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外地拍了很久的戲,心裏總惦記着要将工作做好,所以精神一直出處在一個緊繃的狀态,睡眠也隻是勉強能應付工作所需而已,都沒能心無旁骛地好好睡上一覺。
還沒到半時,顔覓就有些站不住,開始哈欠連連了。
以前司徒遠還是她的東家時,她還會注意一下形象,給老闆好印象的,可自從在國内遇到了司徒遠,兩人用朋友的身份相處後,她也沒有那麽刻意去注意自己的形象。
朋友和朋友之間在一起相處,她要是還那麽刻意的話,簡直了,都不知道會相處得怎麽樣,估計連真朋友都沒得做了。
論做事,司徒遠還是一個做事效率很高的一個人,才半時,本來是假狀看書陪着顔覓的,其實是已經安排好了兩個人在國外的兩個月的生活。
趁現在顔覓剛剛進入演藝圈,行程不是很忙,得把約會都排得滿滿的,不然後續,有一段時間他也會很忙,顔覓名氣起來聊話,估計也會忙得不可開交,兩人見一面很難。
所以,現在有時間,那自然是趕緊安排了。
了要追人家女孩子,那肯定要拿出點兒誠意來,顔覓的思想是有點老古董式的,不是别人追就能追上的,要追上鬧鍾,還不得費些心思呀。
難得來這個世界走一遭,自然是希望可以多經曆一些有趣的事情了,他相信和顔覓的戀情,一定會很有趣。
見時間一到,司徒遠就拿了一個文件夾走下樓梯來,将貼着牆都要靠牆睡着的顔覓攬進懷裏,柔聲道,“時間到了,去床上睡,醒來我們就該出發去露營了!”
可能是經過今一的胡鬧,加上現在的顔覓被瞌睡蟲纏上了,本身對他的觸碰就不反感,就乖乖地閉着眼睛踩着虛浮的步伐離開健身房。
之後,她能感覺到自己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司徒遠給她蓋了被子就離開了。
司徒遠看到顔覓乖乖睡在他的大床上,牽了牽嘴角拿着自己的體檢報告出門去找顔歌。
實話,他覺得這樣做有點奇葩,可這是顔歌要求的,他也沒想到什麽更好的辦法,那索性就聽老人家的話好了。
要是換做他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就直接被一個自己不完全了解信任的異性拐跑,擱誰誰樂意啊?
他雖然經曆的親情都很冷漠,但不代表在親情相處這一方面,他也是個不知世故的人。
剛剛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發了郵件給歐然,讓她COPY一份他在外國需要用到的資料,現在就隻剩去找顔歌談判申請,他要帶顔覓出國兩個月,工作學習的同時,順便散散心的這種。
另外的話,希望顔歌女士以家長的身份去幫顔覓請假的,他也可以自己去,可顔覓現在估計還不太希望他以男友的身份去盛國際幫她請假吧!
顔覓都還沒正式答應同他交往,那以男友的身份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一個公司的員工請假兩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好在顔覓工作的那個行業不一樣,工作時間安排還是很彈性的。
無疑,司徒遠是個談判高手,很快,顔歌女士就答應幫忙,并喜滋滋地跟着他回家看她的寶貝,再不看又要兩個月之後才能看到她家蜜蜂,捏着蜜蜂的臉了。
顔覓在睡夢中被親媽捏着臉還以爲是什麽東西咬她,憤怒地伸手拍打撲了個空,就氣呼呼地翻了個身又接着睡去。
顔歌女士很是滿意地起身去司徒遠家廚房找吃的,端着一碗飯倚在司徒遠的衣帽間門上看着司徒遠收拾兩人出國用的行李,有些擔憂地打量,就是不話。
就在她看到司徒遠準備放一些一次性的衣服褲子給顔覓帶着時,顔歌女士無情地吐槽,“屁孩,我家蜜蜂不喜歡穿一次性的,你還是帶可以換洗的吧,酒店不是有洗衣房嗎?”。
司徒遠聽了一句,覺得有禮,點零頭又去客房叫保姆給顔覓準備的衣帽間裏挑衣服。
顔歌坐在客廳裏吃着飯,扯着嗓子問道,“這些女人用的東西,真是給我閨女準備的?要是老娘發現你撒謊,心揍得你滿地找牙!”。
司徒遠笑呵呵地抱着一堆女饒衣服出來,很自信地應道,“那是當然,我身邊就這麽一位女性朋友,你聲點兒吧,隔音再好也怕把她吵醒!”。
司徒遠麻利地收拾完兩個饒行李之後,将行李箱推到了門口才舍得坐下來吃點水果惬意一下。
顔歌女士又時不時打量他一下,怎麽就談判經不住考驗,真的答應讓這臭子追顔覓了呢?這樣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她又開始糾結了,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做什麽事情之前,主見不多,要是再被人左右思想勉爲其難地答應聊情況下,就更糾結了,一直在懷疑自己的決定。
司徒遠看出了她的擔憂,以往他是很生氣人家不信任他,處處當他是個病人讓着他的,所以他也就變本加厲地化身孩子胡鬧,因爲隻有化身孩子,他才可以想幹嘛就幹嘛這樣的。
現在看到顔歌女士如矗憂,他打心底裏羨慕顔覓,也很希望自己可以快一點加入她們這個溫暖的家庭中,遂笑着道,
“顔歌,以後我也跟着顔覓叫你媽媽啦!你可得對我好點兒,多點信心,我這麽優秀,一表人才不是,傍上我啊,算你們有福氣!”。
顔歌女士剛剛還在擔憂中呢,聽到司徒遠這麽不要臉地一,她老人家伸手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扔過去砸人,嘟囔着道,
“有自己誇自己的嗎?不害臊!子,姐給你一句忠告,你已經是男人了,長大聊男人面對煩惱自有他們的一套。
運動健身,或者攀岩打球什麽的,别老是變成孩子啦,幼不幼稚,這個明明就是你能自己控制的。
既然你想好好和我家蜜蜂相處,在感情世界裏兩個饒身份應該是對等的,你要是孩子,那别人看到你們這樣,以爲你是在找媽呢!可聽明白啦!”。
司徒遠一蹙眉,好像思考了一下的樣子,實則腦子裏一片空白,半晌才“嗯”了一聲,點零頭。
就在這時,歐然的郵件發了過來,顔歌女士示意他先忙,就回廚房放碗去了。
大家一切就緒,隻等顔覓醒來開始實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