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浪了兩個月的顔覓終于回國了,回國還沒休息就直接被連夜叫去了公司,司徒遠不放心表示要跟随,可顔覓覺得現在不是讓自己的經紀人知道自己男友存在的最佳時機,所以,好言婉拒。
來接機的顔歌和歐然自告奮勇陪着顔覓前往盛國際,司徒遠憂心顔覓也不願早早休息,直接當起了三位美女的司機,将車停在盛國際的辦公樓下,自己在車上辦公等着顔覓們下來。
因爲司徒遠對顔覓的關心,好了,葉家兄弟的工作場地也跟着搬到了馬路邊,将車也停在了盛國際的樓下,然後上了司徒遠的車,大家在車上開緊急會議。
讨論司徒遠出差的這兩個月的收獲及後續跟進事宜,及公司在内地的運作情況,有些什麽重大事情不方便在電話中知會他的,現在也一并來。
有好好的辦公場地不利用,四個大男人擠在一輛轎車裏指點江山,周炎自從被調到星辰傳媒後,工作十分賣力,很快就得到了葉封的賞識,去哪兒都願意帶着他。
這不,葉家兄弟和周炎,就結伴來找司徒遠來了,等顔覓們笑笑走近車邊,大家才慢悠悠地下了車,給美女們挪位置。
司徒遠和顔覓出了趟國,他們又不是傻子,用自己的火眼金睛一掃,很快就看出了貓膩,司徒遠的車上,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待的。
大家正好利用這個會面的時間都簡單讨論完了重要事情,葉封大方地将自己的車給周炎開,然後和自己的弟弟葉霖同乘一輛車回去休息。
已經是下班時間,加上司徒遠和顔覓剛剛從國外回來,坐了十多個時的飛機,現在無論如何也不适合辦什麽接風洗塵宴,就約定了明晚上大家一起嗨,現在先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已備明好有足夠的精力上班這樣的。
葉家兄弟和歐然們走了之後,顔歌女士很識趣地坐在車後座,顔覓自然也想好好陪顔歌,所以自己也鑽進了後座,讓男友安心當司機。
顔覓真的在哪兒都像個孩子一樣,一看到媽媽就笑呵呵地将腦袋靠在了媽媽的肩膀上,叽叽呱呱地和她分享在國外的見聞,很快,司徒遠這個司機真的就隻能默默地開車當司機,一句話都插不上。
因爲顔歌女士好相處,也是住得慣司徒遠家的,遂司徒遠直接将車開回了自己家,帶着女友和未來的丈母娘上樓,一路上都是微笑默默跟着她們母女幫忙提着行李。
顔歌女士看到他的表現很是滿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認可就跟着自己的蜜蜂繼續嗡嗡嗚講笑話。
到了家之後,保姆笑呵呵地迎了上來,接過司徒遠手中的行李推到一邊,聽司徒遠簡單交代了兩句,就帶着髒衣服去洗衣房洗了。
司徒遠見她們倆母女還攪和在一起,坐在沙發上像姐妹聊八卦一樣,叽叽呱呱個不停,隻好自己先去洗澡,叫保姆先鋪好床給他,再去做飯洗衣服。
顔歌女士知道自家的蜜蜂在國外也玩累了,需要休息才能繼續和她好好聊,等司徒遠洗澡出來還不待保姆收拾,就将顔覓趕進浴室。
她老人家想着,反正她家蜜蜂和男友在國外那麽久,估計都共浴過了,哪裏還需要收拾好了浴室再去洗的呢,就沒想讓顔覓繼續浪費休息時間,磨磨蹭蹭地累了也不知道早點休息。
司徒遠就喜歡顔歌女士這一點,看得很開明,比一般的父母好相處太多了。
于是邊擦着濕發邊笑着陪顔歌聊,也不急着回房間休息,“媽咪,我教你玩的那個途牛遊戲,現在打了多少分兒啦?”。
顔歌笑兮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才拿着手機出來,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分享,“剛剛打赢了三分兒!”。
司徒遠真被這老人家打遊戲的能力給跪了,不敢嘲笑得太張狂,從身後扶住顔歌女士的肩膀,像擁着自己親媽出行的讨好模樣,兩人坐到沙發上才繼續開口,“我再教你一點技巧吧,你打得也太菜了!”。
顔歌笑了笑,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司徒遠,司徒遠用自己的号登上去給她老人家買了一些裝備,這才開始像教學生做作業一樣,仔細地教着這可愛的丈母娘玩遊戲。
顔歌女士剛開始還倔強地眯着眼睛看,後面實在看不清了也不顧愛美了,找出自己的老花鏡乖巧地帶上,聚精會神地學習。
司徒遠邊教邊問花店的事情籌備得怎麽樣,顔歌一聽老人家折騰着打發時間的事業,後輩都這麽關心,也很高胸分享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
司徒遠一心兩用,邊聽邊給顔歌女士打排位,方便她老人家後續玩得時候好玩一點的,時不時也會給出自己的一點建議。
反正,資金這一塊,讓她不要擔心,做事最主要的是開心,開心就行了,不指望她掙錢,最好是她工作開心的同時,還有時間去聚會,約麻将之類的。
他覺得,那樣的生活才适合顔歌女士,不能用一般老人家的思想去思考顔歌女士的處事風格和活着的追求。
見顔覓洗漱出來了,司徒遠放下手機,輕聲道,“媽媽,你自己吃飯吧,我們在飛機上吃了,現在吃了肯定睡不着了,明還要上班!”。
顔歌女士聽完想都不想地怼了回去,“我老人家也是有班上的人!算了,你們明陪我吃早餐就行了,滾吧!”。
司徒遠笑了笑,拉着顔覓回房間,顔歌女士躲在老花鏡後的雙眸眯了眯,作爲蜜蜂家媽,她還想打探些關于蜜蜂的消息呢。
算了算了,還是讓蜜蜂先休息吧,别把她家的蜜蜂給累着了,于是,自己一個人坐到飯桌上吃東西,邊吃邊打司徒遠剛剛教她的遊戲。
因爲司徒遠剛剛登的是自己的,忘記退下來了,顔歌女士眼神不好沒看清,結果,人家一直居高不下的排位,讓顔歌女士玩了不到一個鍾頭,全都掉完了,一切回到解放前需從零開始。
不過,這事兒司徒遠現在還不知道,顔歌女士也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用錯了号。
顔覓回到房間之後,有些難爲情地開口,“阿遠,我今晚和媽媽睡吧!”,她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還沒結婚呢,在老媽面前就這樣嚣張。
司徒遠卻累得腦子都不想正常思考,完全沒理解她的意思,詫異地問道,“爲什麽?你不是一直都跟我住一屋的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