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對于方振天的客氣熱情,李六金淡淡道。
呼……
“卧槽……白發男子怎麽這種态度對待方振天。”
“這也太不尊敬了吧,别說方振天掌握着通天的能力,就算沒有任何一點本事,也是一位老人。”
“是呀,那個白發小子,居然不給方振天的面子,他就不怕惹火了方振天,會死無葬身之地。”
衆人驚呼。
曾幾何時,頂級家族方家家主方振天,被人這麽無禮鄙視過。
就算是京城的達官貴人,頂級人物見了方振天,也要唯唯諾諾。
可是,眼前這位穿着一身地攤貨的白發山村小子,竟然不鳥方振天。
這可是聞所未聞。
“這是?”
沈泰沈志飛父子,也是一臉蒙圈看着方振天對着白發小子的态度。
他們可是傻眼了。
方振天怎麽像是讨好發白小子一樣,那态度畢恭畢敬,不敢有任何一絲得罪。
這還是省城頂級權貴家族方家家主方振天嗎?
怎麽連一位路人都不如。
“好,好,好,六金小夥子,早知道你過來參加今晚的商業慈善酒會的話,我也讓我的父親過來,我父親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好好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對于李六金的态度,方振天沒有任何一絲怒氣,反而一臉笑容道。
“什麽,方老爺子一直想找機會感謝這個白發男子的救命之恩?”
“難道之前袁老說過的,這個小子真的救過方老爺子的命。”
“不會吧,這個小子年紀輕輕,有什麽本事,有什麽醫術能夠救得了方老爺子的命。”
随着方振天的話語,衆人更是驚呆了。
“舉手之勞,不用挂齒。”
李六金還是淡淡的道。
如果治病爲了報酬的話,當初他就不會被衆人鄙視,驅趕,質疑,把身家性命放上去打賭,依然要爲方老爺子治病了。
“六金小兄弟,您的醫德風高亮節,對于您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于我,對于方家,對于我父親,那可是天大的恩情,我們不能不報答。”
方振天很是愧疚的道。
因爲之前這個白發小子爲他父親治病的時候,他一直質疑,差點讓人把這個白發小子揍一頓扔出去。
要不是這個白發男子頂住壓力,不記前仇,拿性命出來打賭,恐怕,他的父親的病情也治愈不了。
到那時,他真是最不孝的人。
轟轟轟……
就在這時,無論是電梯,還是樓梯,撲上來大量全副武裝的人員。
“爸爸,我們的人來了。”
豬頭般的甚沈志飛此時看着大量的人員來到,他就是高興得意,看向那位白發男子的視線,充滿了滔天怒火。
“嗯。”
沈泰隻是輕微點頭,眼睛依然放在方振天和那個白發男子的身上,沒有任何舉動。
因爲他現在搞不明白方振天和那個白發男子的關系,不好下手。
不過,沈志飛可是忍不住怒火了,他馬上向着那些上來的人員大喝:“你們快上去,把那個白發男子給本少爺拿下,他要是敢反抗的話,給本少爺打死他。”
“是,沈少。”
這些全副武裝的人員,全部往着白發男子沖上去。
“這下,那個白發男子完蛋了。”
“是呀,這些武裝人員可不是開玩笑的。”
“是呀,隻要白發小子膽敢反抗,一個花生米就搞定。”
看着這些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沖上去,衆人不用看,都知道白發男子的結果了。
不外乎是兩種,一種是白發男子反抗,然後當場被這些武裝人員打死。
第二種是,不反抗,然後被這些人捉回去,最後,也是死得很慘那種。
反正惹了沈家,就是一個字“死”。
此時,華麗珠和唐雨很是擔心,但是她們隻能擔心,不敢有任何舉動。
畢竟前面的白發男子可是把沈志飛沈少狠狠揍打,又把十幾位守衛放倒在這裏,還有沈家家主沈泰也來了。
無論誰,在這種場合,都不敢貿然上去勸阻。
“惡賊,現在怎麽辦才好?”
“六金哥,他們荷槍實彈呀……”
幾女看到那些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沖上來,她們總算有點害怕。
“雙手舉頭上蹲下。”
那些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一邊沖上來,一邊冷道。
“哼,老夫方振天在此,誰敢放肆。”
就在衆人以爲白發小子就要完蛋的時候,方振天一轉身,滿臉怒色喝道。
呼……
“方振天?”
“方家家主?”
那些武裝人員一聽到方振天三個字,頓時刹住腳步,一臉驚恐。
特别是武裝人員的隊長,此時更是瞪大一雙眼睛看着。
“方兄,你這是?”
到了這個時候,沈泰忍不住疑問。
“沈兄,六金小兄弟是我方家的恩人,更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如果誰敢跟六金小兄弟過不去,就是跟我方家過不去。”
方振天對着沈泰回了一句後,馬上對着這些全副武裝的人員道:“你們哪裏來,哪裏回去,這裏的事情,不用你們理會。”
“我們走。”
對于方振天的話語,武裝人員驚愕了一下,隊長不理會沈泰的态度,而是對着這些人一個命令,然後轟轟轟地帶着這些人快速離去。
看着這些人員離去,沈泰無可奈何,隻能狠狠牙,忍住怒火。
畢竟方家還不是他沈家能夠撼動的。
而且,就算有撼動的實力,也不是這種情況下去撼動方家。
所以,此時必須忍。
“這是?”
看着這些武裝人員來得快,去得快,衆人可謂是驚吓一場,也是愕然。
難道前面那位白發男子,真的救了方老爺子的性命,不然,方振天不可能爲了這麽一位山村小子跟沈家交惡。
“六金小夥子,這件事情現在鬧得挺大,不知道這些守衛還能不能治好?”
喝退了武裝人員,方振天看着一地躺着,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守門,他很是擔心道。
如果這些守衛都無法救治的話,這件事情,就算是他方家,也隻能夠壓制一時,遲早都會爆發出來的。
“可以。”
李六金點頭,然後扣着銀針蹲下來,然後捏着銀針,快速在這些守衛身上的一個穴位紮了一下。
(本章完)