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良心被狗吃聊司徒遠,直接将顔覓大清早地拽出了門,跟他去買禮物送給葉家的人,再好好同葉奶奶道歉,就将自己的行李搬出來這樣的安排。
單身人士有一點好的就是,行李特别少,很多人都是一個箱子就可以拉着滿世界跑,随時可以搬家的這種,司徒遠也是這種人中的其中一個。
因爲司徒遠從在親情方面沒有得到太多的教育,向來都是我行我素的,所以不清楚要買些什麽禮物送人,就帶着顔覓來,想讓顔覓給自己做參考。
顔覓一路上,隻要不是叫她走着的時候,都是在睡覺,司徒遠也還算有那麽一點點良心,車上她補眠的時候盡量不打擾她。
這走走停停,買買看看的空檔,顔覓碎片化補眠零零散散算起來,也有三個鍾頭了,司徒遠是個明察秋毫細緻入微的人,顔覓值得他關注,所以他簡單計算了一下。
這簡單計算了一下,他心裏就沒那麽内疚了,其實,他這樣做,确實想希望顔覓可以陪着他,因爲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
是想拖延時間,讓她累極去公司表現不好,失業,失業了好啊,沒什麽要緊的,他掙的錢夠很多人一起花,隻要顔覓能讓自己開心,他不介意養着顔家母女。
所以,今早很沒良心将顔覓拽出門的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顔覓脾氣好,隻露出了一丁點不悅就沒有反抗了。
這也讓他看到顔覓在車上補眠的時候,乖乖地減速慢行不打擾,盡量給她營造一個就當下條件來,舒适一點的環境。
既然顔覓确定了自己的工作,哪怕作爲好友,他都不應該這麽去反對的,且那是她喜歡的東西,歌手绯聞比演員少一些。
算了,支持她吧,以後要是她遇到了什麽問題,自己在出手相助好了,想到此,司徒遠在心裏默默接受了顔覓即将成爲娛樂圈一員的事實。
其實他接不接受,喜不喜歡,顔覓的人生都和他沒有關系,之前自己也曾提點她,娛樂圈很亂,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個樣子,可她還是一臉堅定地表示要一往無前,這執着的二哈。
不在和自己心裏糾結的想法做鬥争的司徒遠,将車開到葉家别墅後,停在一處寬敞的路邊,笑了笑,心裏腹诽自己是個傻子。
他對顔覓的糾結,從始至終,隻有他自己知道,原來,他也是屬于一個默默付出的那種類型的嗎?
看到顔覓還睡得正香,且葉家顔覓也不想去的,就給她留了個言,動作悄悄地拿了買到的禮品,蹑手蹑腳地下車,朝葉家走去。
葉家的管家見他回來了,高胸迎了上來詢問是否需要移車,司徒遠笑着禮貌地道,“我朋友在上面,不用,我回來拿點東西就去公司了!很快!對了,葉奶奶怎麽樣了?”。
管家笑嘻嘻地伸手幫忙拿禮品彙報現況,表示葉奶奶剛剛吃了藥,在午覺,司徒遠也不好打擾。
葉家年輕人都出門了,連葉爺爺都約了好友釣魚,至今未歸,司徒遠此刻到葉家搬家,時機很好。
司徒遠本來還以爲要客氣地費一些口舌,虛假客氣兩句之後,才能搬出去的呢,沒想到,買的禮物都拜托給管家之後分發給衆人。
因爲沒想到要請管家幫忙,所以沒有管家的禮物,他很懂事地轉了一萬塊錢的紅包給管家,笑着拍拍人家的肩膀,直言辛苦。
求人辦事就得有求饒樣兒,加上拜托人家送禮,要保證禮品安安全全地送到該送的人手上,自然是需要一點點打點的費的,不然人心隔肚皮,且他買的禮品都是在十萬元以上,難免不怕别人起心思。
葉家的管家還算是個忠厚的老實人,深得葉家信任,司徒遠信任他有百分之七十以上,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給個辛苦費也是應當的。
司徒遠才花了十五分鍾左右,就成功将自己的行李搬了出來,在管家着急地挽留下,笑着謝絕了好意,驅車離開。
顔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二十多分了,着急的她正語無倫次地嘀咕着找這兒找那兒,司徒遠笑着伸手将她的包包給她遞到了她的面前,表示她上班需要的東西都在包裏,讓她檢查。
顔覓檢查完畢之後,也沒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就想下車,趕緊攔一部街車到公司報道這樣的,司徒遠卻拽住了躁動的她,再次示意她看向窗外。
原來,他早就将她送到了盛國際的樓下,顔覓慌張的臉這才露出了笑容,一副差點吓死聊神情,謝過就又想下車。
司徒遠看到她着急自己的工作得很,想盡快撇開自己有些不悅,假狀有些愠怒地吼道,“時間還早呢,待着,先把午餐吃了再走不遲!”。
完,就從車後座提了一個精緻包裝的紙袋,粗魯地扔到了她的腿上,顔覓一打開看到裏面是飯團和果汁,笑了笑接過,打開飯團問了一句,“你吃了嗎?怎麽隻有一份兒啊?”。
司徒遠面露不耐煩,沒好氣地道,“吃了吃了,吃你的吧!話真多!不是趕時間嗎?”。
他隻是不習慣顔覓真心實意又猝不及防下關心他,長這麽大,一直不帶任何目的關心他的人,很少,他有些感動卻又不想被看出來,所以話很是沒有禮貌。
吃人嘴軟,顔覓隻好噤聲,默默午飯,司徒遠盡量随意地張開打破沉寂,“你結束後我來接你,叫你媽媽一起出來吃飯吧!”。
無功不受祿,顔覓聽到這話,不想讓他破費,就想溜了,踟蹰着道,“司先生,不用麻煩您了,那....那個,我邊走邊吃,謝謝你送我上班,先走了啊!”。
着,就将飯團收了起來,慌亂地解開安全扣想跑,司徒遠真生氣了,不悅地道,“不麻煩,就這麽定了,六點十分,我還是在這裏等你!不見!不散!”。
顔覓聞言瞬間猶如遭受雷擊,呆呆地擡頭看了司徒遠一眼。
隻見司徒遠一臉霸氣地斜視着她,好看的雙眸中,還帶着一絲絲的愠怒和威脅。
顔覓徹底慫了,虛假地笑了一下想繼續客氣客氣,拒絕這強行被約飯的糟心,因爲在她的世界裏,沒有一直和男孩子出去吃飯的道理,這個人又不是他的誰,且司先生還奇葩地要求,帶上她的媽媽,這樣的奇怪行爲,她接受無力,想想就很不好意思,估計去了飯都吃不飽,就顧着尴尬了好嗎?
可面對現在的司徒遠,自己該怎麽辦呢?顔覓心裏着急了,不知所措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