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金花看見李大剛走了之後,對着李六金高興的說道“兒子,真厲害,一下子就掙了五百塊。”
謝金花看見自己的兒子這麽有出息,心裏也是跟着高興。
五百元在一般人的手裏也許算不上什麽,但是在這個村子裏,可是不錯的收入了。
李六金随後把錢遞給了謝金花,笑着說道:“老媽,看來我麽開醫館可是醫館明确的選擇。”
“那可不,以後從你開始,我們家裏就是中醫世家了,再也不是農民了。”謝金花此時更加的高興。
此時李六金的電話響了,李六金一看是杜寒煙打來的,随即接通了電話:“杜經理,你好?”
“六金,你今天有空嗎,剛才我父親讓我問你一下,有時間的話,一起再去那一家看看那個女孩。”
李六金心裏一動,頓時就興奮起來,這幾天自己還想去看看霍子葉,此時杜寒煙就打來了電話,這簡直是太好了,李六金急忙說道:“我有時間,我一會就去鎮上找你。”
“那行,你直接來藥廠吧,我們在這裏等你。”
“好。”
李六金挂完了電話,急忙對着謝金花說道:“老媽,我現在要去鎮上。”
謝金花急忙問道:“六金,你這麽着急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沒什麽事情,就是有人找我看病。”李六金此時回到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随後離開了家裏。
“兒子,難道景城也有人找你看病,你的名氣都傳到了哪裏啊?”謝金花疑惑的看着李六金。
“好了,老媽,我走了。”
李六金也沒有和謝金花多說,随後就來了即來,開着電動三輪去了鎮上。
李六金還要到鎮上坐車到景城。
“六金,你終于來了。”
“杜經理,杜老闆,好久不見,你們好。”
杜康壽此時笑着說道:“六金,你上一次說的很對,十五的時候,霍子葉的病情加重,現在真的是加重了,剛才霍子葉的父親給我打電話,說他的女兒此時很不好,情況很不樂觀,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我們趕快走吧。”李六金此時心裏也是很着急。
此時李六金已經有着藥王功第一段的功力,應該能夠幫助霍子葉減輕痛苦,可是自己一直沒有過去,對于霍子葉也是有點愧疚的。
“我們現在就走。”
幾個人,随後就上車急忙的駛去。
過了一段時間,幾個人就來到了霍子葉的家裏。
此時霍子葉的父親早早的就在這裏等着他們幾個人了,看見他們到來,急忙的迎上去着急的說道:“杜醫生,你們可來了,你們快點上去吧,我女兒不行了。”
“快走。”
幾個人此時急忙的向着樓上跑去。
杜康壽來到霍子葉的房間,第一個上去給霍子葉把脈,臉色很是嚴肅。
可是杜康壽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的說道:“哎,還是沒有一絲的脈象,真是太奇怪了。”
“杜醫生,你一定想辦法救救我的女兒啊,求求你了。”霍老闆此時對着杜康壽懇求道。
李六金此時也來到了霍子葉的身邊,看着霍子葉此時出于昏迷的狀态,比起上一次還要差,但是看見霍子葉還是有着呼吸的,顯然還沒有死去。
“六金,這一次,你來試一試。”杜康壽此時看向了李六金。
李六金思索了一會,随後對着杜康壽說道:“這一次我就不把脈了,杜老闆,你有沒有銀針,我這一次給她針灸治療一下。”
“你能夠治療?”
幾個人都驚訝的看向了李六金,每個人都很激動。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李六金随即說道,對于這一點,自己也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此時霍老闆接了一個電話,随即說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接你們。”
杜康壽随即問道:“霍老闆,誰還來?”
霍老闆答道:“我還找了幾個國外的專家。”
“好,好。”杜康壽随即說道。
很快霍老闆就離開了房間。
李六金此時也沒有阻攔他,畢竟對于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他們也是不太相信,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
杜寒煙則是來到了李六金的身邊,低聲問道:“六金,你的臉上不好看啊,是不是剛才霍老闆不相信你的話,不讓你治療他的女兒,你生氣了。”
此時杜康壽也看向了李六金低聲道:“六金,你是不是通過你的師父知道了一些方法能夠治療霍子葉?”
“我師父的确說過,但是方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李六金随即說道。
杜康壽思索了一下,随即說道“六金,你剛才要銀針,難道你想要針灸之術治療霍子葉?”
“是的。”李六金點了點頭。
對于霍子葉的病,李六金也知道,那就是九陰絕脈,這種絕症,隻能夠依靠藥王針灸術,然後配合藥王功第一段功力,才能夠起到壓制霍子葉的病情,隻能夠給她減輕一點病痛,但是每月的十五,她的病情可是要加重的,如果不及時的壓制病情或者治療,那麽就會出現很嚴重的問題,甚至是死亡。
這麽一會的功夫,霍老闆就上來了,身後還跟着了兩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杜康壽看見這兩位老人,臉色也是一陣的激動。
對于這兩個人,杜康壽可是認識的,袁良鴻,宋志正,這兩個人可以說是醫術界的高手,他們兩個的名氣可是響徹成才南北。
雖然杜康壽的醫術水平很高,但是和這兩位比起來,可就不算是什麽了,杜康壽也沒有魯莽的上前,畢竟他們兩個人的水平和地位不一定能夠認識自己。
霍老闆此時對面前的這兩個人很是客氣,低聲說道:“袁老,宋老,這就是我的女兒,請你們兩個人看看。”
“恩。”
袁良鴻和宋志正慢慢的來到了霍子葉的身邊,一臉嚴肅的檢查霍子葉的病症。
兩位老者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霍子葉的病情之後,臉色也是變的越來越難看,此時還伴随着微微的歎息聲,就像是對于霍子葉有點沒有辦法的感覺。
“袁老,宋老,我的女兒還有方法救嗎?”
過了一段時間,霍老闆還是沒有忍住,急忙的問道。
袁良鴻随即說道:“霍老闆,和你說實話吧,對于你女兒的病,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皮膚肌肉完好,沒有任何死亡征兆,但卻是沒有脈搏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是奇怪啊。”
“對,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但是我還是沒法預測她到底是的了什麽病,對于以前你檢查的結果給我看看,我們研究一下。”宋志正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