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定,李六金就不在退縮了,隻要是認定了,就一定要幹到底。
回去之後,李六金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父母說了,随即一家人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先用自己家裏的半畝地做一下實驗,要是成功了,就開始大量的種植。
李六金白天忙着天麻的事情,晚上就修煉藥王功,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一開始既然是實驗,就不需要投入太多的資金,把自己的半畝地做了一個栅欄,随後就開始了天麻的種植。
李六金也是花費了兩天的時間才把前期的準備事項做好,圍了栅欄,然後翻了土地。
此時自己預定的天麻的種苗也來到了,一家人合力,半天的時間就把天麻給種好了。
“忙活完了,我們回家吧。”
李鐵耿此時對李六金和謝金花說了一聲,随即扛着鋤頭先回家了,謝金花也緊跟其後。
李六金此時并沒有離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們種植的天麻,并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就準備離開了。
“六金,你們這是在種什麽東西啊?”
四周的村民,看見李六金一家人這幾天都在忙活,随即問道。
“就是野菜啊,城裏人都好這一口。”
李六金随即說道,并沒有和他們繼續的聊天,就離開了,因爲他也不想多說什麽。
李六金剛剛回到村口,此時看見很多人都急匆匆的向着一個方向跑去,李六金出于好奇,也跟着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六金一邊跟着,一邊問附近的村民:“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都這麽着急的幹嘛啊?”
這位村民回答:“你還不知道吧,何況的媳婦突然之間發起瘋來了,我們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真的假的,謝嬸可是一個好人啊,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平白無故的爲什麽會發瘋啊?”李六金一臉的驚訝。
對于謝嬸這個人,李六金可是知道的,畢竟他們都是一個村裏的人,謝嬸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農村婦女,每天就是洗衣做飯種地伺候家裏人,平時對人也很和藹,對于這麽一個好人,怎麽會突然變瘋啊。
“六金,我和你說不明白,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這個人也不管李六金,快速的向着何況的家裏跑去。
李六金自然明白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事情,也不再詢問,快速的向着何況家裏跑去。
何況的家四周可是圍觀了不少的村民,剛到這裏,李六金就聽見一陣吵鬧聲伴随着哭泣聲從裏面傳來,聽見這種聲音,李六金自然明白,謝嬸果然出問題了,應該如他們所說的真的瘋了。
李六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自己一個人快速的進入何況的家中,面前的場景頓時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此時何況和村裏的幾個壯小夥子正在捆綁着一個人,此時這個人,衣衫不整,渾身淩亂,披頭散發,似乎是和人打了一架
這個人就是謝嬸,衣服也是很多地方都已經破了,身體露出雪白的一片一片,此時的她被幾個男人狠狠的恩柱,但是她卻是不斷的扭動脖子,似乎是想要咬人,眼神迷茫卻很兇。
“這是怎麽了,早上還好好的,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真是太吓人了。”
四周的村民也是一臉的驚恐,語氣中也是充滿着惋惜。
對于眼前的這一幕,很多人都爲謝嬸所惋惜,不知道以後這個謝嬸會不會好,即便是好了,可能也不會是一個正常人了。
在這些人的眼裏,謝嬸這一輩子算是完了,以後說不定都要在精神病醫院裏度過了,說不定還會死去,當然了這些都不是他們所希望看見的。
李六金經曆過上幾次事件之後,對于一些病症也是有着一定的了解和感覺,看見謝嬸此時的症狀,李六金點感覺謝嬸可能是狂犬病發作了。
狂犬症發作的時候,整個人不受控制,因爲其腦袋精神系統被病毒攻擊損壞,不僅見人就咬就抓,還把自己撕咬抓傷,跟瘋狗一樣,令人膽寒。
此時的謝嬸和狂犬病症狀可是很像的。
當然了,李六金點心裏也是沒有底氣的,畢竟自己不是醫生,對于任何的症狀隻有經過确診之後才能知道。
“大家快點幫忙,請大神吳婆過來,快點啊。”制服住了謝嬸之後,何況對着四周的村民大聲的喊道。自己可是離不開,隻好請四周的人幫忙了。
“何況,你等着,我這就過去喊吳婆過來。”一個人對着何況大聲的喊道,随機快速的離開了。
聽見何況這麽說,四周的村民心裏也是一驚,對于吳婆這個人,他們可是知道的,這可是出名的神棍,也是有這一些名氣的神棍。
對于農村裏總是有什麽些人存在的,平時的時候家裏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總是會找這種人來給驅邪的,不管準不準,總是會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需要這些人幫忙的。
此時聽何況這樣說李六金知道何況一定是以爲謝嬸中邪了才會發瘋的,所以請求吳婆來給謝嬸驅邪,何況此時認爲隻有吳婆才能夠治好自己的媳婦謝嬸。
對于這種封建迷信李六金也是不信的,但是自從自己經曆了這麽多奇怪的事情之後,對于這一點,李六金也是不敢否認,畢竟自己身體上就發生了這麽多詭異的事情,謝嬸真的是中邪了的話也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李六金也不是以前的李六金了,自身醫術也是有着很大的進步,藥王功也修煉成功了,對于謝嬸的事情,他還是比較偏重是狂犬病發作,如果真的是,那麽吳婆過來隻會加重延誤謝嬸的病情。
自己也是知道吳婆的,小時候見過幾次她釋法,就是兩種方法,不是給你喝符水就是胡亂的給他人燒火,這些對于人身體都是有很大的害處的。
謝嬸被吳婆胡亂的驅邪的話,會讓謝嬸徹底的受到傷害,會有生命之憂的。
李六金不能就這樣看着謝嬸收到傷害,爲了确定謝嬸是不是真的得病了,還需要自己去确診一下。
李六金随後向着謝嬸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謝嬸很可怕,眼神更是很恐怖,看見她的樣子都讓人心裏發寒,四周的人都離着謝嬸有一定的距離,所以李六金向着謝嬸方向走去可是很顯眼的。
“六金,你要做什麽,那裏危險,快點過來。”
四周的人看見李六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向着謝嬸捆綁的地方走去,急忙的大叫。
他們此時認定了謝嬸是被不幹淨的東西上身了,對于謝嬸也是離着很遠不敢靠近,但心被髒東西上身變成謝嬸那個樣子。
看見李六金向着自己的老婆走去,竟然絲毫不知道危險的感覺,何況頓時也着急了,急忙對着李六金大聲的喊道:“六金,你不能夠過去啊,哪裏很危險,你快點給我回來。”
李六金對于這些話,絲毫的不在意,依舊是向着謝嬸走去,很快就來到了謝嬸的身邊,随後慢慢的蹲下身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