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呀,你瘋了,哭什麽哭,你可是我沈泰的兒子,可是沈家的沈少,你哭什麽呀,快點收住聲,别讓外人看笑話了。”
看着自己的兒子撲入懷裏放聲大哭,作爲沈家家主的沈泰,此時可是慌亂了。
這裏這麽多人看着,繼續讓兒子這麽哭着的話,沈家還有什麽面子可言。
“這是?”
聽着沈家家主沈泰的話語,衆人又是驚愕,思維短路。
你的兒子都被人打成豬頭,又是被強迫下跪自扇耳光賠禮道歉,你們沈家還有什麽面子,早已經落草鳳凰不如雞。
“哇哇……爸爸,兒子好害怕,好害怕死了,再也見不到爸爸了……”沈志飛現在就是大哭着,而且,身子還在瑟瑟發抖。
可以看得出他剛才受了多大的驚吓和侮辱。
啪……
“啊,别哭了。”
就在衆人還在驚愕的時候,他們更是驚吓地看到沈泰大吼一聲,用力推開大哭的沈志飛,然後一個巴掌狠狠甩過去。
“爸爸,你這是?”
鼻腫臉青的沈志飛一下子收住哭聲,一臉蒙圈地看着自己的父親。
“别哭,聽到沒。”
沈泰冷冷對着沈志飛怒喝完畢後,他一把站起來,瞪着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位穿着一身地攤貨的白發男子。
“這下,那個白發小子絕對死定。”
“這還有說嘛,白發小子這麽侮辱沈家沈少,估計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之前,那個白發小子很嚣張狂傲,現在看他還怎麽狂傲嚣張起來。”
衆人看着這一幕,他們百分百知道結果了。
同時,心裏面還有一點期待,這個白發小子在沈泰面前,還敢不敢嚣張,就算死了,也要在死之前瘋狂一把。
“哼,老頭子,你瞪什麽瞪,就算把你眼睛瞪瞎了,惡賊也不會怕你。”
“就是,你這個老頭子,都快入土了,都不用六金哥出手,你自己都要完蛋了。”
王嫣和楊子葉看着前面這位老頭子怒瞪着李六金,她們嘲笑道。
呼……
“她們果然還是一向的嚣張狂傲,不怕死。”
“真是不知道她們的腦瓜裏裝着什麽,到了現在,還敢對沈泰沈家辱罵。”
在兩女的話語下,衆人再一次傻掉了。
無論他們如何想破腦袋,都理解不了那兩女的思維。
前面這位可是掌管省城頂級權貴家族沈家全部勢力的沈家家主沈泰。
隻要沈泰發一句話,在省城内,想要收拾一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簡單。
就算是一些普通的權貴家族,沈泰說一句話,瞬間就可以将這個家族轟擊得粉碎。
可是現在,前面的兩女,竟然到現在還敢口出狂言。
最後,不僅她們遭殃,其家或者家族,也要遭到滅頂之災。
對于前面這位老頭子那殺人的目光,李六金沒有一絲畏懼,依然淡然直視。
看着這一幕,一旁的袁良鴻可是打心裏懼怕了,再也不敢上去勸說沈泰和李六金,畢竟他就算是醫學界的泰鬥,桃李滿天下,但在沈家之下,也得化爲灰灰。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能夠插手能夠制止的。
此時,足足噴着怒火瞪了一分鍾的沈泰,狠狠咬着牙怒喝:“你是誰?”
“山村小子一個。”李六金淡淡地回答。
“什麽,山村小子?”沈泰驚呼。
本以爲眼前這位白發男子,膽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暴打自己的兒子,膽敢強迫兒子自扇耳光,膽敢侮辱沈家,也許大有來頭,根本就不忌憚他的沈家。
而且,這個白發小子面對自己,也是一臉淡然鎮定。
在這之下,沈泰才會問了一句。
可是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位山村小子,這叫他怎麽敢去相信。
“不錯,老子就是一位山村小子,有什麽仇什麽冤,你盡管來,老子接着就是。”李六金又是淡淡一句。
“啊……你不知道他是沈少,是我沈泰的兒子嗎?”
再次得到确認,沈泰怒火滔天的爆喝。
他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山村小子,有熊心豹子膽暴打他的兒子,侮辱沈家。
别說他不敢相信一個山村小子膽敢這麽做,放眼整個省城,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暴打他的兒子,侮辱沈家。
可偏偏現在的一幕,就是一位山村小子暴打他的兒子,狠狠侮辱了沈家。
“哼,沈少算是知道,你這個沈泰倒是第一次聽,難道你這個老頭有三頭六臂不成,大喝一聲,老子就怕要你了。”
聽着對方的話語,李六金也不由來了一絲怒火,冷哼反擊。
呼……
這個白發小子瘋了,得了精神病,是一個瘋子。
不然,怎麽連沈泰沈家主都敢給顔色,真是死不足惜。
連沈泰沈家都不知道,也難怪他有男子暴打沈志飛。
聽着白發男子的話語,衆人驚愕。
“你,你,你死定了……”
沈泰沒有想到對方一位山村小子膽敢頂撞他,給他臉色看,而且還敢知道沈少的前提下,還敢暴打他的兒子,不把沈家放在眼底,狠狠侮辱了沈家。
一下子,他可是氣得結結巴巴。
“哼,你這個老頭真是好笑,你死,惡賊都不會死。”
“就是,這句話不知道多少人對六金哥說過,最後都被六金哥狠狠修理一番。”
“要不是我們尊老愛幼,現在就讓六金哥上去将你這個可惡的老頭吊起來暴打一頓。”
對于前面這位老頭的話語,三女可是氣了,不由怒喝。
“你,你,你們……”在三女的話語,沈泰氣得臉色鐵青,鼓着一股怒火跳腳,對着旁邊的人大吼:“啊……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給老子上,将眼前這個小子碎屍萬段……”
“啊……爸爸,他,他,很厲害……守衛都被他幹掉了……”
就在這時,像豬頭一樣的沈志飛大喝提醒。
“這,這,這……”
那些原本就要沖上去的人,連同沈泰一起,仿佛現在才發現地上躺着的十幾位守衛,現在盡是一臉驚恐。
不由惶恐地看了地上躺着的一地守衛,又是擡頭噴着怒火瞪着白發小子。
仿佛是一副恨死對方的樣子,但是又幹不掉對方的憋屈和恥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