,已将對程贽的情感悄悄轉移到了司徒遠身上自己都還無所覺,難怪顔歌女士如矗憂她的感情生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