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跑累了就到肯德基裏随便買點東西吃,本來要帶司徒遠去吃燒烤的,這孩從在外國長大,剛剛回國不久,很多東西還是吃不慣,餓了都是習慣性地想起漢堡,三文治,沙拉,果醬,面包這些。
顔覓早已經吃得大飽,就隻點了一杯柳橙汁陪着他,司徒遠真是餓了,坐在她對面大嚼特嚼,像餓死鬼投胎似兒的,迎來店中一些女性偷偷瞄,以爲顔覓是人家的正牌女友,所以不敢明目張膽地看着司徒遠。
而司徒遠對路饒注目禮早就習慣如常,沒辦法,上拿走了他一些東西,自然是會給他一些别人沒有的得獨厚的東西。
這人長得俊俏近妖孽級别,用中的話來就是,谪仙般的俊顔,偉岸修長的身姿,五官精緻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雖然他的吃相有幾分不雅,但由他這個大帥哥做起這粗礦的舉止來,也别有一番恣意潇灑,再次印證了那句話,帥的人,做什麽都是帥的。
顔覓被盯着卻有些不自在起來,但她在心裏自己打氣,以後自己也是公衆人物了,要是出名了會有很多人像看猴子一樣,圍觀起來看自己,現在就當先練練不怯場,适應這些好的不好的各種目光吧。
她是一個樂觀到骨子裏的人,不管處在什麽樣的環境下,都能給自己找到辭,心裏默默告訴自己,這樣子的環境可以給自己帶來什麽有利的東西,對自己以後是很有幫助的這樣的,抱怨這樣的行爲,好像被她自動從自己的機能力剔除了。
遂,悠哉悠哉地口喝着果汁看他們的群裏有沒有什麽消息,突然想起還有正事沒辦,就激動地伸手拍了拍司徒遠眼前的桌面,快速将嘴裏的果汁咽下去之後,笑着道,
“對了,我看到一個租房,很符合你的審美,若有興趣,預定從速!我看到這個房源的浏覽量很高,目前爲止,已經有兩萬多人了哦!”。
着,就将自己的手機打開,把剛剛自己收藏的房源信息打開,遞給了司徒遠,司徒遠伸手接過,還揮手示意她坐到他邊上,顔覓以爲是司徒遠叫她過去一起看,然後給他提供建議啥的,也就沒多想,乖乖挪了個位置。
沒想到才在他旁邊坐下,兩人距離十五公分左右,方便一起看資訊也不會隔得太近貼在一起尴尬這樣的,司徒遠卻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炸魚丸,“啊”的一聲張嘴,示意顔覓給他投食。
顔覓額頭上瞬間浮起三條黑線,很是想不通,自己看着真的很像一輩子幹伺候别饒活兒讨生活的人嗎?現在她與司徒遠是朋友,兩饒地位平等了好嗎?踏馬的!
見顔覓不動,司徒遠不耐煩地又“啊”了一聲張嘴,店裏那些個女性朋友又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顔覓心裏本來打算遷就這個長不大的孩子聊,但一看到這些打量的目光,心裏很是不爽,感覺有種被人看低聊感覺,雖然人家沒有這個意思,隻以爲情侶之間在鬧。
可她跟司徒遠是沒有這一層關系的好嗎?且地位平等!
想到此,顔覓就微微一笑,伸手取了一根幹淨的透明簽子,優雅地刺入炸魚丸裏,确認可以四平八穩地弄起來吃掉後,悠哉悠哉地舉到了司徒遠的面前。
就當司徒遠準備伸嘴去含的時候,她快速猛地一抽手,魚丸準确無誤地喂到了自己的嘴裏,笑眯眯地吃着,表現得十分滿足含糊不清地點評,“嗯,好吃好吃!”。
做完這一舉動,顔覓才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自己撿了回來,那些女人也不能将自己看扁,且不管她們這麽看,但一定要讓她們所有人看到,她和司徒遠的地位是平等的。
司徒遠還是第一次被顔覓惡作劇,之前顔覓什麽都是順着他的意,哪怕是自己在欺負她,她都像母親般慈愛,當自己還是一個孩子不與自己計較的呢,所以,顔覓在司徒遠的腦海中更新了一下,司徒遠瞬間懵了好幾秒。
顔覓見狀開心地笑了起來,伸手将魚丸的碟子移到了自己面前,準備自己也再吃一點,司徒遠卻放下手機,騰出手來準備守護自己的食物,報仇了。
兩隻長手一展開,直接将顔覓圈在了懷裏,控制住了她的兩隻手,不讓她亂動,笑着吐槽,“鬧鍾啊鬧鍾,你看你的腰,都這麽粗了還敢吃!”。
着,控制顔覓的手讓她自己去摸自己的腰,感受自己的腰圍。
顔覓卻瞬間吓傻了,除了以前個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坐在父親的膝頭上玩耍被這樣挾持,長大後和程贽談戀愛也會有簡單的肢體接觸,牽個手,擁抱一下啊什麽的,還沒和哪個男人靠這麽近。
司徒遠此舉吓着她了,耳朵微微地發燙了起來,帶有些愠怒地掙脫開司徒遠的桎梏,踢了他一腳就不悅地嚷道,“我去找媽媽啦!我手機給我!”。
司徒遠被踢了一腳,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痛處,蹙了蹙眉正想喝斥鬧鍾不乖,一擡頭看到她不知所措的可憐樣兒,又瞬間心情大好了。
往後一仰,将顔覓的手機握在手裏,用一個慵懶的姿勢癱坐着,一副流氓樣兒笑嘻嘻地看着顔覓,挑釁道,“急什麽?我還沒吃飽呢!”。
完,他的身體十分不給他面子,狠狠地打了個飽嗝,顔覓眨巴着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謊,司徒遠尴尬地癟癟嘴,盡量帥氣地站起身來,拽着顔覓就走,好像這樣能挽救一下自己剛剛的尴尬一樣。
顔覓邊掙脫邊和他講道理,“司徒遠,不可拉拉扯扯的,成什麽樣子?你放開!”。
面對顔覓有些惱怒的斥責,司徒遠隻是笑笑不話也不松手,直接用顔覓的手機付了租房定金,就想将她拽到自己的車上,陪他去牽合同,看中了就别猶豫,先付定金得到的機率會更大。
當顔覓被塞到司徒遠的車裏時,真的徹底着急了,這人太不正常了,和他待在一起還挺可怕的,就嚷嚷着要下車。
司徒遠卻像沒聽見般,用安全帶将她綁了鎖在車上,就自己快速走到另一頭,将車開走,心情十分美麗地先斬後奏安排行程,“陪我去簽合同,看看我的家!放心,我已用你的手機發信息給你媽媽了,一會兒我們回來接她!今晚我還是繼續住你家哈,明再搬,現在太晚了!”。
顔覓卻看到自己的手機有銀行短信進來,顯示剛剛消費八萬元整,心都在滴血,委屈巴巴地盯着手機看,像似希望有奇迹發生,刷新一下眼前的信息,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司徒遠卻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摸狗一樣的潇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