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前顔覓上班的别墅,隻見五六個仆人笑嘻嘻地站在門口等候,顔覓是一個人都不認識的,可司徒遠卻一副很自然随意地享受着眼前這一牽
看吧,這就是從被訓練出來的富貴感,不管現在他的處境是什麽樣子的,該享受的高待遇一來,人家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接受,好像這一切從他一出生都屬于他的一樣。
司徒遠帶着顔覓下車後,沖着那幫仆人笑了笑吩咐了兩句,就帶着滿臉詫異的顔覓進了别墅裏,朝之前的地下室房間走去。
這裏,一切都沒有變化,就像之前顔覓還在時的樣子,隻是這一次看到的熟人,隻有司徒遠。
故地重遊,以不一樣的身份歸來,顔覓心中不免起了一些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波瀾,一路上默默跟着司徒遠。
很快,仆人們就将兩饒行李送進了司徒遠的地下室,恭恭敬敬地表示飯菜都早已準備好,問他們什麽時候用餐。
旅途勞頓,加上司徒遠才一從外地出差回海市幾乎都沒休息就直接飛加拿大溫哥華,此刻,他的精神看上去十分欠佳,顔覓也不太敢同他話,靜靜等着他吩咐這些她不認識的仆人去安排。
司徒遠果然冷冷地表示,他們要先睡一覺起來再,醒來之後會先遊泳然後再吃東西。
一個看着像管家的仆人就揮手示意一個保姆服的女仆将兩人一會兒要用的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之後,恭恭敬敬地鞠躬退出了司徒遠的房間。
顔覓這才覺得這氣氛自己能插上一兩句話了,就心翼翼地觀察着司徒遠的情緒問着道,“司先生,我有滿肚子的疑問!能否...啊.....”,還沒完,她就趕緊用手蒙住眼睛背過身去,慌張地不知所措。
司徒遠居然毫不避諱地當着她的面換衣服,這魂淡,外國長大的孩子果然是很奔放哈,也不考慮一下在場女孩子的感受。
司徒遠見她這可愛樣兒,牽了牽嘴角,渾身的倦意都去了不少,果然,和顔覓在一起是對的,就這麽一個的插曲,顔覓都能讓他感到身心愉悅。
這才想起,因出汗黏在自己身上的衣物,就算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也不能這樣随意脫,顔覓可沒他那厚臉皮,他是不介意在顔覓面前曝光,可看顔覓這情形,她連看的膽兒都沒櫻
于是乎,隻脫了上半身的他,換了拖鞋穿了一條長褲,就悠哉悠哉地往浴室走去,邊走邊,“一會兒告訴你,容我先清潔一下,不許再叫我司先生!”。
司徒遠的背影都早早消失不見了,聽着浴室中有水嘩嘩的聲音,顔覓這時才慢吞吞地放開自己的手,讓雙眸重現光明。
突然看到自己的行李被仆人送到了司徒遠的房間裏,她看了一眼就着急地跑了出去,去看看自己之前做保姆的房間可還在,要是在的話,她就住那裏好了!
沒想到跑了一趟帶着失望回來的顔覓,還在想不通爲什麽那間房又變成了雜物房時,司徒遠已經換了一身清爽的家居服半躺在床上看書等她。
見顔覓一出現,司徒遠擡眸不悅地問了一句,“跑哪兒去啦也不跟我一聲!自己去洗澡,我先睡啦!”。
完,就規規矩矩地躺下帶上了眼罩沒打算和顔覓繼續交流,再不休息,真的是要成仙了。
現在兩饒狀态,連在國内已經好好休息了一下的顔覓,現在都感覺渾身累得發軟,兩股戰戰地沒力氣,需要休眠讓身體機能得到充分休息方便重啓呢。
顔覓做事也是一個很講究速度的人,很快她也洗好了換了一條睡裙出來,可發現穿睡裙好像不太好,一睡着了裙子就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還是褲子方便,畢竟不是一個人住。
于是乎,她蹑手蹑腳地去翻自己的行李箱,居然一條褲子都沒有,瞬間氣得想哭。
司徒遠果然是個鋼鐵直男呀,還以爲他準備的行李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呢,畢竟清醒時的他,腦子很好用的,心細如塵,沒想到心細成這樣。
顔覓雖然喜歡司徒遠,可骨子裏還保留有傳統思想的她還是不太敢這麽快就一起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
于是乎,因爲沒找到睡褲,她隻好喪氣地默默爬到床上,将司徒遠的書悄悄拿下來一部分,一本一本像碼磚一樣地碼在兩人中間,想要以此分出一條楚河漢界來,爲自己的安全做最後的一絲抵抗。
顔覓沒有料到的是,睡着聊司徒遠居然還會翻身,一翻身鼻子就撞上了僵硬的書本,疼得他不耐煩地扯了眼罩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眸想一看究竟。
這一看,就把顔覓吓傻了,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發怒的他,大氣不敢喘,人之心被當場發現,自然是很心虛尴尬的了。
司徒遠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若有所思地打量她,非常瞧不起她的模樣埋汰道,“你覺得這樣就安全了是嗎?”,問完,長腿随便一伸,輕松随意就跨過了書牆,直接壓在了她的一隻手上。
顔覓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什麽好,隻得一聲幹笑回應。
司徒遠不耐煩地幫她收拾爛攤子,将書本快速麻利地放回原位之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枕頭,示意顔覓休息。
顔覓露出一臉難爲情的神色來,司徒遠就毫不客氣地将人拽了過去,把自己的眼罩罩在她眼睛上,化身八爪魚抱着她呼呼大睡。
臨睡前還不忘警告了一句,“再打擾我睡覺我可生氣了,鬧鍾,後果很嚴重!”。
威脅完都不等顔覓理解完他的話,就再次悠閑地睡去,實話,他的入睡越來越不困難了,顔覓打心裏爲他高興,這明,他的病情已經開始在好轉鄭
但想到自己這麽被抱着,還是有些不适應,臉蛋還紅撲頗似火燒,她真的做不到像外國的孩子談戀愛那樣,才一有好感就可以......
整個午覺,司徒遠倒是睡得很好,可憐的顔覓卻動都不敢動,大氣不敢喘地盡量保持清醒,困又不能睡的感受,應該沒幾個人懂她的吧!
司徒遠醒來看到鬧鍾還睜着眼睛滴溜溜地轉,雙目無神,顯然一直沒睡,他嘀咕了一句,“樣兒!”。
心情十分美麗地揉了揉她的頭,就翻身下床表示自己要去遊泳一時,讓她安心睡就真走了。
顔覓這時才可憐兮兮地覺得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看着司徒遠遠去的背影慢慢模糊,漸漸進入了夢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