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歐氏夫婦分工明确,歐爸爸像審犯人一樣,在老婆大饒指導下問話。
歐媽媽打電話到海市去和自己的女兒求證,打完歐然的電話又打顔家母女的,問問司徒遠是不是顔覓現任男友,要不要将他送到警察局等等這樣的。
歐然正在開會,聽到司徒遠大老闆現在在她家門口也是吓了一跳,趕緊讓老媽用微信打電話她這邊确認一下,别搞出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顔覓那邊現在正在拍一場打鬥戲,舉着劍在一座複古風的庭院裏穿着厚重的古裝揮汗如雨。
偏偏是大熱,還要演冬下雪的戲,所以整個人被悶得很難受,卻因爲不想耽誤大家的進度,所以這個鏡頭一直拍了兩個多時一直沒休息,就更别手機會帶着身上這樣的。
得到自己女兒的求證,歐氏夫婦這才勉爲其難地相信了司徒遠,将人請到家中當上賓款待,表示等顔家母女回電再讓司徒遠去顔覓家。
然後司徒遠就可憐兮兮地跟着歐然的媽媽坐在歐然家的客廳裏看肥皂劇,歐爸爸在廚房裏施展好身手忙得滿頭大汗。
司徒遠一邊喝着歐爸爸給榨的西瓜汁,一邊無聊地盯着電視屏幕,氣得好想大吼,還是趕緊想一個借口糊弄一下女友吧,唉,看來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幹壞事呀,一幹壞事就開展不順利。
沒想到正在想辦法的司徒遠卻一直被熱情招待,歐媽媽雖然愛看劇,但不能因爲看劇就冷落了家裏的客人,于是她可以很好地一心三用,喝着果汁看着電視和司徒遠聊着。
“司老闆,顔覓這孩子對待感情很認真的,你知道她的過去嗎?你要是隻想玩玩,可别傷害人家姑娘,否則我們這些長輩都跟你沒完哦!”。
司徒遠一上來就被教訓,不悅地往外在挪了挪,盡量同歐媽媽保持距離,不耐煩地開口,“啧,能别加個嗎?我哪兒不認真啦?您看出我哪兒不認真啦?”。
歐媽媽看到家裏的客人如此嚣張也不生氣,反正客人是他們自己請進家門的嘛,現在顔覓家沒人也不适合待客,自然是在他們家這邊比較合适咯,難道讓這孩子到顔覓家的空屋裏和顔覓家老爹的靈位牌聊嗎?那樣吓都吓死人了好嗎?
歐媽媽笑了笑正想繼續回怼,歐爸爸就舉着捕兇巴巴地從廚房裏探出頭,看着司徒遠大喝,“和你歐媽媽好好話啊!沒大沒的!”。
司徒遠挑了挑眉,一副你咬我呀你咬我呀的挑釁模樣扮了個鬼臉,歐媽媽插話打圓場,“哎呦,一大一的,吵死啦,還讓不讓人好好追劇啦!”。
然後這一大一,相互冷哼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繼續忙活,無聊到無事可做的司徒遠打着哈欠昏昏欲睡,沒禮貌地嘟囔着,“感謝你們招待,消受不起,我要回去睡覺了!”。
着,撈起自己的背包就想繼續去開顔覓家的們,就在這時,歐媽媽的電話響了,是顔歌女士打過來的,歐媽媽毫不耽誤地趕緊接聽,直接忽略了問候語這句話開口就問,
“蜜蜂交新男友啦?怎麽長得那麽像程贽?哎姐們兒我跟你,現在這子在我家,剛剛我看到他去撬你家的門,品行不行呐!”。
司徒遠都還沒走呢,歐媽媽就當着他的面他的壞話,氣得司徒遠将自己的包包又摔回了沙發上,氣呼呼地,“哎哎哎,好好話啊!什麽叫品行不行?我那是撬嗎?我是拿着鑰匙光明正大地開好嗎?”。
司徒遠一咋咋呼呼的,歐爸爸又舉着捕出來了,怒瞪了司徒遠一眼,示意他不能跟自己的老婆大人放肆,然後一屁股坐在歐媽媽的身旁,一起叽叽呱呱地對牢手機講電話。
司徒遠瞬間有一種,自己和兩隻叽叽呱呱不停的鴨子同處一個空間的那種無力感,差不多過了兩分鍾左右,顔歌女士才要求将電話給司徒遠。
司徒遠不耐煩地接過,瞬間切換了一個笑臉,聲音也是極溫柔的那種,朝着電話裏的顔歌女士打招呼,“媽媽!我是阿遠,我出差路過這邊,就想着到家裏看看,他們拿我當賊防哎,我,拿我當賊防!我這麽有錢的人........”。
現在輪到司徒遠對牢歐媽媽的電話和顔歌女士訴苦,歐爸爸和歐媽媽站在一旁額前頓時浮起三條黑線,歐爸爸毫不客氣地評價,“真是虛僞,你看對顔歌就巴結成這樣,對我們就像對死狗,沒理,城府深,壞孩兒!”。
歐媽媽聞言,扇着扇子也是非常地贊同自己老公的話,好不猶豫地點點頭,司徒遠也不客氣地繼續當面告狀,“聽到沒聽到沒顔歌女士,他們還在我.........”。
好,這場仗,司徒遠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舍博得勝利,氣得歐媽媽一直揚言要和顔歌女士絕交,歐爸爸也是氣呼呼地很明事理地道,“來者是客,将他喂飽了趕出去,太讨厭啦!”。
完,又舉着明晃晃的捕大步走進廚房繼續忙活,司徒遠不客氣地朝歐媽媽比了個鄙視的手勢,氣得歐媽媽一直在做深呼吸。
司徒遠見氣到歐媽媽非常開心,悠閑地半躺到了沙發上,拿出手機就玩自己的遊戲,做個嚣張的客人,原來也不錯的嘛。
顔覓的生活圈子還真的是不錯,他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喜歡了,以前在他身邊的人都是很死闆的,沒有多少生活氣息,不像顔覓身邊的人情緒豐富。
此刻拍戲的顔覓中場休息喝水,看到有歐然媽媽的未接來電,一臉不解地先微信問了歐然,準備了解情況再回撥電話。
然後,歐然因爲太激動,直接和她叽叽呱呱嚷了半,了解完前因後果要回電的顔覓卻沒時間又要繼續拍戲了,剛剛就隻給了她十分鍾上廁所喝水的。
顔覓聽到男友到自己家裏去了,且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就有些郁悶,但現在要繼續開工了,她也來不得多想,直接将腦海中的情緒抹掉,投身熱愛的演繹事業中,心裏還有一絲絲喜悅,終于又能見到司徒遠了。
因爲拍攝場地要保密,隻能出在哪個城市這樣的,湊巧的是她拍戲的這個城市,和她老家城市接壤,且高鐵隻要四十分鍾左右就能到家,其實要是劇組允許,她完全可以自己住家的,每坐最早的那一班高鐵來上班就好了。
顔覓就這樣帶着好心情迅速再次進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中,想着拍完這個鏡頭換下一個鏡頭的空檔,趕緊給歐媽媽回電話,然後定高鐵票回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