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尾随而來的記者朋友,對于跟蹤還是很有經驗的,進入園區之後,就跳到了很遠的綠化帶裏,遠遠跟着顔覓們往同一個方向走,要是顔覓們回頭的話,他就假狀也是往他們同一個方向走,隻是走的區位不一樣這樣的。
司徒遠一入園,沒有近視的人真的是很好的,遠遠看去,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清明,所有景色都清晰盡收眼底,他現在在糾結,自己怎麽出現,要不要幫顔覓将跟蹤他們的這個麻煩解決了這個問題。
就在還站在原地看着四位前行漸遠不回頭的人,那位跟蹤的記者已經拍了好多顔覓的圖片了,司徒遠歎了一口氣,還是默默跟上了那位記者,先去将人放倒再。
不管是顔覓還是程贽,這些畢竟是屬于饒隐私,這些狗仔也真的是毫無一丁點道德之心,這樣的隐私都要去挖,看着良心實在過不去的司徒遠,隻好将帽子壓得更低,帶上口罩跟在了狗仔後面。
人在年輕的時候,真的是精力無限,他一擡腳就直接像跳馬似的翻過了好幾條植被,不去看自己路過的那些石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很快就跟上了狗祝
就在狗仔還聽到自己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正害怕,身體微微顫抖要不要回頭看看究竟啥的,畢竟現在是大白的嘛,就算在這陰風陣陣的墓園裏,處處都有攝像頭的,大白也不應該怕鬼這樣的。
還在猶豫要不要回頭呢,司徒遠就朝他屁股上一踹,狗裝哎呀”一聲,迎來顔覓們注意,顔覓們回頭,隻見一個扛着攝像機一身黑色運動裝的腦子,似滾地葫蘆一般,從墓園的水溝溝裏滾了下去。
然後一臉狼狽地從泥草地裏爬起來,朝站在高處雙手環抱于胸前,手裏拿着一束花,一隻修長地腿微微屈着一點點弧度,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的男人望去,哎呀媽呀,好詭異。
司徒遠帶着帽子和口罩,狗仔看不清,隻見是一位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練家子的壯年男子一身黑狀站在墓園的綠植裏,一動不動地看着他。
他瞬間吓得屁滾尿流求饒,然後想帶着自己的相機跑路,顔覓看着那個有些熟悉有不太敢确認全副武裝的身影,直到司徒遠冷冷一句,“相機留下,滾!”。
然後那位狗仔嘴裏一直呼着“大哥饒命,大哥饒命......”,似見了鬼一般,踉踉跄跄地拖着一身泥水跑了。
程爸爸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本能地将兩位女士撥到自己的身後護着,才聲問顔覓,是不是顔覓的保镖,因爲現在顔覓是娛樂圈裏的人嘛,娛樂圈裏的人都喜歡帶保镖出行的。
顔覓搖頭,然後試探地朝那個熟悉的身影喊了一聲,“阿遠,你怎麽在這裏?”,剛開始還不确定,聽到司徒遠張口,瞬間就确定了來人。
反正他既然知道了,那就直接開門見山好了,沒必要還繼續藏着掖着,直接正面面對這樣反而還會好一點,顔覓如是想。
司徒遠果然冷笑了一聲,兩個帥氣地跳躍,就從高處直接跳到了他們的隔壁,将剛剛那個狗仔的相機撿了,将手裏的花放在一邊,也不摘下口罩和帽子,走到一處幹淨的水窪處先将髒兮兮的相機洗幹淨了才撿起花,默默走向顔覓們,直接搶白女友。
“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來?這墓園是你家開的?”,完,就摘下了口罩和帽子,意味深長地看向程氏夫婦。
程爸爸還是依然将兩位女士護在身後,看清司徒遠的臉,這才松了一口氣,還以爲是歹人呢,剛剛聽到他的語氣,以爲是要找顔覓麻煩的,但一看清臉就知道是找他們的麻煩的。
顔覓對司徒遠這樣的話方式很不滿,直接翻了個白眼打算不再理他,真是的,死饒醋也吃,她都有點看扁他了,顔覓心裏腹诽。
就在這時,程媽媽瘋了似的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丈夫,驚喜地走向司徒遠,盯着他的臉不停地看,司徒遠挑了挑眉,一邊删照片一邊朝後退,來了一句,“程夫人請自重!”。
程媽媽的瘋病卻瞬間被點燃了,驚喜寵溺地斥責,“贽兒,你怎麽能這樣跟媽媽話,媽媽無論做什麽,都是爲了你好!你可知媽媽的良苦用心?”。
程爸爸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啪”的一大聲響,将自己的夫人拽了回來,歇斯底裏地吼道,“夠了,他不是你兒子,你兒子已在我們身後的地下長眠!”,程媽媽聞言,瞬間就崩潰坐地上大哭,一直拍打着地面,好似老會給她主持公道一般。
程爸爸無奈地蹲下身,将自己的夫人擁進了懷裏,這裏的響動驚動了監控室裏的保安,瞬間,墓園的保安出動騎上機車趕往事發地點,正在遠處維護園林的工人們見狀,也紛紛看了過來。
遠遠看到顔覓就有想上前搭讪的沖動,在墓園工作十分辛苦勞累,身心俱疲,朋友很少,除了工作時和同事相處,回家都是追劇了。
現在正在熱播的《大道至簡》有他們認識的姑娘在裏面出演,且之前還和顔覓聊過幾句,現在又成了她的粉絲,還以爲顔覓成名之後,不會再出現在墓園了,現在看到真人,自然是驚喜交加的。
有些膽子大的,見到不遠處保安也騎車着往這邊趕,那些除草修園林的工人就紛紛靠近,遠遠就喚着顔覓,“顔姐,您又來了?這是這麽了?可需要我們幫忙?”。
墓園的工作人員還是很熱心的,顔覓看着還穿着工服在太陽底下工作的叔叔阿姨們熱情地招待她,瞬間有些感動,微笑颔首聲示意不用,是朋友的媽媽太激動了。
這些叔叔阿姨都想要顔覓的親筆簽名,但現在這個情況不合适,就隻得默默陪在一旁,連修剪附近的植被作罷,在這裏待了一分鍾不到,就明白了是怎麽一會兒事兒了。
他們這些人是這墓園的老員工,最熟悉的人就是顔覓和顔覓的朋友,自然連着顔覓朋友的父母也得到了他們的關注,很快就明白了是程贽的媽媽又來看兒子了,然後難以接受白發人送黑發人,正在崩潰大哭呢。
突然,一位大姐正在一邊剪着草一邊回頭打量,見到司徒遠的臉瞬間吓得尖叫了起來,墓園的保安也及時趕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